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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吗?
云疏下意识地将手覆上自己的额头,身份的奴籍可以消亡,可是身体上的印记如何磨灭。
自从离开上京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在意过奴印了,可到了上京,又不得不去面对这样的事情。
“二姐姐,你在想什么,是有什么忧愁吗?”容九歪着头,看着忧心忡忡的女人,弯着眼娇笑道。
“无事。”云疏摇着头,抬头看着树影泄露的缕缕阳光,说道,“在想你们这些日子都过得怎么样。”
想了想,云疏又开口道:“容五和你,有没有结成伴侣。”
谁知容九一脸诧异,卷着手袖娇羞道:“五哥哥待我极好,待我就像待妹妹一样,我们没想那么多。”
云疏看着她娇羞纯洁的眼眸,仿佛过去那些污秽的时光像是被一把火烧干净,只留下童年无忧的岁月。
容九抬起头,目光扫过那处烙印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惊讶道:“姐姐,你的额头!”
“我看到五哥哥身上也有这个烙印!”容九眨了眨眼,说道:“不过他烙在肩膀上。我身上好像也有类似的伤疤,但五哥哥说那是我小时候受过的伤。”
“这……”云疏想要开口,却不知如何开口。
“但是,它不是普通的烙印吧。”容五眼神一变,说道,“我曾打听过,这便是奴印,有了奴印,没入奴籍,就和正常人不一样了。”
“命如草芥,价格还不如城中一匹驴子值钱。”容九看似背书一样,没有任何情绪地说着,“只是,我也曾看过,那些奴人的烙印和五哥哥的样子是不一样的,是因为所跟随的主子不同吗。”
云疏看着容九的眼睛,没有说话。
“五哥哥平日孤傲,只有见到那位爷,神情大变,看来,主子便是他了。”容九依旧说着,“那二姐姐,你是她的妻子吗?”
“但,不可能呀,那名公子一看身份便不会太低,你若是她的妻子,又怎么会有这奴印。”
说完,容九抬起手,速度飞快地在云疏的印记上点了点,笑道:“二姐姐,干脆就陪着我们在这里留下,我听城里人说上京可是个吃人的地方,姐姐去了哪里,怕不是要被欺负死?”
云疏摇了摇头,没有接她的话茬,笑道:“要是留下,只怕他不愿。”
再说,江清黎那厮真会让自己离开吗,想到江清黎冷下脸发疯的模样,云疏不禁“哧”地一下,齿间笑出了几声。
思绪万千,再回过神看到容九的样子时,她脸又不禁红了红,道:“爹娘的祖坟也在上京,迟早也是要回的。”
“若是祖坟,那二姐姐脸红什么啊。”容九拉着云疏的手,不住地摇晃着,“姐姐莫不是在想那位夫君?哎,你们昨日在屋子里做什么呀,动静可太大了。”
云疏尴尬地咧开:“我们是夫妻,自然是要做夫妻间的事。等你有夫君,自然也懂了...........”
“可是,大夫说,我的身子生不了孩子..........”容九的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神色有些忧伤,“五哥哥以为我不知晓,但是大夫对他说的话我一字不差地听了去,听那些妇人说,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哪里能做别人的媳妇,还说犯了七出之罪。”
“七出……”云疏若有所思地念叨着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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