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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光线从半开的左车窗射进,不算宽敞的昏暗车厢因为禽兽王魁伟凌厉的存在而显得越发狭隘。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闷的危险气息,如刀似剑,如冰似火,仿佛转眼就能将人绞杀成糜,冻结成冰又焚烧成灰。
她呆滞地望着对面的禽兽王,轻颤的冰冷身体逐渐僵硬成石。眼神慢慢涣散,视野随之虚无起来。看不到就好了,只要看不清就不怕了。可是无论她怎麽虚化视线,自我催眠,那双散发着幽冷森光的喑褐鹰眸依旧像鬼眼似的纠缠不休地在视野中闪动。
厚实的窗帘突然落下,遮住了半开的车窗,车厢内陷入一片黑暗。威严阴鸷的磨眸在黑暗中闪了闪,含着淡淡牛羊腥膻味儿的温热男气息遽然扑来,她被拥进一个坚实宽阔的温暖怀中。刚张嘴尖叫出半个字音,後脑就被一个大的铁爪有力地扣住强行抬起。温热坚毅的柔软瞬间堵住余下的尖叫,一条滚热柔韧的东西悍厉地闯进口中,在里面放肆地翻搅吸吮。
罗朱睁大眼睛,除了一片模糊的灰黑外,什么也瞧不清。禽兽王炽热的鼻息重重地喷在她的鼻唇间、面颊上,带着惑人的雄厉香和情欲的火焰。后脑被铁爪扣得隐隐发疼,箍在腰间的钢铁手臂越收越紧,她几乎能昕到肋骨咯吱咯吱的迸裂声。
在禽兽王箍得她百骸欲碎的拥抱中,她只能无助地选择承受。嘴唇遭到了凶戾的啮咬,舌头快要被狂猛的吸吮绞缠弄断,津津涎液被尽数吞吃,口腔里的每一十角落都被火热的柔韧凶暴地扫荡着。她拼命吸气,艰难应对着这场野蛮激烈的亲吻。
渐渐的,她的呼吸紊乱火热起来,僵硬的身体软成了棉花,四肢的冰冷被生出的燥热一点点融化。该死的淫荡身体!她在心底不甘地咒骂。大脑却抵不过情欲本能,慢慢混沌起来,连带着铭刻在骨髓中的恐惧搅成一锅热腾腾的粥。喉间泄出断续的低软呻吟,大睁的眼眸半阖,泛出几多迷离。
赞布卓顿忘平所以地激吻着怀里的女人,不管不顾地倾注出所有的热情和思念,焦躁和忧焚。两个多月了,他一直担心着,懊悔着,强烈地惦念着。不敢去托林寺中看猪猡,怕看了就再也移不开脚步,怕自己忍不住将她中途带走。他把精力全部投放在练兵备战中,苦苦煎熬着。现在,终於又能将她抱进怀里肆意亲吻了。虽然她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虽然她的脸颊煞白如雪,表情呆滞沉寂,但她终於不再是当初那副血迹斑斑,让他心痛如绞的奄奄待毙模样了。怀里的她是完好无损的,是干净无瑕的。拥着她,他能感受到她潜藏在恐惧沉寂背後的顽强而又坚韧的鲜活生命力。而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心安。
她的唇是那麽柔软,舌是那麽香滑,涎液是那么芬芳,鼻息是那麽温暖,那股特殊的含着乳香的甜清荼味儿萦绕在鼻间,使他心甘情愿地沉醉,热烈地渴望着能够汲取更多。怀里僵硬的娇嫩身体软绵下来,耳边听到了细碎的娇软呻吟,他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温柔起来。
“猪猡,乖猪……”
略略放松手臂和手掌,火热的舌尖流连地舔舐着红肿柔软的唇瓣,他呢喃地低问,“想我吗?”
