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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一怔,算了?
“我是个行动派。”
与其把时间花在和她解释上,他会用事实让她明白。
“什……唔。”
单臂撑在身侧,唇落下来,他堵住她所有的疑问,以一个吻开启最初的仪式。
刚才还舔过她乳头的舌探进她口中翻搅,另一只手搭上她肩膀,扒去已经丧失作用的睡衣,肩头暴露在冬夜微凉的空气里,她却感觉不到任何寒冷,因为两人之间逐渐爬升的温度。
开始热了。
她的衣服从手臂被剥落。
下一秒江浔撑起身子,江夏却也跟着坐起身来,搂着他的脖颈不放,两条舌头如影随形在彼此口中交错纠缠,交换唾液,吞咽对方。
江浔的唇角弯了弯,轻笑声都淹没在她口中,好不容易才退开一点距离。
“我只是要脱衣服。”他解释道:“一秒都不行?”
不行。
江夏抱住他,靠在他肩头轻喘:“我帮你。”
他的睡衣是套头的长袖T恤,江夏的手绕到他的后腰,再把衣服往上提起,江浔配合地脱掉它。
江浔的身体,作为一个游泳健将而言,并没有健硕的块状肌肉,却有足够紧实的肌理,宽肩窄腰,摸上去的每一处都透着一股力量感,和那些永远坐在教室里不运动的书呆子比较而言,哪怕只凭借月光来照明,健康也肉眼可见。
江夏不自觉地伸出手去,碰了碰他裸露的小腹。
就在那里,睡裤下顶起的厚重形状,已经挡住了一片腹股沟,因为受限于裤头而微微弯曲。
她的触碰让小腹反射性地收缩,连同那根睡裤下歪头的东西也跟着一齐抖了抖。
江浔的视线随着她的手落下,又轻轻抬起来。
他捉住了她的手。
有些尴尬,又有点紧张。
“……别动。”
江夏一手撑在床榻,朝他凑近,语气平淡得好像在品鉴作品:“又不是第一次看。”
怕什么,明明有足够的资本展示给人看。
“我……”江浔无奈地看着她。
此时此刻,她趴跪着身躯,一道脊线在月光下由背部衍伸到腰窝间,长发自然散开落在光裸的皮肤表面,无暇得像一块玉,还有……那微微撅起的臀。
那是——姐姐。
江浔收回目光,虎口抵着唇,认知在自我消化。
什么时候开始变样的?
小时候,别的女孩子被其他男生掀开裙角都会哭,姐姐她只是冷着一张脸和老师告状。两个人因为抢零食打架,她还会翻坐到他身上欺压他,对了,那时候江夏还是短发,手脚纤长没几两肉,也因此干巴巴地像个毛头小子。曾经在江浔眼里,江夏这个姐姐和哥哥也没什么区别——而哥哥至少还能陪他看一样的动画片,一起玩男生才懂的恶作剧。
所以,“姐姐”这个存在真的很多余。
可是时光荏苒,很多东西都改变了,姐姐对他的意义越来越重要,也越来越变质……江浔又回想起记忆里人前那个永远是清汤寡水的姐姐,就在刚才口中还含着他的阴茎上下吞吐的模样,和现在眼前这具蛊惑的胴体——
果然。
他想要她。
他在想什么?
小轩窗,明月夜,月色昭昭沉入星野,也跌入窗棂。
大概是因为加了一道绀蓝色的滤镜,江浔的气息温和沉淀,阴影错落有致的五官,忽然变得些许陌生。
直到他重新望向自己的脸,江夏才意识到自己上身不着片缕,提起被子遮了回去。
换来一阵低笑:“早都看光了。”
“我也没吃亏。”她皱了皱鼻头,想也不想反驳,反正她看得不比他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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