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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窗边做爱高h(第1页)

谢雍最终未能得知徐楸手机里那个陈默到底是谁,因为后来跟在她身边再没见她接过叫这个名字的人的电话。

但这两个字还是像一根杀伤力不大的鱼刺梗在谢雍的喉咙里,不疼,却想让他一探究竟。

徐楸也发现了比梁子庚开给她的安眠药还好用的东西——和谢雍上床。每次只要昏天黑地地做一场,她就可以昏睡过去,一觉睡到自然醒。

从无例外。

徐楸开始频繁地出入谢雍的公寓,谢雍更是一有空就给徐楸发消息,引她过去。似乎两个人都食髓知味了,徐楸除了上课和兼职,其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做爱。

谢雍偶尔会在性爱的过程中表现出强硬的一面,比如徐楸玩儿累了,会奖赏般允许谢雍为所欲为。

比如此刻,谢雍那性冷淡风的房间四处弥漫着性交和精液的甜腥味儿,性器抽插和肉体碰撞的剧烈声响时快时慢地响着,床下一片狼藉,乱七八糟地扔着两个人的衣服、情趣道具等。

被子从床边坠下小半边,软床像浮在水上一样起起伏伏,男人动情的闷哼和女人受不住的细碎呻吟一刻也不停。

徐楸浑身赤裸地躺靠在床头,双腿曲着呈大开之势,被谢雍埋在下体舌奸——他们刚做过两轮,她已经高潮了四五次,而谢雍也用了两个套,现在是中场休息。

他已经把她整个人都吻了个遍,做过这么多次,徐楸身上每个敏感点他都清楚的很。此刻他亲吻着女人的下穴,舌尖上上下下地磨蹭着激凸硬挺的阴蒂脚,还不忘伸着两根修长的指头进入到甬道内抽插扣挖。

那穴里经过刚才几次的肏弄,早就被操软、操烂了,黏糊糊的满是流不尽的水儿。穴口被捅的都有些合不上,留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缝儿,殷红充血,微微翕动着,贪婪无比地吞吃着谢雍的手指。

这两具年轻有力的肉体几乎从始至终都交迭在一起,赤条条的肉白在床上翻滚、纠缠,如今不过是云雨稍歇。

谢雍含糊不清地叫徐楸的名字,徐楸这才从迷离的情欲中微微拉回一丝神智。

“……这样弄,舒服吗?”他问。

应该是舒服的吧,她的脸看起来很红,虽然不如被真正插入时那么淫乱,但也透着无法自拔的情欲之色,眼神不再淡漠,似乎还有些舒服过头了的惘然。

徐楸雪白的腰腹随着谢雍舌头和手指的亵弄而微微颤抖着,她同时声音很低,且不清晰地回:“嗯……很舒服……”

不是性交那种激烈的快感,但男人有力的舌头和花样百出的指奸同样弄得她头皮发麻,他每次舔过她敏感的阴蒂,指尖撑开甬道,在里面最脆弱的部分扣挖捅刺。快感节节攀升之际,听谢雍哑着嗓子求,说想抱着她去飘窗上做。

徐楸咬着下唇,忍了许久,勉强忍过那阵强烈到让她克制不住下体微微痉挛的快感,这才哼一声,算同意了。

事实上两个人的性爱经验并不算多,徐楸知道的也不过是以前看的av,很多姿势都是尝试,就算谢雍不说,徐楸其实也有点想试试那个飘窗。

如今深夜,卧室的灯一关,皎白的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徐楸扭头看到窗外高楼大厦灯火星点的这刻,被谢雍摁着大腿根肏了进去。

徐楸的呻吟声猛地加大,穴里淫液兜头浇到谢雍的肉棒龟头,又从肉缝里争先恐后地被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她这次高潮来的急,让她没有一点准备,还处在高潮中的甬道敏感异常,剧烈地蠕动收缩着,过电般的痉挛吸吮着谢雍的肉棒,咬得他也跟着不住喘叫,声音又沉又欲。

他直插到底,才抱着徐楸坐起来,下床,从床边一路往飘窗那儿去。

边走边肏,两个人都是第一回试,徐楸在腾空而起的一瞬下意识用双腿夹紧谢雍的腰,重力使她牢牢地被钉在谢雍那根肉棍上,甚至隐约被操到了子宫口,有种刺痛微妙的快感从阴道深处传出来。

徐楸攀附着谢雍的脖子,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谢雍双手托着徐楸白腻的屁股,他那戴了透明白色套子的鸡巴时而从窄小肉穴里抽出半截,时而又挺着腰重重地捅进去。

进出了不到十下,谢雍已经抱着徐楸走到了窗边,窗户微微半开着,月光和细碎的灯光映在人体上有种朦胧的美感。

从外表看来,谢雍似乎是禁欲那一挂,但只有徐楸知道,眼前的男人性欲有多旺盛——他已经射过两叁发,但那根粗硬的东西还直挺挺地翘着,一点软下去的迹象都没有,埋进她穴里时,滚烫的要命。

徐楸被压在飘窗上大开大合的肏,穴口被干到外翻,身下毛绒绒的薄毯因为被顶而不停搔弄着她光裸敏感的后背和蝴蝶骨,徐楸于这样不停歇的抽插中再次模糊了意识,同时弹跳的左乳也在不知什么时候被男人含住了奶头。

虽然知道,从外面看见里面的几率小到不能再小,又关着灯昏黑一片,但一扭头就能看见透明的玻璃和楼下偶尔来往的行人,那种别样的刺激感还是让徐楸有些心惊肉跳。

她下面的水儿流的更多了,糊到谢雍的性器上,从阴道里被裹挟着带出来,淫靡极了。

“……徐楸,徐楸……”谢雍一边喘一边胡乱叫着她的名字,声线发颤,似乎她的名字是能缓解他发情的良药似的。他再抬头,背光到什么也看不清的阴影里,他的目光含着痴迷和柔情,又凑过去舔舐徐楸烧红的耳朵尖。

下面的抽插节奏感越来越强,徐楸被肏得受不住地抓身下的绒毯,耳边是谢雍滚烫的吐息,乱七八糟不知道说了什么,徐楸已经没有力气和意识再去回复了。

太舒服了,每次做都舒服的要命,徐楸隐隐发觉自己对这种性爱有了瘾头儿,但她第一次不想克制这种瘾,而是任由自己深陷、享受。

快要高潮的时候谢雍入得更深更快了,仿佛要把徐楸捅穿似的,磨过她每一寸濒临崩溃的媚肉,在最深处打转。

徐楸不躲,身体自发地迎上去,两条腿吊在半空中打颤,受不住也受,心甘情愿被濒死的快感逼疯。

这夜,以徐楸被做到虚脱睡过去而结束。

谢雍收拾了用过的纸巾和套子,抱着一身吻痕和水液精斑的徐楸去洗澡——这时候他就又变回了那个温雅沉稳的谢雍,帮徐楸擦洗的动作温柔的不像话。

临睡前谢雍把穿着他的衬衣的徐楸靠在他怀里睡,这让他有种诡异的满足感。但他刚躺下,床头桌上徐楸的手机就响了。

晚上九点四十五,谢雍再次看到手机锁屏显示的短信详情上,那两个对他来说无比刺眼的字。

“徐小姐,我是陈默。这是我另一个手机号,希望你先别拉黑,周六我们见一面。关于徐阿姨,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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