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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之丘,是实惟帝之下都,神陆吾司之。
山海经中所述昆仑,更多的是现实中的昆仑山与中州的地域相结合,并经历过古人一定的幻想与改编才有了这样的描述。
作为帝曾经在下界的居所,这个地方充满了神秘与危险。
比如此刻那只拦路的凰。
天门镇守者那如山岳般高耸的身躯矗立在天门外,远眺着此处,他的声音威严无比,气势上要盖过凰。
凰显然有些愤怒:“你莫要忘了,凡上界众神,有能力冲开天门进入下界者,我等不可阻拦,这是帝的规矩!”
镇守者气势毫不相让:“帝确有此言,流传于开明兽的血脉之中。但吾既是开明兽,亦是人族。犼冲击天门,我不阻拦,这是遵守帝的要求。而联手人族阻拦,这是我作为人族的使命。”
“不可理喻!帝的行宫是最大的诱惑,你擅自放这些人族进入昆仑之中,若是让他们接触到行宫,必然会觊觎其中的宝物,而帝又不曾对下界凡民设防!”
镇守者点头道:“我知道,但他们不会触碰帝的行宫,更不会进入其中!”
凰依旧不依不饶:“不会?你不要忘了当年与你一同进来的人,那个该死的家伙从帝的行宫中偷走了最重要的宝物!那是帝曾经最得力的手下的神兵,亦是毁天灭地的东西,至今下落不明,这样的罪责凤凰一族念你与开明兽性命绑定,不曾怪罪于你,想不到你竟然还敢私自放人进入其中?”
“那是次意外,不行的话,可以让他们几个签订血契,此生不入帝的行宫!”
话至此处,几人都是有些莫名的愤怒。
就连一向淡定的沈漪,都在隐忍着怒气。
林霄最为冲动:“尼玛的,老子连那破行宫见都没见过?凭什么要和你签订契约?”
罗升单手托着钵盂:“虽然并不想动手,但阁下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苏墨并没有说话。
但他是最坚定的升起烛龙炎准备随着林霄一起出手的人。
可恰恰是这烛龙炎燃起的瞬间,凰暴怒。
“该死的烛龙,该死的盗贼!你和那无耻的恶贼是什么关系!”
火焰染红了半边天空,就连镇守者的长剑开辟出来的通道都被火焰焚毁,凰的鸣叫穿透耳膜,刺痛着脑海最深处。
苏墨只感觉自己的精神无法集中,脑海中关于烛龙的映像瞬间被打乱,就像是一片浆糊一样,而身上的火焰在迅速的消散。
针对精神的攻击?
他曾经遇到过的那只祙可以,但做不到向这样完全阻隔于异兽力量的联系,失去异兽力量的人类,终究只是肉体凡胎而已。
罗升一手前推:“水泽,御守四方!”
水流随着他的动作扩散开,圆形的水球将四人包裹在其中,不但抵消了凤凰火焰的炽热,其上更是泛起层层波纹将凰鸣叫的声音完全的屏蔽。
“已经这样了,那就战便是,此战有何惧?”
沈漪的话音刚落。
原本消散的烛龙图再度浮现在脑海中,而且记忆更加的清晰,苏墨背后烛龙的虚影展开,眉心竖目紧闭着,天空骤然变暗,温度在下降...
“小子不错,火属阳,水属阴,太阴当空倒是让我的力量更好发挥!”
罗升大笑着丢出钵盂,一圈圈荡漾的波纹自其上渗透而出,将凰震荡的稳定不住身形。
“没必要如此死战,帝已消失数万年,你又何苦在这守着这些死规矩?”镇守者在劝着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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