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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过是云天宗的寄生虫罢了,在这里横什么!”
安冬源不屑,看向夜翎的目光讥讽不减。
忽然,倚靠在白饶身上的凌泷醒了过来。
她细长的手指撑在白饶身上,借力站起虚弱的身体。眉眼清冷,散着的头发又黑又直的,遮盖住了半边瓜子脸。
本就白皙的皮肤,因着在伤势的衬托下变得愈发白。
凌泷淡漠地看了下白饶,余眼瞧见她腰间悬挂的令牌,微泯嘴唇。
随后又看向那几个男子,张了张嘴,嗓音犹如融化的初雪,冰冰冷冷:“这就是你的遗言吗?”
见凌泷苏醒,这几人慌乱了一小下,似乎做了什么亏心事。
凌泷也不等他们回答,“大师兄,交给我处理。”
夜翎不动声色地推到一旁,将场地给凌泷腾出。
白饶讪讪地摸了摸鼻尖,要不是凌泷看了她一眼,还以为是一丁点存在感都没有了。
下方的人重新对峙起来,那两兄妹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虽然人员改变,但只要结果不变就行。
男子看着白饶的目光又变为沉重起来,嘱咐道:“小葵,多注意那个带领魔牛群而来的女修。”
小葵好奇地将视线移到白饶,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修,让她兄长有些忌惮。
“好的,可是那女修看着平平无奇,不足为惧的样子。”
她想不明白,兄长为何会觉得白饶会是麻烦。
“我说过了,万事不可光看表面。”
那群人中,白饶的存在感是最低的,甚至那几人剑羽宗的弟子都没有认真注意过白饶的动向。
“她可能,会是我们取得幻蝶草的最大障碍。”
而这边,凌泷冷笑一声,将本命剑插入地面,地表开始结成一片冰霜,并且不断向着那几人蔓延而去。
途径的树木都冻结住,形成一块块冰柱。
感受到这股气息,白饶识海中的破霜剑也跟着震动,霎时出现,欲要冲向凌泷。
好在白饶眼疾手快地抓住破霜剑,不让它跑过去。
“安分点,别坏事。”
白饶在默默警告破霜剑,让它别想着捣乱。即便她也感觉到这两把剑有种相似的气息,可现在这情景不是它们认亲的时刻。
她对凌泷有种莫名地自信,但凡破霜剑敢过去捣乱,那冰封的物体里会多一个她。
安冬源见此情景,这才真正的慌张起来,哆嗦着腿后退,一点也没有之前嚣张的姿态。
“不是,饶了我们,都是安冬源一个人下的毒!”
“对啊,我们什么都没做,都是安冬源跟他旁边那个干的!”
他身后那两名本是带着看好戏的心情观赏的,没想到凌泷伤势恢复地这么快。紧张之下,纷纷出口,直接把安冬源出卖。
“你胡说什么,提议可是你说的!”
安冬源没想到他们会把一切推到他的身上,猛踹一脚那个人,还不忘也踹一脚落井下石的那个。
就算药是他提供的,他旁边这人下的,可主意是那两个提供加怂恿。
这一脚安冬源是一点也不带留情的,直接将他们踹出内伤,嘴角渗出鲜血,“即便你打死我们那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呵。”凌泷冷笑,“你们以为我会放过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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