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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奥城的晨曦透过精致的雕花木窗,洒入东宫的书房,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墨香和若有若无的、属于皇太女言郁特有的冷冽清香。
书房内,云天身着一袭素雅的月白色长袍,银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双如同蕴含了星海的湛蓝色眼眸。他身姿挺拔地站在巨大的星象图前,指尖划过繁复的星轨,声音清冷平稳,正为端坐在紫檀木书案后的言郁讲解着近日的星象变化。
“……故紫微星辉虽盛,然辅星暗淡,恐非长久之吉兆,需得谨慎应对北方诸事。”云天的语调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淡漠,配上他那张俊美得不似凡尘中人的脸庞,确有几分世外谪仙的气度。
然而,这份刻意维持的仙风道骨,在他那修身的长袍之下,却有着一个极其不和谐的、昭然若揭的秘密——在他双腿之间,那原本宽松的布料,此刻却被一根昂扬勃发的物事顶起了一个无法忽视的、羞耻的帐篷。布料甚至因为前端不断渗出的湿滑液体,而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言郁一手支颐,看似专注地听着星象讲解,那双金色的瞳孔却早已将云天这副“道貌岸然”下的窘态尽收眼底。她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那处明显的隆起,又掠过云天微微泛红的耳根和那故作镇定却依旧泄露出一丝紧绷的下颌线。
昨夜晚间与宁青宴的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确实让她体会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掌控雄性躯体的乐趣。那具充满力量的身体在她身下颤抖、臣服、骚浪求欢的模样,以及最后那根骚鸡巴依依不舍滑出她身体的触感,都还在她的记忆里鲜明地留存着。
此刻,看着眼前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自持的国师,却在为自己展现出如此直白的生理反应,一种新的、带着恶劣趣味的探究欲,悄然在言郁心中升起。宁青宴的鸡巴她已经尝过了,那……云天的这根,又会是什么滋味?
她微微抬手,打断了云天尚未结束的讲解。
“今日就先到这里吧。”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
侍立在一旁,如同影子般安静的宁青宴立刻上前一步,垂首听令。他穿着内侍的简便服饰,小麦色的肌肤透着健康的光泽,虽然极力掩饰,但偶尔看向言郁的眼神中,依旧残留着昨夜晚间未曾褪尽的痴迷与温顺。
言郁甚至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青宴,你先退下。”
宁青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黑眸中迅速闪过一丝黯然的失落,但他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恭顺地躬身行礼:“喏。”随后,他低着头,迈着轻而稳的步伐,无声地退出了书房,并轻轻带上了门。他知道,主人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另一位“候选者”身上。尽管心中酸涩,但他更清楚自己的本分——他只是一条有幸被主人垂怜的狗,无权过问主人的任何决定。
书房内,只剩下言郁和云天两人。
门扉合拢的轻微声响,如同一个信号,让书房内的空气陡然变得暧昧而紧绷。云天站在那里,维持着讲解时的姿势,身体却僵硬得如同石雕。他能感觉到殿下那如有实质的目光,正牢牢地锁在他身上,尤其是……他那羞耻的勃起之处。一股巨大的恐慌混合着难以言喻的期待,瞬间攥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言郁缓缓从书案后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地板上,一步步走向僵立的云天。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洞悉一切的金色眼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局促不安的国师大人。
终于,她在云天面前站定。距离近得云天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令他神魂颠倒的冷香,这香气如同最致命的诱惑,让他胯下的巨物搏动得更加厉害,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然后,在云天惊恐又渴望的注视下,言郁伸出了一根纤细白皙的食指,用那冰凉的、带着玉质感的指尖,轻轻地点在了他长袍下那明显凸起的、顶端已然湿润的轮廓之上。
“国师大人,”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指尖却如同带着电流,透过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刺激着那敏感无比的龟头,“你这讲解星象的‘法器’,似乎……有些不安分?”
“呃!”
仅仅是被指尖轻轻一点,云天就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剧烈地一颤!那股压抑了许久的、如同火山般积蓄的情欲,伴随着这轻轻一点,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精心维持的理智和伪装!
他闷哼一声,原本刻意挺直的脊梁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瞬间软塌下来。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清冷和淡漠如同被风吹散的薄雾,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醉酒般的潮红和全然失控的淫荡媚态。湛蓝色的眼眸中氤氲起浓郁的水汽,瞳孔涣散,眼神迷离,痴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言郁,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仰望他的神祇。
“妻主……”他喃喃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黏腻,带着浓浓的鼻音,哪里还有半分国师的威严与超脱?
他非但没有后退遮掩,反而像是生怕这难得的触碰消失,主动地、甚至带着一丝急不可耐地,伸手扯松了自己长袍的襟口。布料滑落,露出了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片光滑结实的胸肌。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放浪,仿佛在说:既然已经被看穿,那便无需再掩饰。
言郁看着他这副瞬间从云端跌落尘泥、从谪仙变欲魔的急剧转变,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浓烈的兴味。她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却足以让云天魂飞魄散的弧度。
“看来,国师很不擅长掩饰呢。”她轻笑一声,那只原本只是轻点的玉手,顺着那凸起的轮廓缓缓向下,隔着布料,若有似无地抚摸着他粗长的柱身。
云天被她这若有似无的抚摸刺激得浑身发抖,喉结剧烈滚动,几乎是带着哭腔乞求:“妻主……别……别隔着衣服……求您……摸摸它……它想您想得厉害……”
“哦?”言郁挑眉,恶质地收紧手指,隔着布料用力捏了一下那饱胀的顶端。
“啊!”云天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全靠扶着旁边的书案才勉强站稳。他泪眼汪汪地看着言郁,眼神里充满了卑微的渴望,“妻主……云天知错了……云天就是个假正经的骚货……求您……赏玩云天的骚身子吧……”
看着他这副彻底放下身段、摇尾乞怜的模样,言郁终于满意了。她不再犹豫,伸手探入他已经松散的袍襟内,灵巧地解开了他裤腰上那并不复杂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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