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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悠悠踱步转到了我的身后,一边凑到了我的耳边将淫亵的嘲弄一句句的强行灌进了我的脑袋里面,一边让那根对于现在的我还有我耻丘顶端的那枚殷红花苞来说,狰狞可怖到了极点的毛刷触手用一种压迫感十足的缓慢速度一点点接近了我的淫核。
伸手扶住了我的香肩,彻底固定住了我的身体,让我连挣扎的余地都完全丧失掉的‘塑造师’,也在我因为这样生命倒计时读秒一般的恐吓调教,在被那根毛刷触手触碰到阴蒂之前,就已经害怕到失禁一般从小穴里面潮喷出了大股的爱液之后,才在我已经彻底屈服于他的淫威,用一副完全看不出一丁点高傲与强大,只剩下了淫乱和献媚感觉的阿黑颜浪叫出声之后,让那根毛刷触手狠狠的压上了我的阴蒂,然后在殷红花苞的敏感而潮润的表皮之上,像是要把粘在淫核之上的那些其实并不存在的‘污垢’彻底清理到一丝不剩一般,粗野而狂暴的上下摩擦刷弄了起来。
“齁叽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刷了?.......脑?.....脑子要融化惹?嘎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毛刷触手那密如繁星的粗糙刷毛,终于带着无可抗拒的势头,狠狠剐蹭上了我那枚已经肿胀得像是熟透浆果般的淫核时,一种完全超出了我认知极限的、仿佛灵魂都要被拘束肉体中被炽烈的快感直接融化掉的恐怖快感,便在下一瞬间沿着我的脊柱炸裂了开来。
那股超越了我神经传输极限的感觉并非单纯的欢愉,而是一种将触电般的刺激、灼烧般的麻痒,以及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的窒息感,粗暴地糅合在一起后,再蛮横地灌入我每一根神经末梢的极致官能冲击。
我的腰肢像被捞上岸的鱼一般,在那张由活体肉柱和无数触手构成的淫邪座椅上,完全不受控制地疯狂挺动、痉挛。
被束缚在身后的双臂徒劳地撕扯着坚固的皮革拘束套,却连一丝一毫的挣扎余地都无法获得。
戴着手套的手指在空气中胡乱地抓握着,仿佛想要抓住些什么来阻止自己堕入这快感的地狱,却最终只能颤抖地揪住自己那早已破烂不堪、被香汗浸透的丝裙后摆。
“要?......要死了惹?.......脑子?要?要变得奇怪了?......真的,真的要坏掉了?.........嘎齁哦哦哦哦????!!!!”
我那被快感搅成一团糨糊的脑海里,此刻只剩下了渴望快乐的本能,以及在极度刺激下扭曲而成的、不知羞耻的浪叫。
眼泪、鼻涕,以及因为无法闭合双唇而从嘴角淌落的涎水,都在一声接一声的娇吟中混杂在了一起,在我那张本该带着血族贵族高傲与冷漠的脸上,勾勒出一副完全没有尊严可言的、凄惨淫荡的谄媚阿黑颜。
约束在波奈特之下的发丝早已在剧烈的晃动中彻底散乱,歪斜的波奈特帽檐下,我那原本锐利的眼眸此刻只剩下了大片失神的上翻眼白,以及眼眶中不断涌出的、在粉色魔力辉光下闪烁着妖艳光泽的泪珠。
然而,那根冷酷的毛刷触手,却仿佛将我的求饶与崩溃当成了最佳的催情剂一般。
非但没有在我的浪叫和求饶中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蹂躏起了我那已经敏感到极限的殷红淫核。
纤细的刷毛时而用粗糙的表面,紧紧抵住阴蒂的表皮,然后像要将其从包皮中彻底剥离出来一般,剧烈地上下摩擦;时而又用刷毛的尖端,精准地刺入花苞顶端那仿佛要绽放开来一般的尖利边缘,进行着恶趣味的、如同清理污垢般的抠挖与旋转。
“啊?.......咿咕?.......齁呀?........叽哦?????”
