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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那种认知扑灭了她对于害怕失去萧宸朔的恐惧,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清明坚定。
她问道:“你现在除了体寒,还有什么症状?”
萧宸朔微微回想,开口道:“伤口很难愈合,吹风便会难受,还有一点最严重的…”
说到最后,他尾音拉的很长很长,脸上一脸的为难。
“是什么?你说呀。”江逐月着急。
萧宸朔对上她的眼,缓缓一字一句道:“是,对你日思夜想,像着魔一般。”
江逐月愣住,半晌她气恼的朝萧宸朔打闹:“你这个人!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开玩笑!吓死我了!”
萧宸朔愉悦的笑着,在她看似张牙舞爪的模样下缴械投降:“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是我的错。”
江逐月收了手,正了神色:“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解毒,你什么都别想,这几天好好休息。”
她顿了顿,又小声却柔和道:“其实我也是很想你。”
萧宸朔感受到女子话中的真切,起身,将她一把抱入怀中,两人的体温融合一起,似乎他也不那么冷了。
临王回府后,夫妻二人闭门不出,上门想要慰问走动的官员们,也被一一拒之门外,江逐月一人操持王府,对谁都是一句:“王爷在水匪之事中受了伤,还未痊愈,不便见客。”
众人摸不清头脑,有的觉得这临王妃太过高清,不懂操持王府,但碍于她的身份,也只是隐隐将埋怨放在心中。
实则这两日,江逐月在家里细细研究了冰灵蛇毒的各种。
那冰灵蛇本身是南疆的一种蛇类,生活于冰川之上,耐寒喜水,所以表皮滑腻,也害怕炎热缺水。
只需它咬一口,它唾液中的毒液就能快速与人血相融,且流过人体的五脏六腑。
一开始是短暂的麻痹,无知觉,然后从伤处开始,浑身发冷,受不得风,待毒血在人体内侵蚀骨髓,那人就会慢慢开始高烧不退,昏迷不醒,直至将人活活熬死。
现在萧宸朔就是处于初期的症状,可他刚刚回来时,还一直强撑着,说是见风会难受,但其实书上记在的,是见风就会钻心蚀骨的疼。
难怪他上次脸色那么难看…却还一直强撑…
江逐月紧了紧手里的书卷,看向床榻上闭目修养的萧宸朔,心中不由自制的泛疼。
他总是这样。
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人解开过冰灵蛇毒,她眉头微皱,原来是因为想要凑齐解毒的草药,十分困难。
一些基础药物都是名贵难得一见的,而那最重要的药引,竟是与冰灵蛇互为天敌的一种生物——赤羽鸽。
那鸽子也在南疆生长,其身同体赤红,像是如火淬炼过一般,而鲜活的赤羽鸽血,就是解冰灵蛇最为重要的一个药引。
所以,其他名贵药材好凑,这赤羽鸽,她必须亲自去一趟南疆。
“唉。”江逐月轻轻叹一口气,却不想床上的人静静睁开可眼。
萧宸朔开口,有些病态的沙哑:“月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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