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维持秩序的安莫尔宪兵官兵拉开警戒线,竭力弹压着骚动的人群。面对着疯狂涌来的黑压压的人流,力量单薄的宪兵不得不一次次鸣枪示警。“哒哒”地对空鸣枪声此起彼伏,接连不断。但还是有人冲过警戒线,更多的人蜂拥了过去,不顾一切地向着那些船只上攀爬过去。竭力阻止骚乱、维持秩序的宪兵,甚至是士兵们被推搡在一旁。
难民们践踏着、叫骂着,拥挤成一堆,不顾一切地爬上船去。士兵、平民,甚至有军官,所有的人都只有一个念头:逃,逃离这里。
枪支弹药被胡乱抛下,皮箱、包裹、行囊,扔得到处都是,这些东西已经无所谓再要不要了。殴打成一团的人们争先恐后地爬上船去,一些疯狂的士兵甚至用枪将那些已经爬上船的人打死,为的只是能够给自己在船上留个位置。
宪兵们也开枪射击了,此起彼伏的枪声炸响成片,那些失去秩序控制的人都被无情地射杀在滩头水际,一双双绝望的手至死都死死地攀着船舷。有人不顾冬季中的河水冰冷刺骨,趟着齐腰深的河水,什么都不顾地游向那些停泊在较远处海面上的大型船只。
爆炸依然在继续,这个沿岸要塞安莫尔军经营多年,很多重要的设施不能留给敌人。必须要在撤离之前毁坏干净。
接连在要塞上炸起冲天而起的烟柱,一股股暗红色的闪光渐渐地弥散在波涛之间。人们惊慌不安地奔散着,更加不顾一切地冲破宪兵的阻拦,冒着被射杀的危险爬上停泊着的船上去。这些爆炸都在告诉这些试图逃跑的难民:士兵们在不惜一切撤退,而奥鲁米联邦军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了。
原本负责要塞的指挥官雷契尔负责断后,他颓唐地对自己的手下挥挥手:“你们走吧,身为驻军司令,我不能丢下这里。这也是任何一个军官都必须做到的一点。”想到外面那些拥挤在公路上、处于一片混乱中的上万守军,颇有些神伤。
“可是现在已经完了,您知道的,现在谁也帮不了我们了!”他的手下尽量劝说道,“我们只能够撤出尽可能多的部队,而不在于撤出多少,能有多少就有多少。”
“不必再说了,老弟,我已经决定了。”雷契尔打断了手下军官的话语,“你们走吧,我必须留在这里,和这座要塞在一起。总需要人断后,即便是全部撤离。”几个安莫尔军官无可奈何地看着面前的老长官,在握手而别之后,率领部队开始撤退。
“除了断后部队,所有人撤退!”军官们大声地命令道,“处理掉所有文件,带不走的东西全部销毁。”
随着几个高级军官的跑路,指挥部里已经乱了套。参谋、军官们胡乱地将一叠叠文件丢弃到火盆中烧毁,密电员疯狂地将所有的通讯设备、电脑砸毁,警卫们端着枪冲着所有的拆出硬盘的电脑设备一阵扫射。几台电脑跳着火花,燃起了浓浓的青烟。
指挥部里的一众各级军官在相互道别之后,便一哄而散,这个时候谁还管得了谁,跑路才是最重要的。外面各处爆炸连天,整个沿岸要塞如同陷入炼狱中一样,到处纷飞着烟雾和烈焰。
浓烟滚滚,到处都在燃着大火。望着一片混乱的局面,所有人都颓丧到了极点,难道就这样完了?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刺痛耳膜的巨响几乎让人被震昏。
那是沿岸要塞的几门战防炮被炸毁了。这类重型武器即便不能带走,也不能留给敌人。
一团团的火光在夜色中看起来是格外刺目,高温烈火几乎让人感到窒息。无数的安莫尔士兵、难民疯狂地奔逃在河岸上,竭力地向那些船跑去。没有人再顾及什么秩序,什么宪兵了,甚至就连维持秩序的宪兵也丢掉了武器,拼命地涌向河岸边。
不管有没有船,不管夜间的河水冰冷刺骨,很多人甚至抱着弹药箱、抱着一块木板便冲进了江里,用不了多久,他们都将在寒冷的河水中死去。
