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晴空万里,毒辣的日头把柏油路晒得发烫,蝉鸣在树梢声嘶力竭地滚过。
萧小强缩着脖子躲在树荫里,看着白酥和林汐瑶并肩站在服装店门口。
女孩手里还捏着张预定单,指尖无意识地卷着纸角,眼里亮闪闪的。
“就是这件?给……给酥哥穿?”
萧小强探头看了眼橱窗里挂着的那条流苏裙。
米白色的裙摆缀满细密的流苏,阳光照上去像撒了层碎钻,风一吹就能晃出细碎的光影。
怎么看都该是穿在纤细姑娘身上的。
林汐瑶笑着推了推白酥的胳膊:“快去试试嘛,我特意订的尺码。”
白酥无奈地接过裙子走进试衣间,门板合上的瞬间,萧小强激动的搓了搓手道:“好期待酥哥穿女装是什么效果啊!”
话音刚落,试衣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
白酥站在门口,原本利落的黑发被他随手拢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清隽的下颌。
米白色的流苏裙恰好及膝,肩线贴合得像是为他量身打造,腰侧收紧的弧度衬得身形愈发修长。
最惊人的是那些流苏,他刚走两步,裙摆随动作轻晃,流苏便簌簌垂下又扬起,阳光穿过其间,像给周身笼了层流动的光晕。
他本就生得白,此刻被白裙一衬,肤色近乎透明,眉眼间的清冷被柔和的布料中和,竟透出几分不染尘埃的仙气。
林汐瑶捂住嘴,眼里的光比头顶的烈日还要盛:“你看,我就说很适合你。”
萧小强张着嘴半天没合上,刚才的调侃全堵在了喉咙里。
眼前的人哪里有半分违和?
流苏轻扫过小腿,每一步都像踏在云絮上,明明是烈日当空的凡间,却硬生生穿出了月中谪仙踏光而来的错觉。
“好美……”
萧小强用力朝着自己的脸上扇了一个巴掌,仿佛还像做梦一样。
白酥低头看了看裙摆晃动的流苏,耳尖微微泛红,却没再反驳。
毕竟林汐瑶眼里的惊艳,比任何评价都更让他心动。
……
白酥本就生得像姑娘家。
鹅蛋脸,眉眼细而长,鼻梁挺翘,嘴唇是那种天然的淡粉色。
平时不说话时安安静静坐着,总有人错认成清秀的小姑娘。
这会儿换上流苏裙,被林汐瑶和萧小强直勾勾盯着看,他自己也有点不自在。
下意识抿了抿嘴,脸颊“唰”地就红了。
那红晕从耳根子一直蔓延到脸颊,像上好的白瓷上晕开了两抹浅浅的胭脂,配上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显得又嫩又娇。
“看我干什么?”
白酥好看的眉眼一瞪,哪怕是不施粉黛,却也光彩照人。
“嘿嘿……”
萧小强憨厚的挠了挠头。
原本嫂子是他见过最美丽的女人。
现在他不得不承认,酥哥如今这般打扮,竟能和嫂子不分上下,甚至已经有了稳稳压一头的趋势。
当然,这里也有林汐瑶为了凸显男友,今天穿的尤为低调。
公子千秋 妈妈的旅游艳遇 好姐姐(gl) 我和校草有个婚约 魔母守护者 雷电影:向世间最为殊胜尊贵玉体艳母发起华丽的肏干 假千金她实在过分美丽 朋友的女友—香琳 数据武神 恶贯满淫 我见证了我爸妈的爱情 红帐深深 丧尸异世行 掌事女官[清穿] 教授说爱我,他弟也爱我(1v2兄弟盖饭) 沉沉月影 菲儿·我完美而又淫荡的小娇妻 被黑爹们三通轮奸肏出西瓜肚前就已经在未婚夫面前被隐奸绝顶的便器歌姬才不是狗鞭和马屌的鸡巴套子偶像 罪恶门徒 活色生香
被家族驱逐,却意外获得奇遇,五年出生入死,荣耀归来,报恩也报仇!...
因为一场阴谋,为帮助初恋情人的妹妹,他大义灭亲,亲自报警把涉嫌强奸的岳父抓捕入狱,看着苏父从权贵到凡尘身陷囹圄,看着苏母在死亡线挣扎,看着妻子无助而绝望他带情人登堂入室,迎来的是妻子心灰意冷后的离婚协议书真相揭露,岳父无罪释放,他惭愧悔恨,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决然远离的背影婚房依旧...
关于戴上性感的绿帽,师妹从此无敌了别人穿书不是修罗场就是火葬场,鹿呦呦却是顶级绿帽场!!!大师兄清冷禁欲你以后会找到更好的。鹿呦呦我连你这样的货色都留不住,上哪找更好的?二师兄邪魅狂狷她比你更需要我。鹿呦呦需要你披麻戴孝还是养老送终?三师兄冷漠面瘫鹿呦呦你闭嘴。四师兄一身傲骨鹿呦呦你也闭嘴。五师兄玉雪可爱鹿呦呦一眼刀甩过去滚所有人都以为鹿呦呦喜欢她的五个师兄,喜欢到疯魔,连命都可以不要。鹿呦呦瞬间戏精附体oo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欲知详情,v我50。赚的盆满钵满后,才颇为感叹道脑补是病,得治后来,当几位师兄意识到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那个疯疯癫癫的少女时,她却早已成为了所有人都无法企及的存在PS简介短小又无能,请移步正文。...
关于这个散仙也很强修仙之路凭借的是资源与机缘,柳阳,一介散修从阵奴开始,如何在困难重重之境,杀出一条血路来,立于修仙巅峰。...
别人穿越都是姑娘十八一朵花,苏研穿越则是姑娘二十已成家,家里还聚齐了恶婆婆,绿茶表妹,刻薄小姑以及自私薄情丈夫四大天坑。这世道,这家庭,苏研一刻也待不了穿回去,必须穿回去,跳河穿回去结果河跳了,人差点嘎也没成功。好在和前夫离了婚又找了个小狼狗那就在古代好好过吧。苏研的职业规划1首先搞钱2其次搞钱3最后还是搞...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