想!怎磨不想?清醒时只要一想到禽兽王,脑子里就迅速浮起最后一次相处时惨遭凌虐的画面,身体和心就泛出难以言喻的痛楚和恐惧,她就恨不得拼老命地挠他、踹他、咬他、揍他、砍他,远远地逃离他。罗朱微微娇,唇舌又痛又麻,混沌的脑子迷迷糊糊地回想着,口里却沉默地不做任何回应。
他不再开言,只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她的唇瓣,用舌尖细细地描绘着唇瓣上细腻的纹理。箍在她腰间的大手则快速抽去了她的腰带,扯开碍事的皮袍,又继续解开她的裤带。才将她的裤和里裤褪到大处,女人情液的芳香就溢散出来,里面还杂着一缕淡淡的麝腥。
他身体一僵,所有的动作倏地停止。忽然,他将怀里的猪猡推倒在厚软的毡毯上,一把撕去她的裤和里裤,粗鲁地分开两条娇嫩的腿儿,没有任何前戏,一根租砺的长指己毫不怜惜地刺进了紧室细嫩的热暖阴道。
罗朱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後背躺在了毡毯上。接着下身一凉,骤然传出尖锐的痛楚,一个粗糙热暖的异物强横地进入了娇嫩的身体。阴道的媚肉因突如其来的刺激和疼痛紧张地收缩起来,紧紧密密地裹覆着入侵的异物,使劲推挤着,试图将它逼出去。然而那根手指却稳如磐石,丝毫不为所扰地在媚肉的紧缠推挤中慢慢地旋转抠挖。
“不……不要……”
她挣扎着坐起身,惶恐地抓住股间的粗壮手腕苦苦哀求,在惊恐下绷紧的身体不断地往後瑟缩,试图摆脱那根手指的凶蛮肆虐。
“不要?”
赞布卓顿蹲跪在她身侧,於黑暗中挑起冷峻的眉梢,慢悠悠地问道,“那你要谁?”
话音未落,他突然又往阴道里加一根手指。两指破开媚肉的收缩推挤,朝柔嫩紧滑的深处重重一顶。
“啊——”
罗朱发出短促的痛呼,身体反射地住後一个猛缩,顿时紧贴车厢,再也无路可退了。
“乖猪,告诉我,你要谁?”
他欺近她,幽冷冷地勾起唇角,口吻轻低含笑却森厉邪狞,“是法王还是释迦闼修?他们谁最令你快乐?”
手指模仿交合的动作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出都极度有力。粗砺的指腹残忍地磨刮细嫩滑软的媚肉,享受着那股销魂的颤抖蠕动和紧缠推拒,心里有种战栗的凌虐快意。
罗朱死死咬住下唇,竭力控制住痛苦的哀。魔鬼法王入侵身体的手指是柔滑细腻的,凶兽释迦闼修的手指虽然粗砺,入侵内後却是温柔怜爱的。只有禽兽王的每一次入侵都是残忍的,让她痛苦不堪的,他好像要用手指上的粗茧将她的娇嫩磨烂磨穿。
黑暗中,逼到眼前的鹰眸幽亮如兽,就像他的轻低问话一样,含着淡淡的没有笑意的笑,充斥着亟待将她生吞活剥的森厉邪狞。她惧怕地侧过脸,躲开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视线,密密麻麻的冷汗从千万个毛细孔中泌出,心脏拧得发疼发涨,快要炸裂。
赞布卓顿冷哼一声,伸手扳过她的脸蛋,逼她看向自己。他的眼睛天生能在黑暗中视物,对她的痛苦、恐惧和躲避看得一清二楚,也因此更加得恼恨。
“你的莲房里还残着男人的阳精味道。”
他微微眯眼,一个个字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是白玛丹增对不对?在随我回宫的前一刻,你还在淫荡地和他欢爱对不对?你不想离开他,迷恋他给予你的欢乐对不对?”
罗朱迎着那双恐怖的锐利鹰眼,一股莫名的怨怒突然席卷全身。她淫荡地和魔鬼法王欢爱?她不想离开魔鬼法王?她迷恋魔鬼法王给予的欢乐?她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穿越时空碰到这些个格残虐、思想扭曲的变态王八蛋!
“对!对!对!全——对!”
她冲着看不清楚的威凛阴影,冲着那双灼亮森然的鹰眼,豁了命地凶狠咆哮。随即紧紧闭上眼睛,咬牙抿唇,摆出一副任宰任割的决绝表情。
黑暗的车厢里顿时陷入杀气四溢的冰冷死寂。车厢外,释迦闼修眸色陡然沉暗,五指一紧,生生将结实坚的鞭把握成粉碎。
几十个听觅这串高亢咆哮的黑旗队侍卫们身体都禁不住在马身上抖了抖,眼中飞快地惊过一抹匪夷所思的惊诧,旋而面无表情地等待着凄厉惨叫的响起。敢朝伟大尊贵的王咆哮,即便身份由卑贱的女奴变成了高贵的法王莲女,也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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