“宪兵团的给我留下来,准备顶住敌人的进攻,掩护友军撤退。”雷契尔大声地吼道,他不想就这样离开。乱成一堆的所有人都哭了,有人愿意留下来,跟着他一起目送着撤离的弟兄们逐渐远去,维持城中秩序,同时准备组织防御。
而由沿岸要塞驻守的军方码头,那里倒是停留着一只船。船里已有三四百人,都是指挥部的官兵,然而卫戍司令长官霍奇森将军、副司令长官雷契尔此时并没有到来。
混乱之中许多人主张立即开船,如果不是一些军官尽力阻止,一定要等霍奇森将军他们来后再开,恐怕船早就开跑了。
一小时以后,霍奇森才由卫戍司令部的一个副官陪同着,匆匆而来。不过雷契尔却还没有来。尽管霍奇森命令再等待一个小时,由于担心奥鲁米联邦军发现异常赶来,所以匆忙之间还是行船离开了。
林锐也在船上,他有些意外这样的撤离居然如此混乱。
霍奇森看着他又转头看看远处的火光,“部队训练度差,很多还是新征召的民兵,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紧急撤离,这结果你也是应该知道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确实,但我没想到会这么混乱。”林锐摇摇头,“兵败如山倒。我今天算是第一次体会到了。”
“我们还没有败!”霍奇森有些焦躁。
“为了保持一部分实力,作尔后长期作战计,部队完成当前任务后,应相机撤退,埃尔斯米尔港以北为撤退方向。”
林锐和几个安莫尔军官一致认为情况不妙,任务也很艰巨,正与敌军胶着时,如何后撤呢?
在这种状态下哪里是可以依托的后方呢?于是林锐和霍奇森将军集中几位营连长在船上研究撤退方案。
他们原本的撤离目的地,定在斯卡洛,一座中型城市,位于他们的东北位置。那里是少数适合组织防御的地点之一,而且交通便利,便于安莫尔的后续援军快速驰援。
但现在看起来,部队的混乱超过了他们的想象,必须在抵达斯卡洛之前,临时设立几个集结点,以收拢溃退的部队。
以防这种溃退趋势加剧,最终难以收拢。林锐提议在斯卡洛以南的两个大型村镇,设立集合点,具体下令给各部,让他们围绕这两个位置有序集结。
霍奇森同意了他的看法,当即下令。让各部在撤退同时尽量保持有序。但这也只是说起来容易,他的部队临时补充的新兵太多,还有大量的民兵,组织纪律性很难保证。
开局变成一颗蛋,出世即无敌 皇后娘娘城楼一跃,陛下重生情怯 斗罗:我,唐三他妹,开挂了 大宋宠妃陈三娘 仙医下山,绝色师姐倒追我 我的诸天无限流,从要你狗命开始 九州霸业 吞噬星空之大嫂徐总 我选富婆后校花气疯了 宇宙之灵 结婚冷静期 我在武侠求长生 浮生梦见浮光 人住超神,渣在诸天 第四十九次重生洪荒 大师兄,我们下次抢哪个宗门? 入夜,诱哄他的娇玫瑰 老头环:苏醒的玛莲妮亚 肆意娇缠 某小勺的平凡生活
关于囚笼之三女都说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可你拼尽了全力,也没能成佛,让你逆盘重生,更没能成魔,让你嗜血而归。有的只是茫茫沧海之中的无可奈何,既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别人。主人公张心出生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因为母亲生了一胎又一胎也没能如愿生下一男孩,而备受爷爷奶奶的冷落,小叔和婶婶甚至父亲的欺辱打骂,左邻右舍的讥讽和嘲笑,最终导致情绪失常,被所有人嘲笑疯子。而张心从小就生活在母亲的痛苦中,看着父亲的冷漠和无情,而迷茫徘徊,不知所措,以至在成年之后的所有不如意,兼逃不开儿时的影响。想逃逃不掉,一念成不了佛,一念也成不了魔,万般无奈兼不得愿。主人公张心的视角,杨玉(母亲)张二发(父亲)前期是写父母的纠缠。...
