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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朝堂之上。
萧宸朔拱手沉声叙说一切,朝着皇帝道:“…突厥已退,边北城池得守。”
“好!”坐上的皇帝听得激动,以一万杀入敌方主营,又设计援兵包围剿灭,这中途的时间差,用计绝妙:“好啊,咳咳咳…”
自从上次被气的伤了心肺,皇帝就一直没有好全,如今一激动顿时引起咳嗽,本就有些病色的脸更加苍白。
“父皇没事吧?保重龙体啊。”萧宸朔眼底闪过一丝焦急。
一旁的刘公公连忙递上温水,皇帝止住咳嗽:“无妨,临王继续。”
萧宸朔开口:“俞王和俞王妃此次也都救回,没有生命危险,父皇不必忧心了。”
皇帝皱眉:“老四,伤的可重?”
萧宸朔心底忆起他在边北最后一日时,晚上本想派青池去查一查那个替萧泽看病的大夫,问问他萧泽的伤况到底如何,不想,等青池去的时候,那大夫已经暴毙家中。
萧泽肯定不会是他说的那样,光光是些皮外伤,不然,他不会做到灭口。
定是有什么大问题被他隐在其中。
“回父皇,四哥说他都是些皮外伤,就是要将养些时日。”但如今朝堂之上,他不会将这些说出来,容易引发不必要的事。
坐上的皇帝有些心疼,揉了揉太阳穴,惆怅开口:“传朕旨意,念俞王夫妇此次遭遇,特准许二人回京中住些时日,好生将伤养好。”
……
边北,俞王府。
“夫人,您喝口汤药吧…”岑含玉旁边的侍女藕湘难过的劝道:“您不喝药,身子怎么会好啊?”
岑含玉一脸狰狞的望着床顶的帐布,最平常不过的东西,现在在她眼里却是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
那帐布,像极了在突厥营里裹在自己身上唯一的遮羞布。
她开口,一阵冰凉:“王爷呢。”
藕湘犹豫,眼神撇像一处:“王爷…王爷正在他房中休息。”
“休息?”岑含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呵呵,我看,他是又在和那个贱人一起寻欢吧?”
这已经过了十五日,她们回了俞王府后,萧泽一次也没来看过她。
是,她是脏了身子,但是,她还是他的发妻啊!
萧泽早就好了能下地了,哪怕他有一点这心思,也不会任着她在这房里自己摧残身体。
都怪那个贱人…从她来了俞王府,就没有一件好事。
虽然王爷碍着岑家的脸面,暂时没有这么快给那元婉什么名分,但是,她也不是傻的,萧泽和元婉,早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苟合了!
他们只不过是在把她岑含玉当傻子罢了!
“藕湘,你去王爷房里,就说本妃不行了,让他过来看看。”岑含玉开口,元婉想趁她这次抢了她的位置?她偏不让她如意!
藕湘一脸为难,就算她去了又能怎么样了?还不是只能请来王爷的人?王爷的心早就不在王妃身上了。
但这话,她可不敢当着岑含玉的面说,她作为岑府的人,是心疼夫人这不堪的遭遇的,但是,这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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