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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泽抬眼,这些人来的还真是急啊。
“扶我出去吧。”萧泽随意将外袍一批,头发松松垮垮的系在脑后,便要出去。
阿福会意,立马上前扶着萧泽的手腕,这一眼看过去,确实是还有几分病态。
前厅,岑太傅和岑夫人看不出表情的坐在位上,他们虽然焦急想见女儿,这萧泽还迟迟不来,但书香世家的教养刻在骨子里,喜怒都不会轻易外露的。
这茶又喝了一盏了,门口才看见人影,这是阿福扶着萧泽姗姗来迟。
岑太傅心中不满,这才娶他女儿多久?就这么怠慢了?
“太傅。”萧泽虚虚开口:“是本王来迟,让二位久等了。”
岑太傅堆上官场上疏远的笑:“王爷这说的什么话?一家人有什么久等不久等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萧泽:“王爷今日身子可还好?”
萧泽扯着嘴角,刚刚一句“没有大碍”说出口,就听见他猛一阵咳嗽。
“咳咳咳…”萧泽掩着嘴,脸上更显病态的苍白。
岑太傅关切着问道:“哎呀,王爷这…没事吧?若是不舒服还是回房休息的好,我们二老将东西放着,去看看含玉就走,不用王爷这么招呼着。”
萧泽止住了咳嗽,就着阿福递上来的水喝了两口:“欸,这怎么能行?”
他摆了摆手,继续道:“本王这只是风寒咳嗽,但今日,本王也正准备去看看含玉的,现在二位来了,正好随你们一起去。”
岑太傅和岑夫人对视一眼,这俞王,是不想让他们和含玉独处。
但是,这里是俞王府,他们一时也说不出个什么驳人脸面的话,岑太傅沉吟,朝着萧泽开口:“王爷真是有心了。”
萧泽回以一笑:“含玉是本王的发妻,这都是份内之事。”
他微微叹一口气:“唉,这次也是因为本王,含玉才受此大苦。”
两老都是心中一顿,跟着萧泽往岑含玉院里走去。
岑含玉算着时间,已经洗漱完毕,院里的下人领着几人进来时,正好看见藕湘在给岑含玉梳头。
“玉儿!”岑夫人动容,终于见着了自己的女儿,眼圈一红,上前就握住岑含玉的手。
岑含玉一笑:“娘,爹,你们怎么来了?”
“出这么大事,当然是来看看你们!”岑夫人擦了擦眼泪:“那些突厥的,有没有对你们怎么样?快让娘好生看看。”
她仔细打量着岑含玉的脸色,虽是瘦了些,但多少也没那么糟。
“他们抓我们二人,就是想做筹码,不过是受了些皮肉之苦,没事的。”岑含玉道。
这一点,她和萧泽还是很有默契的,一个失身,一个被废,都不愿让其他人再知晓这些丑事。
岑夫人这才哽咽道:“嗯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娘,哭什么,女儿不是好好的?”岑含玉安慰着道。
岑太傅上前,斟酌道:“含玉啊,你在边北,过的还好吗?”
萧泽站在一旁,脸上不动声色,却直直盯着岑含玉,若是她说出些什么,这两人走了他定不会饶了她。
岑含玉没有立刻作答,她一抬眼,对上了萧泽的眼神,那样子,把萧泽看的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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