关于穿书后!搬空家当下乡当知青本文为架空年代,现代孤儿叶南衣,在12岁那年意外得到一个空间,可后世到处都是监视器,所以空间并没有得到太大的作用。自从得到那个空间,叶南衣就不停的做一些梦。梦中的女孩的样子和叶南衣特别像,不同于叶南衣,她虽是孤儿,却也没有受过伤害。梦中的小女孩从5岁那年失去父亲之后,日子从天堂到了地狱。亲生母亲改嫁初恋后,立刻换了一副嘴脸,不停的虐待小女孩,伪善的继父,不停伤害小女孩的继哥继姐。一场意外,叶南衣代替了小女孩,她会有怎么样的行动,在叶南衣不停的得到小女孩的记忆后,她又会怎样报复这些人。报完仇后,叶南衣又将怎样在这个年代生活下来。...
关于曹操我为女儿种地打天下农学研究生曹穗刚刚熬完毕业论文猝醒后睁眼就看到一个满眼爱惜的妇人,在床上休养了大半年后终于下地,得知了她的阿父在外讨伐黄巾。黄巾?好有时代特征的名词,曹穗满心悲愤,三国有什么好穿的?天灾人祸buff叠满,她好不容易熬完研究生毕业,辛辛苦苦一朝回到解放前。好不容易下床的曹穗承受不住打击又晕了。好不容易醒来,听闻在外讨伐的阿父被除授济南相要归家了,曹穗差点再次昏过去。济南相?她居然穿成曹孟德的女儿?穿成曹孟德和原配丁氏的女儿,缓过神来的曹穗意识到,只要她不作死,妥妥人生赢家。曹操离开前眼看活不了的女儿归家后居然能下地玩泥巴,阿姊脸上也没有死气了,哪怕女儿瞧着依旧是个不健康的黄毛小丫头,但曹孟德依旧视若心尖。就是,爱女每次遇到他眼馋的人才,都会冒出来一句此人与我有缘,每每都要从爱女手里抢夺人才。投靠曹操的文臣武将面临着甜蜜的烦恼,主公和主公之女太爱他们怎么办?铠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曹穗亲眼目睹何谓民生之艰后,叹了口气,爬起来又一头栽到田里干起老本行。我爱种田,种田爱我。曹穗阿父,别想着退休,快点把地盘打下来给我种地!...
关于算卦准翻天,全网都来吃瓜乔以宁刚开直播时,是网上万人黑的假千金,直播间里是大量的黑粉。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招摇撞骗死全家,直接拉黑举报一条龙!十分后,黑粉懵了。卧槽,我男朋友竟然真的是连环杀人犯,我刚才已经报警了。呜呜,大师,我们全家最近天天被死去的老太爷骂,原来真的是祖坟迁错了。铁口直断,一算一个准。那些骂乔以宁的网友汪汪汪,我是狗!...
刘季穿越到白蛇缘起世界成为小青外卖。差点被小青蛇吃掉。得到宝青坊主的喂养后才免于被饿死,看他如何给坊主洗脚报答坊主,坊主筹划几千年的复仇计划究竟是什么,看他在缘起中如何截胡小白,到浮生剧情中成为法海的弟子。弥补遗憾。拯救老许,主宰修罗城,闯出一条通天大道。宝青坊主戏份足,有逻辑。帮坊主复仇。...
关于凤舞漓落一只落难的凤凰,一个被皇家抛弃的尊贵公主,一天她得了一把剑,一把充满邪气的剑,它认她为主。这把剑牵引着她去揭开一个个谜团,灵山鲛人故乡天启鬼市大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