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这会儿说退亲,好像已经不现实了,万事都筹备得差不多,亲朋好友的请帖也都发出去了,再有三日就是正日子,这个时候怎么能够再动那心思呢!
可要说恼火,太夫人听来也确实恼火。自己这么大年纪,早前也因这事提心吊胆,谁知到最后竟是受了年轻后生的愚弄,细想来可不懊丧吗。
太夫人垂首叹息:“这个介然……我原先以为他很实诚,没想到是个属藕的,连官家都搬动了。”
肃柔掖着眼泪说:“他若是真想迎娶我,正大光明登门来求亲,我还敬他为人坦荡。结果绕了个大圈子,步步为营设下圈套让咱们往里头钻,这人的人品不好,我瞧不起他,怎么和他过一辈子!”
太夫人一筹莫展,连冯嬷嬷都抄着两手,满脸惨淡,一时上房静谧,谁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隔了好一会儿,太夫人才伸手拍了拍她,温言道:“事已至此,只有自己劝解自己,你听祖母说,其实正是因为他和你爹爹有渊源,知道自己平白登门,咱们不可能答应他求亲,这才让他出此下策的。虽说这回的谎撒得大了些,也是情有可原,你是在婚前得知了这个秘密,可以扬言退亲,若是婚后知道,难道还能与他和离不成?”说着顿下来,又斟酌了下道,“依我的意思,这个亲还是得成,不管是对官家还是对亲朋,都是个交代。再者,实情只有咱们知道就罢了,别告诉你继母和伯父叔父,免得惹你继母伤心,让你伯父为难——早前还是他主动托付的嗣王,他是最先上套的那个。”
祖孙两个讪讪对望了一眼,越说越气不过,一把年纪的官场油子,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肃柔哪能甘愿,要是人在面前,她非得狠狠揍他一顿出气才痛快。自己这段时间的战战兢兢,在他眼里八成像个笑话,他看着她为官家不时的驾临焦头烂额,心里又是怎么想的?会感到愧疚吗?会觉得对不起她吗?
如今婚期临近,她嘴上喊着要退亲,实则退不了,她也知道。局面已然如此,官家半真半假,那句“槐绿低窗暗,榴红照眼明”,现在想来大有用意在里头,难道是官家幡然悔悟,有意给她暗示吗?但自己这样无足轻重的人,哪里值当官家与赫连颂生嫌隙,到最后所谓的友情还是脱离不开君君臣臣,各有打算。
不过心里的困顿和祖母说了,慢慢缓和过来一些,她泫然说:“反正我这几日不能见他了,见了他,怕是要和他打起来的。”
太夫人说好,“原就是成亲前三日不能相见,如今这年月虽不讲究那些了,但想避而不见,也还是个好借口。”转头吩咐冯嬷嬷,“你给门房传句话,就算嗣王来了也把人劝退,不必报到二娘院里去。”复又对肃柔道,“趁这几日清净,自己能想开些最好,到底事情到了这一步,你恼或是不恼,都要这样走下去。既然成了亲,木已成舟了,还用得着计较他是用什么手段娶到你的吗?”
