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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悄然黯淡下来,她恹恹无语。想礼节性地对莲华法王笑一笑,嘴角扯了扯,却怎麽也扬不起一丝弧度,只好无奈放弃。
“远离故土和亲人的孩子是最孤独寂寞的。”白玛丹增屈指轻轻拭去怀里女孩无意落下的一滴莹泪。温和的绀青凤眸融进了怜惜,柔和温醇的声音带著悲悯的微叹,如同天籁梵音灌入心田,拨动著灵魂深处的丝弦。
虽然她此刻蜷缩在一个陌生男人……不,是僧人怀中,但奇异的是她的身体从内而外没有产生丝毫的排斥,感情上也没有半分的尴尬和不自在。贴著温热的肌肤,嗅著冷华莲香,她仿佛沐浴在和煦温柔的暖风里,徜徉在莲花盛开的海洋中。心,很安宁,很安宁,好像找到了梦寐以求的休憩港湾,好似自己本就该无忧无虑地待在这个怀抱。
“小笨猪,无论你来自多遥远的彼岸,你的血脉中都飘荡著阿里神山的纯净灵气,你的先祖必定是汲取了神山精魂的远古密修者。”和煦温柔的目光无声地将怀里的女孩笼罩,手指轻点她的额心,低柔醇厚的嗓音漫上空灵磁性,“遥远彼岸是你的故土,阿里神山则是你源生的根。神佛慈悲仁爱,让你幸运地回到了先祖密修的源生之地,寻到了自己的根。小笨猪,你该感谢神佛的恩赐,而不是一味怨憎。”
嗯?难道……难道真的是她身上那四分之一的藏族血统在作祟?!
罗朱惊愕地瞪大眼睛,直愣愣地看著那双蕴满深邃神秘和无垠广袤,闪烁著睿智华彩的绀青凤眼。在现代,她是一直对屋脊高原的阿里情有独锺,数度进出,只为来自灵魂深处的回归和洗礼。莫非这就是俗话说的冥冥中自有定数?她的穿越不仅是千载难逢的偶然,还是神秘牵引的必然?!
宇宙是神秘的,世界是神秘的,屋脊高原这片最接近天空,拥有众多神山圣湖的土地更是包蕴了许许多多的神秘。有些神秘现象甚至令科学显得无比的苍白无力,一如她的肉身穿越和生魂离体;一如这个囚禁灵魂、炼制魂魄、驱魔御鬼的魂眼世界;一如这个一眼看穿她的来历,身具二十九佛相的莲华法王。
“小笨猪,神佛之意不可随意违背。中原有句俗话‘既来之则安之’,你应该高高兴兴地接受神佛的恩赐,安心在这里生活才对。”白玛丹增温然浅笑,搂著她肩膀的手臂轻轻收了收,让她更亲密地贴靠自己的胸膛。
口胡,远离家园,沦为奴隶,沦为玩物,受尽折磨也算神佛恩赐?这莲华法王在睁著眼睛,信口开河地愚民吗?除非她脑袋被驴踢坏了才会荒谬附和。
突然升腾出的愤懑将罗朱从梵音般的空灵磁音中拖拽出来,她抿紧了唇瓣,望著白玛丹增的大眼里不自觉地染上了一抹嘲讽的忿然。
轻点额心的修长手指滑到她的弯眉上,轻触长翘浓密的眼睫。接著掠过眼帘,顺著秀挺的鼻梁下移到紧抿的花瓣圆唇上,沿著唇瓣边缘慢慢游移勾描。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仿佛拈花般优美清雅,温柔……缱绻?!
罗朱心头咯!一跳,隐隐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是了,她怎麽能泰然自如、理所当然地躺在一个陌生人怀中?要知道这古格的僧侣不需遵守汉化佛教的戒色清规,只要没有後代,是可以娶妻与女人亲近的。自古男女授受不亲,她的警戒为毛会扔得连渣滓都不剩?
