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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观棋被拦下了,于是她看向来人……哦,是之前负责接引她们的那位管家。
不过,阿达尔韦托先生……啊,想起来了,是金灿灿的贵族老爷胡利奥。
李观棋一边转着脑袋思考着,一边顺着管家的手势扭头向身后看去。
在睁大了双眼寻找了两秒后,便看见把自己打扮得金灿灿亮闪闪的家伙,正一脸微笑地举着酒杯对她点头示意。
李观棋对此回以与之相同的点头微笑,即便是内心的烦躁已经咕噜咕噜地开始冒泡,但有一种理智却让她诡异地安静着。
等待的时间并不算漫长,鉴于在贵族圈子里能让胡利奥为有事失陪一事,而乐意事先打招呼致歉的贵族老爷少的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所以很快地就脱身于宴会,带着李观棋向庄园的深处走去。
一路上,胡利奥这个贵族老爷一直在絮絮叨叨地讲着他艰难的发家史。
很烦,很乱,而且基本上还全是抱怨。
李观棋没有去当人生垃圾桶的想法,所以听的那是一个心不在焉,偶尔礼貌性的应付两句也是极具敷衍。
胡利奥对李观棋的态度感到非常的不满,本想要警告地说些什么,但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快乐的事情一样,嘿嘿嘿地奸笑了两声之后,也便不那么地在意李观棋那过于无礼的行为。
甚至在背过身后,还用着不小的音量意义不明地嘀咕道:“因为很快……你就会为你的行为付出应得的代价了。”
李观棋:“……”
李观棋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满怀着一个正常人对神经病的包容。
即便是这话几乎可以说得上是一种明示,但却总有一种名为侥幸的心理,让李观棋对未来那即将所要发生的事情抱有一丝希望。让她觉得,人不会因为嘲弄而死……至少现在不会。
将手中的藏有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木质小圆球,隐晦而又断断续续仍在脚下那柔软的羊毛地毯当中,李观棋一路跟着管家和胡利奥走到了庄园尽头的地窖处。
楼梯盘旋而下,直到阴暗的地牢。
黑色的台阶上,零星地散落着年头不一的骸骨。
每隔一段距离,几乎都会有一个手持长刀的守卫站立在烛火的一旁,用满是阴郁的眼神打量着李观棋的脑袋。
一切的走向都在向李观棋脑海中那个糟糕的极端,慢慢地靠近着。
黑暗中的风声和雨声都渐渐变得若有若无了起来,恍惚间,李观棋感到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大海漂浮在头顶,而一切则都在旋转着的世界里面……
唯一不变的只有那团火焰,仍在风雨中燃烧着。
腐朽的味道越发的浓重了起来。
直到李观棋在地牢的最底部看见了她那个莫名死去的队友——姬叶。
“嗡”的一下,像是被人拿锤子狠击了脑子,李观棋的表情是一片的空白。
她茫然地站在原地,烛火的光影在墙上摇曳,身后名为“胡利奥”的贵族老爷在发出着刺耳的笑声,而她的队友则躺在她的脚下。
李观棋浑身僵硬的走上前蹲下,伸手去试探队友的鼻息,然后停顿了数秒,最后才不得不承认队友停止了呼吸,已经死了的这件事实。
“来看看你的伙伴吧,她好像对铂铅病很感兴趣,我不知道你是否也是如此,但无所谓,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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