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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望晨作者:彗心袭月
床边,说:“为自己说话,不能算是小气。我也试过。”
玉茗问:“是逼婚那次?”
兰舟摇摇头,说:“不单是那一次。如果没有望晨他们,我想我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她笑了笑,“只是我的生活可能没有现在这样好吧。”
玉茗抿了抿嘴,说:“我一直自以为很坚强勇敢,如今想来,姐姐还要胜我几分。我好歹还有可去的地方,姐姐可真真是孤身一人,无处可归了。可即便如此,姐姐仍能不悔自己的选择。”
兰舟笑说:“没什么勇敢不勇敢的,我相信当你处在同样的境地,你也会这样选,说不定比我更甚。当然,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遇到像我这般的经历。”
玉茗听闻,一时无语。兰舟拥抱着玉茗,轻轻地拍着她的肩头。
此时,一直在直在门帘后偷听的望晨探身出来,问:“只是我们真的有的选吗?很多人说命运是一双无形的手,推着你上了某一条路。你只能在这条路上走,因为也只有这一条路了,两旁皆是无尽深渊。”
玉茗说:“可是我们一直走下去,说不定会有一个岔路口,那时不就有的选了?”
望晨又问:“只是岔路口的路也不是我们决定的,说到底我们还是没得选吗?”望晨和玉茗想起百花山之事,便陷入了沉思。
兰舟为缓解气氛,说:“好你个望晨,竟敢偷听我们说话。”说完,便弯起左手食指,伸过去,敲了一下望晨的脑袋。
被敲醒的望晨笑说:“我没说你俩背着我说悄悄话呢。还有那酥酪呢!”说完,便要去拿酥酪
兰舟打住望晨的手,说:“这是近来玉妹妹说想吃羊奶,我特意弄的。”
玉茗略微不好意思,说:“到底还是兰姐姐细心。想吃羊奶是因为最近刚好想起裳姐姐,她经常做给我吃的。”她看了一眼兰舟,“还好还有你们,至少我不必沉迷相思苦。”
三人随即一笑,复而继续聊天说话,直至夜深。
亥时。
敷药包扎完的乔朔望休息了大半天,已然能自行下床走动。他坐到桌前,胡乱的扒拉两口荷叶粳米粥,复而喝了两口茶,便算是用膳完了。
身旁的吴老妈劝道:“乔副将多吃点吧,要养伤呢。”
乔朔望念及今日□□则之语,内心既是不安又是无奈,但更多的是伤心与焦虑。他念叨:“近墨者黑,蛇鼠一窝。难道我真的要……”他拇指紧紧按住太阳穴。
吴老妈却说:“不也有出淤泥而不染吗?乔副将,凡事要往好处想。”
乔朔望冷笑道:“我是人,又不是莲花。草木生在哪里不都是干净的吗?而人却从未洁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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