“额心隐匿的竖纹,弯秀修长的黛眉,清亮灵动的大眼,丰莹粉润的圆唇……”低沈和蔼的磁性笑语中,修长端直,柔软滑润的手指隐透华光,又紧接著慢慢拂过她的下巴、脖颈。当白玛丹增的手指抚上她轻薄的无肩白纱裙时,大大小小的淡金光点从指间腾起,像萤火虫一样飞向墨黑。
如果不是纱裙正化成光点逐渐从身上消失,罗朱会觉得这罕见的玄幻景象很美。但此时,她已完全确定抱著自己的这个莲华法王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不食人间烟火,仁爱慈悲又端严圣洁。这法王,很可能也是一头禽兽!她想从他怀中逃开,却骇然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身体;她想开口呵斥,嘴巴却像被什麽禁制了一般,在肚子转了又转的粗口总也冒不出来。潜意识深处有个意念告诉她,拥抱她的是神佛转世的莲华法王,她要尊敬他,臣服他,绝不能对他犯下一丝丝不敬和亵渎。
她不是虔诚的宗教徒!不管是佛教、道教,还是基督教、伊斯兰教,她统统都不信!尼玛的尊敬臣服个毛线啊!罗朱心中狂吼,沮丧的是微微张开的嘴唇间冒不出半个咆哮字音。瞅著那张法相端和的圣洁脸庞,她彻底明白了一件事,假如禽兽王是披著人皮的禽兽,那这莲华法王就是披著神佛外衣的魔鬼。自己的身体肯定被他施下了某种卑劣的禁咒!那通身让人心安心醉的仁爱慈悲,悲悯神圣的卓绝风华尼玛的全都是比浮云还不如的表面幻象!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罗朱再一次深刻地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眼睛有些绝望地闭上。自从沦为奴隶後,不管是哪个世界,碰上谁;不管是肉体也好,生魂也好,她总是逃不掉被羞辱折磨的命运。
纱裙融化在一群群美丽的光点中,滑嫩嫩、肉乎乎的莹粉酮体裸露出来,充满了少女的青涩魅力,洋溢著青春的活力。没了衣裙的阻碍,淡淡的乳甜清茶味儿浓了些,与处女独有的芬芳交织成魅惑雄性的绝妙体息。
“肌肤滑腻肉嫩,体息芬芳迷人。”白玛丹增并不在意怀里女孩的闭眼,低头凑到她的发鬓边轻嗅。手指攀到她的胸口,握住高耸的雪峰,缓慢捏揉,“乳房丰腴挺翘,发育得很好。”他以著评估的口吻自言自语,大掌毫不留恋地放开雪峰,从胸腹处抚到她的肚脐,指尖探进微凹的脐眼,轻巧打转,“不错,肚脐是右旋的褶纹。”手掌摩挲过隆起的光洁阴阜,伸进腿间的神秘娇嫩花谷,怜爱而温柔地抚摸著几片花瓣,赞叹道,“真难得,这娇嫩嫩的莲体竟无一根绒毛。”
鲜美的花瓣在抚弄中慢慢充血盛开,花瓣中冒出一点脆嫩粉豔的花蒂。麽指轻轻压上那小小一点,反复转圈擦磨,中指插进细窄的花口,浅浅抽插。几乎是立刻,怀里的肉嫩身体敏感地簌簌颤抖起来。
他敛眉微笑,暖融融的慈爱目光温和地落在她紧闭的眼睛,又羞又愤的小脸上,手上的动作加了几个变化。那小小的花蒂逐渐膨胀成婴孩小指大,滑溜嫩弹得不可思议。花口不断地吐出芬芳的蜜液,黏湿了他的手指,随著抽插旋转,发出轻微的淫靡水渍声响。
“嗯啊……嗯嗯……?”
被挑起的情欲驱使罗朱微微张开迷离的眼睛,瑰丽红霞布满双颊,喉间情难自禁地溢出声声娇弱软媚的哼吟。一波波难捱的过电酥麻从下身蹿出,小腹感到莫名的暖热空虚,本能地往上轻抬。胸部的乳房有些沈涨,乳尖酥痒起来,极度渴求能被谁狠捏猛吸一顿。蜷在白玛丹增怀里的双腿主动打开,好方便他更顺利地亵弄。她的神智是清醒恐慌的,心底是不甘羞愤的,但她的身体却丝毫不受理性控制和约束,只遵循著原始的女性本能,大胆热情地朝男人摆出求爱的献媚姿态。
“真是头可爱的小笨猪。”
白玛丹增纵容地笑道,埋下头,体贴地含住她的蓓蕾,使劲轮流吸吮。亵弄在花蒂上的麽指微侧,圆滑的指甲在花蒂右侧底端连续轻刮。插进花穴的中指也小心屈起,在敏感的媚肉上挑逗地刮搔抠挖。
不消片刻,青涩稚嫩的罗朱就在极富技巧的淫邪亵玩中发出一声悠长的带泣媚吟,小脚趾难受地蜷曲起来,身体紧绷之後又倏地软成春水,瘫在白玛丹增怀里颤抖不休。大股滚热的蜜液喷涌而出,湿漉了男人整个手掌,也将他的绛红袈裟浸湿了好大一块。
白玛丹增吐出她变得硬挺红豔的涨大蓓蕾,被蜜液淋湿的大掌抚上了潮红火烫的颊,笑得无比的温柔慈爱。没有错,这个让释迦闼修喜欢,让赞布卓顿失常的有趣女孩身体里的纯净灵气简直是最顶级的密修助力。
“小笨猪,神佛不仅恩赐了你众多莲女之相,还恩赐了你远古神山的纯净灵气。”粉白莲唇轻掀,绀青凤眼深邃无垠,“你合该成为我白玛丹增的双修祭品。”
罗朱恍惚间模糊听到莲女、双修等几个模糊单词,想定神仔细琢磨,大脑却是一片缱绻空白。身体酥麻无力,好似处在云端之上,说不出的舒意软麻。神识慢慢的,越来越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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