在这样完全不讲道理的蹂躏之中,我的浪叫声也在快感的冲击之下,逐渐变得越发的破碎和不成调子。
甚至每一次呼吸都牵引着自己小穴和后庭的剧烈收缩,让这两个被触手塞满的肉洞里面,完全沦为快乐俘虏的媚肉,虽然痉挛着紧紧绞住那两根恶心的入侵者,却反而被它们借着这绝佳的机会,更加深入地撞击起了我那脆弱的宫口和肠穴最深处刚刚被探明的敏感点。
让大股大股的晶莹蜜汁混合着肠液,从我那两个被彻底蹂躏的肉洞与触手的缝隙间,噗嗤噗嗤地喷溅出来,随着我被死死固定在原地的身体越发激烈而不堪的淫贱扭动,将被安置在我面前正对着我的那面全身镜,再度染上了一层厚厚的、向下流淌的粘稠水雾。
毫无疑问的,在这样连续不断根本看不到尽头的绝顶地狱中,我的意识,也终于像一根被绷到极限的琴弦一般,在自己声嘶力竭的浪叫声中彻底崩断了。
就像是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温暖的、粉红色的虚无一般,听不到声音,感觉不到身体,甚至连思考都已经陷入了漫长的停滞之中,我也仿佛漂浮在一片由纯粹快感构成的温暖海洋中,每一寸灵魂都被浸泡得酥软、融化。
然而,这样祥和的安宁仅仅持续了片刻。
下一瞬间,一股更加尖锐、更加不讲道理的剧烈刺激,便像一枚烧红的钢针般,狠狠地刺入了我的‘美梦’之中将其搅得粉碎之后,再将我从那股什么都不用思考的温暖之中重新刺醒了过来。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然,作恶的毫无意外还是那根淫恶毛刷触手,它在我失去意识的这段短暂时间里,自然也完全没有停下蹂躏我淫核动作的意思。
在我被其制造出的快感重新唤醒的此刻,它正将刷毛的尖端,狠狠地刺在我那枚已经无法缩回蜜唇掩护之内的、完全充血的阴蒂根部,然后像一把真正的刷子在清洗什么顽固污渍一样,针对着我那最为敏感的、连接着无数神经末梢的细小系带,开始了高速而短促的剧烈摩擦!
“嘎啊??!不?!不行哦?!那里?不行啊?!真的会死的?!会死掉的?!饶了我?......求求........饶了莱莎我这只雌畜吧?..........咕齁哦哦哦哦哦哦????!!!!”
仅仅只是不过几秒的短促刷擦,我的整个人就已经从刚刚彻底瘫软的状态之中,瞬间像个被弹起的皮球一般,猛烈地再度弓起了腰肢,让脑袋疯狂地向后仰去,将已然沾满细汗的湿漉漉发丝尽数甩起的同时,也几乎要折断掉自己的脖子。
泪水、口水和鼻涕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被改造后的大阴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刷毛的淫虐下更加凄惨地肿大、充血,变得像是某种专门为了储蓄快感而生的淫邪器官,在毛刷触手的蹂躏之下悲惨而无助的挺立在原地颤抖着。
而站在我身后,一手扶着我的肩膀,一手依旧揪着我头发,逼迫我抬头看着镜中那凄惨痴态的“塑造师”,却像是在欣赏着一场异常美妙的戏剧一般,只是对于我此刻的悲惨痴态,发出了几声低沉而满足的嗤笑。
“哦呀?居然这么快就晕过去了,看来这新玩具的威力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呢。不过,我可没说你可以休息哦,莱莎小姐。晕过去多少次都没关系,我这里的触手有的是办法把你叫醒的。毕竟,不好好地、彻底地、让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记住这阴蒂被玩弄到崩溃的滋味,又怎么能让你这骄傲的雌畜,永远铭记住自己今天的败北呢?”
“呜?........呜咿?.......已经?不行惹?请不要?不,不要再?继续了........”
在汹涌春潮的侵蚀之下,我也只能在急促的娇喘着呜咽着的同时,在自己张开的樱唇之间吐出断断续续的微弱哀鸣罢了,紊乱的意识甚至就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已经无法组织起来了。
脑袋里面也被炙热的欲火熏烤的一片滚烫,像是被灌满了沸腾的岩浆,让我的整个意识都如同被放在火焰里的冰块一般,蒸腾成了一声接一声的高亢娇吟,融入了自己的浪叫声里最终逸散在了周围的空气之中。
但自己的身体,特别是那枚被身后固定着我娇躯的面具男‘塑造师’,控制着那根毛刷触手重点关照的淫核,却诚实地将一波又一波更加汹涌的快感不可阻挡的灌进我的大脑里面,强迫我那已经过载的意识,再次清醒地迎接下一次绝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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