是啊,他就是这么算计的,让她哑巴吃黄连,不敢含着,只有咽下去。
无论如何,高兴是高兴不起来了,她掖了掖颧骨站起身说:“祖母,我乏累得很,先回自己院里去了。”
太夫人应了,嘱咐她不要想太多,且消消气,她退身行了个礼,出门和雀蓝相携着,往月洞门上去了。
回到千堆雪,什么话都没说,蕉月和结绿看着纳罕,拿眼神询问雀蓝,雀蓝摇摇头,把人都拽出了内寝。
肃柔一个人躺着,因心里装着事,睡不着,直拖到申时才合上眼。将到傍晚的时候听见院里传来女孩子的笑声,还有寄柔的嗓音,轻快地说:“阿姐还睡着呢?天都要黑了……”
她知道是妹妹们来了,忙强打精神坐起身,不一会儿就见她们绕进了内寝,个个手里捧着雕花的匣子,说笑间把匣子放在榻上,打开盖儿让她看,说:“二姐姐不要嫌弃微薄,这些首饰是我们的心意,给二姐姐添妆奁。”
绵绵挤到前面来,把手里的盒子往前递了递,“二姐姐瞧,这是我准备的。”
肃柔接过来,见盒子里装着一只清透的绞花琉璃镯子,顿时有些惊讶,“这也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绵绵道:“阿娘已经给二姐姐准备头面了,我就把我最喜欢的镯子给二姐姐吧。它原是一对,我自己留了一个,这个给二姐姐,往后二姐姐戴着它,就想起我来,可你要是不收,就是不认我这个妹妹,把我当外人了。”
大家都劝她收下,肃柔没法子,赧然道:“我比你们都大,竟要妹妹们给我添妆奁……”说着复又一笑,“那就多谢妹妹们了,等日后你们出阁的时候,我再好好替你们预备。”
和年轻的姑娘们在一起,先前的那点不快,暂且被抛在了脑后。自己的闺阁岁月也就这两三日了,还是要珍惜的,将来出了阁,也不知日子会过成什么样,万一不幸像尚柔那样,连回娘家住上两晚,也是和夫家起了大争执之后。
有姊妹出嫁,底下年纪小的妹妹们都要凑份子添妆奁呢,身为长姐,自然不好短了礼数。
尚柔让祝妈妈搬了自己的妆匣出来,一面在首饰堆里挑拣,一面问:“你说是送头面呢,还是干脆送现银,让她手上活络些?”
祝妈妈笑道:“二娘子陪嫁的产业必不会少的,到时候老太太会给她预备,二夫人也不会慢待了她。大娘子是嫁出去的姐姐,送银子欠缺了心意,依我之见还是送头面首饰、妆帛缎子的好,既精美,又不会让人真金白银掂量着,少了多少尴尬。”
尚柔也觉得有理,正要再挑选,就听外面禀报,说舍娘来了,祝妈妈忙要将妆匣收起来,尚柔却压了压手示意不必,干脆这样敞开着,等舍娘进来。
不一会儿舍娘就到了廊下,进门见月亮桌上摆着好大一盒珠宝首饰,不由多看了两眼,一面笑着说:“女君今日好兴致,把妆奁拿出来翻晒翻晒?”
尚柔淡声道:“我娘家妹妹要出阁,我这个做阿姐的总要表表心意。”说着指了镶珍珠翠玉的那套给祝妈妈看,“这个怎么样?”
祝妈妈还没回话,就听舍娘接了口,“贵府上二娘子不是嫁到嗣王府去了吗,这样富贵的姻缘,难道还挑剔阿姐送些什么吗。我记得女君同胞的妹妹出阁还早,既是堂姊妹,心意到了就成了。”
看样子掌家都掌到主母身上来了,这是替她心疼钱呢。尚柔倒并不恼,不过淡淡笑了笑,“你不知道,我们姐妹几个从小长在一个园子里,上辈没分家,堂姐妹也如亲姐妹一样。再说上年庄子上收成不错,这套是刚添的,样式也时新,她喜欢素雅的,看见这个必定称心。”说罢吩咐祝妈妈,“命人做个簇新的锦盒,把这套装起来送过去。”
祝妈妈应了声是,到外间找婆子传话去了,站在堂前的舍娘眼波一转,听她说庄子收成不错,心里愈发有了打算。
做人妾侍,一辈子在正室夫人手下讨生活,月例银子有限,撑死三五两,哪里及自己当家,把小账抓在手上好。当初陈盎迎娶张尚柔,陈侯夫妇为了讨好亲家,从公中划出了两个庄子作为小夫妻的体己,侯府公中的大账,她一个妾侍暂且不能伸手,但那两个庄子既然归了小家,且如今自己代女君操持内院,理应由她来掌持。
可惜上回的明示暗示,没能等来女君松口,不过她终究是个面人儿,一回不行说两回,再不然自己就去缠陈盎,总会有办法的。到底庄子上的进项,可不是一两间铺面的赁金能比拟的,夏有果子冬有野味,再加上春秋两茬的收成,少说一年得有几……几,可抵得上寻常人家一辈子的嚼谷了。
再觑觑满桌的珠宝首饰,这是高门大户的正室夫人才能得享的,相较之下自己头上这些金银,又算得了什么!
