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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远舟眼帘微掀,“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喜欢你提起季余时的语气。”
商远尘一僵,表情夸张的开始喊冤:“你是我哥,那他不就是我嫂子。”
“这个项目,你们家让利百分之五出来。”
商远舟淡漠开口,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商远尘略微吃惊:“给你?”
“哥这也太多了,那我不就白忙活这一场了吗?”
“给季余。”商远舟睨他一眼,“我说过,没有下次。”
商远尘面色一变再变,最终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离开。
晚宴还在继续,商远舟去卫生间洗了个手,顺便透口气,回包厢的时候一个冒冒失失的服务生端着酒迎面撞了上来。
商远舟后退了一步,避免撞到,服务生却没站稳,笔直的往前栽去。
摔倒的时候表情惊慌,声音又娇又软的叫了一声,“啊!”
他本应该撞在商远舟怀里,可商远舟却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往侧方站了站。
服务生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酒洒了一地,哪怕商远舟避开了人,西裤却无可避免的被泼了不少酒。
商远舟闻到了一股很甜腻的味道,说不清是不是从酒里发出来的。
“对,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服务生慌慌忙忙的从地上撑起身体,跪在地上抓住了商远舟的裤脚。
他仰着头看向商远舟,露出一张姣好的脸,“实在抱歉先生,我给您擦擦吧。”
“不用。”
商远舟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买一条西裤带来金湖大酒店。”
他裤子湿成这样,直接回到包厢显然不体面。
服务生急急忙忙追上来道:“您裤子湿成这样,要不我先带您去房间吧?”
“您也好在房间里面等着您朋友过来。”
他好似很努力的在忍着哭,哪怕赔不起,也强撑着说道:“实在抱歉,这条裤子多少钱,我会赔您的。”
商远舟没有再理,抬脚离开。
他经常在这里谈生意或是参加宴席,顶层总统套房固定会给他留出一套。
不需要这个看上去就是新来的服务生带领。
刚走出一段距离商远舟就发觉了不对。
下腹好似有一团火在烧,信息素控制不住的外露,神智也越来越不清醒。
西裤上的酒已经晕染成深黑,商远舟用手沾了点,闻了闻。
一股格外甜腻的味道。
那个服务生有问题。
是针对他的?还是误伤?
如果是故意的,目的是什么,这么明显的撞上来,还被他看到了脸,未免也太蠢了些。
商远舟快步回头,原地已经没有了那个服务生的身影。
他没有办法再想下去,浑身如同烧起来的燥热席卷开,原本合身的西裤已经紧绷到发疼。
欲望翻腾叫嚣,大脑开始叫嚣着发泄,理智将要沦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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