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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3章 命运使徒预言家眼中的历史另外一种可能（第2页）

荧的实力早就和在蒙德时，第一次遇到深渊使徒时不同，这个类似的家伙，虽然实力比一般深渊使徒强大，但也只是她的手下败将。

命运可以被击败，但不会消失……外来的降临者携带外来的命运将其打倒，引动命运的波动，但命运涟漪会形成新的命运，新的闭环。

姜逸看着命运使徒传送离开，同样没有追击。

埃德带着兴奋和震惊：“刚才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简直是……简直是完美的生命体，令人赞叹。”

荧错愕的回头，看着埃德。

“何必用这眼神看我，是觉得完美和生命体这两个词语应该用在那位神明身上吗？”埃德崇拜的笑道，“你让我感知到的人之神是超越‘完美’的，祂非‘生命体’这个描述可以概括，正如那宝诰之中说的，祂是超越一切的‘道’。”

“祂高渺，祂微尘，祂无处不在，正因无处不在，所以我们对待他如对待这让我们呼吸的空气一样，平常毫不自知，唯有窒息之时，才知道了‘祂’。”

“但刚才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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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不惊讶的样子，是见过类似的生命体。”

荧点头。

“这生命体身上透露着的那股神秘的气息，危险却又优雅的力量，真是太吸引人了。仿佛是我们可以触及的。”埃德眼眸明亮狂热，“而‘人之神’……道，不可名，如宇宙不可名状，人之神是‘道’给你们认知的定义，就和人类取了名字，用于确认身份，人之神身上的‘道’实际上也包含这完美‘生命体’掌控的力量，对吗？”

他记忆之中，感受到的无尽光辉，瞬间反转为无尽幽邃的宇宙黑暗，接着，黑暗和光芒化作一片光暗共存、生灭共存的绚丽宇宙。

他仿佛拂去一道面纱，更加正确的认识到了那位“神明”。

人所能认知多少，祂就可以在人心中展现多少的形态。

无名千面，八十二化……天地寰宇所有之相。

严格的论证来说，姜逸确实已经不是生命体，而且和宇宙共存的“炁”，一道有意识的“炁与道同”，衍化和寂灭一切的“元始玄”之炁，而意识超越于万象之先，大道之先，炁没有诞生的虚无，意识就因思索而存在。

道也因之存在。

“……”荧看着埃德。

埃德：“真亏你能将这样的存在击败，你的实力有些超乎我的想象了。继续前进吧，不知道前面还是什么在等待着我们……”

追着朝圣的丘丘人的步伐，继续向前。

建筑深处的一道道大门打开，带来那元素气息浓郁的风，半晌后，清理了拦路的魔物，他们来到了终点。

在走廊阳台般的地方仰望，一道道立柱汇聚成高耸的圆形穹顶，穹顶下方，仿佛一片虚空，淡紫的雾气朦胧了视野，破碎的石块在空中漂浮，其他方向也是如他们走出来的差不多的通道。

当然，这些都不是引人注意，让人震动的景象。

真正让埃德和荧睁大眼睛的是，那被一道道黑色的锁链层层缠绕，悬吊在空中，散发着不祥的气息的紫色结晶。

深紫，淡紫，明亮，透明的结晶巨大无比，呈现棱形，被锁链悬挂拉扯在石头穹顶之下，紫色的不祥气息如蛇环绕，流转。

四面八方到来的丘丘人跪拜于地面。

荧一下子想到了蒙德见到过的“污秽逆位神像”，还有跪倒在神像面前死去的盗宝团，两者仿佛是相同的仪式。

“模仿命运，才可成就‘命运的织机’。”姜逸看着荧，并没有现身。

有些东西，总需要荧自己面对，才可获得答案和成长。

荧看着这不吉利的景象，毫不犹豫准备撤退。

心中一点去攻击那“紫色结晶”的想法都没有。

“埃德？”她一回头，发现这位坎瑞亚人已经双手指尖相对，放在胸前，闭着眼睛跪拜而下，面对她的呼喊毫无反应。

而自己的脑海中，有缥缈叹息的声音在回荡。

似乎……唯有她一人可以听见。

“……生命啊，为何在跪拜呢，因恐惧未知而跪拜？因贪图力量而跪拜？”

“……生命啊，为何在跪拜呢，我又不是什么神明，我只是——‘罪人’。”

声音的主人仿佛在自语，又仿佛在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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