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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格纳·琼斯总是泰然自若。
在关珩的手上带走了人,他的态度却像无事发生,还礼貌地一颔首,如见老友般亲热:“关先生,晚上好。我只是请我年轻的朋友过来聊聊天,稍后便会把他送回去,没想到惊动了您,还麻烦您亲自来接。”
所有人都知道瓦格纳睁眼说瞎话。
关珩自然也知情。
不过,关珩只是看着宁秋砚,对其他人连眼皮都没抬,更直接忽略了站在后方彩玻璃前,身处一片橙蓝光斑中的秦惟之。
“你的人我已经放了。”关珩看着自己的人,话却是对瓦格纳说的,“未来三个月不会再插手。”
干脆利落,一点废话也没有。
宁秋砚不知道自己失联这段时间他们都做了什么样的交换,但他明白过来,瓦格纳完成了试探,顺便还达到了“软禁”他的真正目的。
瓦格纳微笑着回复:“多谢关先生。”
说完,侧身让了让。
“回去吧,小朋友,我们下次再聊。”
宁秋砚可以走了。
关珩抬手,手心朝上,凤眸中看不出喜怒,语气却还是充满耐心的:“过来。”
正值多事之秋,年长吸血鬼心爱的小狗却莽撞地闯入了敌人的地盘,造就这段不该有的插曲。
不过没关系,这对局面不会造成什么影响,该继续的事情还会继续。
宁秋砚耳侧的红宝石若隐若现。
他眨了眨眼睛,忽而抬头往后方看去。
秦惟之仍然站在那里,表情隐没在阴影里看不清,只知道他看向的是关珩的方向。
“小宁!”曲姝以为宁秋砚被吓到了,没忍住小声地叫了他。
宁秋砚回过神,大步朝街对面走去。
等走到离关珩还有两三步距离时,后者对他伸出了手。
宁秋砚立刻握住了他,两人对视着。
关珩眉目冷淡,看不出情绪,凤眸中萦绕若隐若现的深红。
宁秋砚后背发凉,心虚得厉害。
曲姝已经拉开了车门。
他们上了车,后座宽敞,关珩坐在左侧,与宁秋砚隔了约三四十厘米的距离。宁秋砚看关珩因剪了短发而更加完美的侧脸,嗅到淡淡的熏香味道。
香气和以前的略有差别,属于宁秋砚放在黑房子衣帽间里的扩香石,宁秋砚的衣服上也有。
气息交缠着,无言的亲密。
车子往前行驶,没有人说话。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关珩叫了宁秋砚的名字。
他问宁秋砚:“为什么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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