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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
第二天,太阳从窗户照射进来,白冰挣开了眼睛,身体疼痛难忍。
“嗯?怎么还有个人?”她感觉胸部被压着,在她动了一下之后,那只手也动了一下,“啊——”
白冰喊破了了喉咙,牧炎立刻吓醒,捂着她的嘴巴,忽然鼻子湿湿地,竟然流鼻血了。
白冰也感觉不太对劲,低头一看,她的衣服竟然不知所终!
“你,呜呜”
被牧炎捂着,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拼命地扯过来被子想要遮住前面,奈何牧炎也和她同在一个被窝里,她这么做纯属白费力气。
而且由于牧炎本来就一脚压着她睡觉,此刻正好坐在了她上面,同样光着身体。
“额我”
牧炎愣了愣,忽然发现不对劲,昨晚他明明已经准备放开所有顾虑,都已经脱了衣服了,忽然就睡着了!
“你下来!”白冰娇怒地瞪了一眼牧炎,想起昨晚她自己说过的话,也冷静下来。“快下来,我要穿衣服!”
“好。”牧炎脑子里还在想着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心里懊恼:玛德,到底有没有上了啊?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了?要不问问她?
可是一回头,等待牧炎的就是一个枕头扔了过来,得,这种事问她也没用,还是检查一下被子好了。
“喂,你穿好没有?”
“行了!”白冰从床上下来去了厕所。
好机会!
牧炎把床翻了个遍,除了看到有些湿湿的之外,并没有看到血。“该不会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吧?有这个可能!现在这个社会,这么极品的美女哪个还能坚持到二十几岁啊?”
“可是玛德怎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牧炎都快要喷火了,尼玛的脱了裤子你别跟我说没上成?
对了,找晓晓问一下。
他冲到门口才想起来还没穿衣服,而且身上很多异味,不洗干净是不行了。
“喂,白冰,你好了没有?到我洗了!”牧炎敲门催促道。
“急什么!”里面传来白冰一如既往冰冷的声音。
厕所里。
白冰卸下了原来冰冷的表情,粉嫩的脸上竟然露出的小女孩般羞涩的红晕。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痛死我了,那个家伙,到底有没有跟我那个啊!刚才也没看到床上有血,难道他后来用什么方法帮我解决了?
白冰用手摸了摸,想去碰触下身为女人最珍贵的东西是否还在,但又觉得羞愧难当,最后还是放弃了!
叹了口气,她嘀咕着,“算了!”
好容易她才出去,又换牧炎进去洗了,然后两人再次坐在了床沿上。
大家都没有说话,双方心中都有个疑惑,但谁也没开口。最后还是牧炎打破了僵局,“白冰,我会对你负责的!”
白冰面无表情,“我是自愿的,你没必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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