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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潜在公害2（第2页）

着淡绿衣裳的女医者迎上来，关切地看向张栩张羽。

“他们怎么了？”

不义在出手阻止张羽前向学生问了事情经过，此刻便再同医者复述一遍，那些有着亲切面庞的女医生也露出惊骇的神情。

为首医生连忙道：“快跟我们上顶层。”又对旁边吩咐道：“快去把百草老头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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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节省空间，岐黄堂的床位俱是席地而铺的被褥，即使顶层专为重患辟出单独隔间，仍然一视同仁，不放置架床，张栩张羽并排躺在洁白软垫上，正对二人头顶的窗扇大开，采光极好，透明光束无拘无束洒在室内，风吹起轻纱制成的窗帘，拂过张栩头顶大包，拂过张羽过分苍白的脸颊。

百草老头一身不知哪里乱套来的衣服，内里一件医生的绿衣，外面却套着为伤患者发放的白袍，两脚草鞋，一头灰乱发，但伸出手来，因为常年碰触灵草的缘故，竟滋养得细皮嫩肉，像是偷的一双少年手。

那双手上浮起一股玄力，和练武的人大不同，居然发着生机盎然的翠绿色，似乎还自带草香气，百草老头用这股玄力包裹住张栩脑门的大肿包，不过片刻便消了肿，只留有一片淤青，他向身旁女医者开口，声音微哑，但并不难听。

“帮他包扎一下吧。”

“好的。”

百草老头又看向张栩身旁白衣少女，那件单薄衣服勾勒出她消瘦的骨架，百草老头神色凝重，未上手检查，便抚着灰色长须叹道：

“她伤得不轻啊。”

王雨辰想到晨间时自己出言保证让张羽不受欺凌，现下却立刻闹出如此大动静，愧意再度涌上心头，作为正直大好青年，不自觉中又揽下这分明与他无关的责任。

他问道：“她伤情如何？”

百草老头道：“肋骨断四根，左肩脱臼，左臂、右腕、左脚骨折损。”

不过一些短短的词句，却听得众人头皮发麻。

王雨辰忍不住去想，她将才那般发狂，难道就不痛吗？

百草老头开始着手细致检查，补充道：“左肩的脱臼虽被她强行掰正，但用力过猛，损伤亦不轻，手脚骨伤更因她的不顾后果，创面可谓惨烈。”

百草老头在心有余悸之余，好奇道：“她怎么忍得住这种已超过常人可堪承受的痛苦？”

四下沉默。

兄妹两人的睡容却平和，浅浅呼吸声回荡着。

百草老头默默于张羽骨伤上治疗颇久，低声念道：“男孩现下可送回学寝，但女孩需住上几天。”

不义正要安排纪流十一揽下这趟“美差”，突然轻纱的窗帘猛然鼓动起来，一阵迅风刮进隔间——

青霖子现身张栩张羽一侧。

“老师！”

“青先生！”

“青先生！”

导师并学生行礼，百草老头同青霖子点头示意。

青霖子看着地上兄妹二人，道：“有劳先请诸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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