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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域,楚门。
血丧动,天下亡。
“这血丧尸不愧为南荒苗疆赶尸一脉的瑰宝,只可惜,炼尸与驭尸之人并非苗疆赶尸一脉传人,否则,我对付起来怕是也会有些棘手,若是当年苗疆赶尸四大尸王之一的将玉在此,我这条老命,今日怕是就会交代于此了…”无剑轻轻地拍了拍血丧将军的头顶,轻笑着说道。
“哼,邪门外道终究是邪门外道,入不了大雅之堂…”大长老撇撇嘴,不屑一顾道。
无剑有些无奈地笑笑,说道:“师兄,当年仅后名一人在此,便可是将你我师兄弟三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大长老双目微眯,道:“哼,当年咱们初出茅庐,年轻气盛,经验不足,免不了着了他的道儿,若是放在现在,谁输谁赢,还尚未可知…”
无剑仰头向天,叹道:“是啊,说来还真是有些怀念那时的日子,无忧无虑,好不快活啊…”
大长老冷笑道:“有何可惜?该过去的总归会过去,强留也留不得,若是能留住的,当初便也不会走…”
无剑哂然一笑,道:“师兄所言甚是,所幸,今日还剩下你我,不会走…”
“也不会留…”大长老淡淡道。
无剑微微点头,寻到一块顽石,便坐下身来,舒展腰身,说道:“是啊,该走的总会走,该留的也难留,想那苗疆赶尸四大尸王,当年盛极一时,雄霸武林,却因尸王争位,四家大打出手,四败俱伤,反倒被中原武林觑准机会,联合各道,将其一举击溃,自此,当初不可一世的苗疆赶尸一脉大伤元气,近乎绝迹,至今,也难在武林中觅其踪迹了…”
大长老不屑道:“苗疆四大尸王,依我看,就是个屁,除了将玉还有些脑子外,那三个都是僵尸的脑子,狗屁不通,想当年,将玉无论是天赋还是功力,都无疑是四大尸王中的翘楚,可那三家却偏不服,要与其争个高下,最终,闹得脉毁人亡,一蹶不振,狗屁!就是一通狗屁!”
无剑摆摆手,道:“师兄,话也不能这么说…”
大长老一瞪眼,怒道:“为何?”
无剑道:“将玉天资卓绝,可为人太过冷傲,做事不留余地,其他三大尸王不服,也是情有可原…”
大长老道:“那也不该用些卑鄙伎俩…”
无剑大笑道:“苗疆的伎俩还少吗?用蛊用毒,这些不过都是些小伎俩,可却能教人欲仙欲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大长老默然无声。
无剑便接着道:“所幸,后名最后还是死在咱们师兄弟三人的手里,也算是一报当年被辱之仇…”
大长老闻言,原本一张严肃的面孔立刻漾起笑容,道:“这件事,倒是我生平一大快事,每每想起,都觉畅快…”
无剑却一扫笑脸,面色变得凝重起来,道:“只是当年所谓的武林正道,用的伎俩也不甚光彩,为了扰乱敌心,甚至将苗疆赶尸一脉未满月的婴儿都抓了来,当做人质,逼其就范,更令人感到不耻的是,在苗人投降后,还是残忍地将婴儿活活摔死,以断其后…”
大长老闻言,竟笑得愈发大声,笑得愈发残忍,道:“自古成王败寇,上位者用些手段,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到了你我这个年纪,还有何可惊讶的呢?”
无剑低声叹道:“可那些毕竟是人命,而且还是些尚未经人事的孩子,他们又有何罪?却无端地成为上位者的牺牲品…”
大长老“嘿嘿”地冷笑道:“自古以来,人心险恶的鬼域伎俩就层出不穷,你也活了一大把年纪了,难道还不明白吗?”
无剑道:“并非不懂,只是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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