舍娘按耐住了心头的酸涩,把账册子递了上去,笑道:“我竟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上月咱们院里的进项和出项,请女君过目。每每不见有盈余,我总怕自己算错了,都得算上好几遍,才敢交到女君跟前来。”
尚柔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你没算错,咱们家平时的收支能拉平就不错了,只是辛苦你替我操持。早前院子里要养活的人多,支出也多,如今人渐渐少了,再稍加节省,慢慢会有富余的。”
尚柔抬眼望向舍娘,看见她眼里精光四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知道自己就快成功了。
“你?”尚柔讶然看向她,“那两个庄子可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官人不成器,倘或那两个庄子有什么闪失,那往后咱们这房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万人嫌和大佬联姻后[穿书] 仙魔同修 炮灰真少爷在恋综里搞钱 我的异世界不可以这样子 跑路后我成神了[无限] 财色巅峰 甩了渣A后和钓系美人he了 [红楼+聊斋]论背景板与炮灰谁更惨 天灾,我的好大儿 超级教师混都市 亘古归墟 嫁给科研老古板 天启巨人 偶像拯救世界真的没有搞错吗? 萌兽系统:扑倒男神法则 七零赤脚女医 美人NPC摆烂不干了 当巨佬穿成炮灰女配[快穿] 武道遮天 成为替身女主的渣攻前妻
关于地下皇帝从带着大嫂跑路开始黑帮财阀政客当无数充满魅力的角色汇聚在同一个时空,会碰撞出怎样激情的火花你方唱罢我登场,且看主角如何拨动风云,只手遮天,一步一步踏上顶峰我叫丁信,我,言而有信!...
一滴血,点燃生灭轮回,一卷经,屠尽诸天万界,一柄剑,横行玄穹宙宇。落魄少年楚天策生死之间觉醒剑王血脉,得到无上传承,破强敌,杀仇寇,横斩天下剑霸九霄,从此踏上一条热血无尽狂放霸道的神王之路。我之剑,不分胜败,只决生死!书友群365421101完本老书,绝世刀皇450万字,欢迎大家一阅!...
关于穿到荒年继母彪悍的一塌糊涂种田爽文系统灾荒发家柳瑛瑛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桃源村28岁的农妇,还是老朱家的填房!人家喜当爹,她是喜当娘,秀才丈夫进京赶考途中遇难,留下三个娃给她养。娘家是吸血鬼,婆家是中山狼,村里的光棍对她虎视眈眈,几个腻子又不省心,偏偏还恰逢荒年。哎!这日子没法过了!好在有商城系统在手,且看她如何反转这衰到极致的人生!...
鹿言原本是快穿局无CP部的王牌任务者,后来被恋爱部挖了过去。自那以后,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单身至上的鹿言无语凝噎地望着任务世界的恋爱脑癫公颠婆。霸总男主女人,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小白花女主我虽然穷,但也是有尊严的。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古早风流王爷原来你才是我的天下,是谁都无法...
前世。祝穗岁对陆兰序一见倾心,在众多陆家人里,选中陆家最优秀的继承人做自己的丈夫。本以为只要自己努力做好陆太太,总有一天能让陆兰序爱上自己。可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她根本捂不热这个男人的心。相敬如宾二十年,他对自己只有责任,没有丝毫男女之爱一切都是自己在痴心妄想罢了。祝穗岁心灰意冷。离婚前夕,祝穗岁重生到了十九岁,...
关于是他唯一的光书名是他唯一的光又叫独一无二的偏爱在别人眼里,他身边女人不断,但从不和她们做那种事。别人都知道,他曾经有一个白月光,死在他怀里,让他痛苦万分,但他很快调整好情绪,在众人面前他就像平常人一样,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其实每天晚上他都陷入痛苦。就在别人都以为他会放下白月光的时候这天,一个特殊的女人出现在他的世界里,让他彻底为她失了心。曾经他也是杀人不眨眼的人,他的世界里只有黑暗,但她的出现,就像是一道光闯进他的世界里,让他不知所措。他不想让她和他一样陷入这样的困境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发现了他的身后,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