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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宸朔复又抬头,气沉山河:“其他将士们,这里摆着的都是给你的庆功酒,今日边北得守,是你们的血和汗拼出来的,亦是死去的弟兄们用生命守得的,来,敬战死的英灵,敬涂炭的生灵!”
“敬战死的英灵,敬涂炭的生灵!”众将士举杯,他们一口干了碗里的烈酒,又拿起第二碗,徐徐洒在这地上。
这壮观的场面,深深震撼人心。
青池和白路站在一旁,正是这样的临王,他们才跟得心服口服。
众人散去,临王特准许他们将士好好修整一天,从京城赶来这边北已是疲劳,又很快来了一场硬战,确实该好好犒劳。
而萧宸朔一行,已经重新回了俞王府。
“王爷,俞王夫妇,他们伤势如何?”江林拖了铠甲,亦跟着萧宸朔前去看看。
萧宸朔淡淡道:“已经请了大夫,刚刚我走之时,还未检查完毕。”
江林点点头,也不知,现在救下了俞王,对于他的月儿还有临王算不算好事。
皇帝虽会器重于临王,但是,俞王此番遭遇后,定然是也会博得皇帝心疼垂怜的。
若是因此为之后留下祸患,就不好了。
……
此时,俞王府内。
萧泽满眼血红的盯着眼前的大夫:“你说什么?本王…废了?”
那大夫吓的腿软,连忙跪在地上求饶:“俞王,小人知错,饶了小人吧。”
可他并没有说错什么啊…他被派来检查俞王的伤势,虽然很多处皮外伤看着吓人,且渗血严重。
但最主要的,是他掀了俞王的下身,发现…俞王下身被重伤过,以后定是不举了…
可不想,他只是说了实话,就引得俞王这么大的火气。
“滚!医术不精的东西!咳咳咳…”萧泽一脸狰狞,他一手掀了床边所有东西,将枕头甚的都一股脑扔在地上。
顿时,他的房里一阵混乱,仅仅听得见萧泽咳嗽的声音。
那大夫吓得六神无主,连忙磕了个头:“多…多谢俞王。”转身,他就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萧泽满眼冷颤的望着床顶,他知道自己那里受了重创,在突厥军营里,那可恶的突厥将军,在他眼前辱他正妃,见他没反应,直接就一脚踹在他座下椅子的正中…
突厥根本没有打算放他回大黎,什么狗屁等大黎皇帝回应,不过是突厥的人还没玩够他。
可他萧泽,是大黎的四皇子,他怎能轻易认命?
房里,此时站在阿福还有阿禄,而床榻边,还坐里一个面生的女子。
那女子一袭白衣,娇弱似无骨,正举着帕子擦拭着眼角的晶莹。
她自然是也听到了刚刚那大夫的话了,说是难以置信,更多的,确实欣喜。
因为,俞王妃刚刚被抬回来,听说是在突厥营里受辱,而,现在俞王竟坏了命根子,失了生育能力,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岂不就成了萧泽唯一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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