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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极压府不计代价的宣传下,关于极压天山只有在暴动时才有机会登顶的消息早已在众修士中传播开来,所有人都摩拳擦掌,觉得自己定能一举登顶,夺得那千百年来从未有人得到过的机缘。
其中仅是归元碑上有排名的修士都来了大半,甚至还有传闻就连那归元前十的都来了好几位。
已知的便有归元第九:夏谅弃,在火源谷地底夺得高品火元灵阎狱火。
归元第三:梧铭,在火源谷地底夺得一件仙兵残兵。
并不是说残兵就一定比阎狱火要好,只不过残兵更加珍贵,要知道那可是连仙元灵强者说不定都会觊觎的。
不过现在这两人都是不见了踪迹,就连天山暴动都没看见二人。
其他人都早已开始攀爬天山,甚至都已经有人爬到半山腰了,可依旧没见那两个新秀前十。
“哈哈,我看那两个家伙恐怕是不敢来了,这里聚集了如此多的天骄,那两个估计是自知实力不足,就不来丢人现眼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他们毕竟是凭自己力量得到的大机缘呐。”
“切,你还不知道吗?都有空虚之地的领主放出话来了,说那两人是窃取了火源谷的成果,趁机偷袭火源谷的修士才夺得了那两机缘。”
“啊?不能吧,我看就来连花魁都心仪那人呢。”
“哼!跳梁小丑罢了,这不一见天骄太多,怕露馅就先躲起来了。”
“诶,也不一定呢,说不定是被某些仇家遇见,被杀人夺宝了也不一定啊。”
“反正他们是机会不大喽,现在牧云可是都要离开山腰区域了,他可是在归元碑上排名第二的,因被一个横空出世的桑东方给挤了下去不服气,特意过来冲击天山的。原本还想看看那个梧铭能不能和其争一争,可落后了这么多没得看喽。”
“听说那梧铭可是位绝顶美艳的女子啊,甚至都不输月楼花魁啊,也不知那叫夏谅弃的怎么这么好运,竟能同时得这两位仙子青睐。”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看头的,那位在天山榜上排第一的贾洪昆可是没落下牧云多少呢,他虽在归元碑上无名,但那是他一直在执着于冲击这极压天山呢,天山没暴动时他就已经能够冲上山顶区域了,这次怕是能够一举登顶的。”
“嘿,你们这可就孤陋寡闻了,前不久追着月楼花魁来此的霓光城少城主侯玉龙,那可是在秘境之外也是名震各方的角色,听说他也会参与此次登山,他可是说要将登顶的机缘全送给那花魁当礼的。”
“那怎么没看到那个少城主的人呢?”
“听说他的一个仇敌跑了,如今正亲自去追杀呢,相信很快就会回来的。”
“那不是已经落后了?”
“谁知道他怎么想的呢?嘿!那便是侯少城主了,看样子是追杀仇敌回来了,不知他要如何追赶上牧云他们?”
在众目睽睽之下,风度华贵的侯玉龙潇洒飞入场中。
仰头看着位于第一梯队的牧云和第二梯队的贾洪昆淡淡一笑,而后其身影竟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消失不见。
“侯公子去哪了?”
“人呢?”
“快看上面!第二梯度的那个黑袍男子,他开始加速冲刺了,竟超过贾洪昆了!”
“天呐!他追上牧云了,已经基本持平了!”
“他是谁啊?”
黑袍男子追上牧云后便放缓了速度,保持和牧云平齐的进度。
而后他缓缓拉开头罩,竟是侯玉龙!
他对着周遭所有人微微一笑,神采颇为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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