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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真要洗?很冷的。”多吉手里捧着一把雪,再次郑重确认,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就算浑身脏成了污泥,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洗!”罗朱皱紧眉头,咬牙切齿地迸出一个字,脸上是壮士断腕的决绝和坚定。
在她的执拗要求下,草窝和周边地界被多吉大肆清理了三遍,也将接触了土拨鼠的皮袍狠狠掸打了一番,多吉本身也用雪从头到脚地搓洗了五遍。现在,轮到她搓洗了。
洞穴外的大石头被移开,暴风雪在漆黑如墨的夜色中似厉鬼般尖声呼啸。即使洞穴处在背风处,也不能完全阻隔暴风雪乱无章法的肆虐吹刮,片片密集的鹅毛雪花依旧被蚀冷的残风送进了洞穴口,冷得人瑟缩发抖,但这冷还不足以和内心的忐忑洁癖相抗衡。身上被老鼠攀爬蹿动的脏污恶心,对感染多种病菌的惊恐担忧,还有下身黏糊的肿痛难受都急需冰雪的濯洗。
在雪地中冻僵的人必须先用雪搓洗身体才能救命;数九寒天,积极参加冬泳的人比比皆是,这些都证明了人体与生俱来的抗寒能力。她只不过用冰雪搓洗一次身体,应该也能扛过去的!罗朱不停地做着心理建设,最後心一横,牙一咬,眼一闭,对多吉下令开始。
多吉用後背挡着雪风,低头看着缩在怀里还没用雪洗就冻得瑟瑟发抖,唇色发紫的女人,心里又怜又疼,根本就舍不得用冰雪为她洗浴,可也知道自己拧不过她的决心。当下不再拖延,一边尽可能地用自己的体温烘烤她,一边抓起铺就在洞穴外的厚软积雪,双手不停地在她脸上、身上快速搓洗。
冰雪初接触到肌肤时便带来一股透到骨子里的冷,让她忍不住发出嘶嘶抽气。多吉宽大而修长的粗糙手掌搓揉在娇嫩的肌肤上,带来微微的刺痛,但它们又是那麽的火热,冰寒的雪转眼就融化成雪水,在火热的掌心下变成温水,一寸寸地洗濯着肌肤上的恶心感。腿间被多吉塞垫了一块寒冰,很冷,却能有效地消除私处的红肿辣痛。
丝丝雪风夹杂着雪片从多吉的肩膀处、抬起的臂弯间钻进来,刀子般割在肌肤上,牙齿冷得止不住地打架,鸡皮疙瘩冒出一层又一层,在零下十数度的深夜中,露天用冰雪搓洗真他妈的不是一般的冷。如果不是多吉火热的体温时刻簇拥着她,火热的手掌几乎分分秒秒都没离开过她的肌肤,源源不绝地给予了她最大的温暖,估计早就被冻成了一根人体冰棍。
熬过最初的彻骨寒冷,身体在火热粗砺的掌心搓揉下慢慢发热,渗进肌骨里的冷浸和黏附在表皮上的冰寒被逐渐祛除。等她被冰雪彻底洗礼後,重新裹进毛毡中时,不仅浑身都热烫烫的,而且整个人都恍若新生一般,感觉清爽舒松无比。
如墨的黑夜对多吉的视线不构成任何障碍,怀里的女人浑身上下都覆盖了一层绯色红晕,发紫的唇瓣也恢复了粉嫩的莹润,唇角微微抿翘着,上唇却微微嘟起,一副欲言还休又满足惬意的表情,分外惹人怜爱呵疼。
“姐姐,还冷吗?”将大石头移回原位堵好洞口,他有些担心地问道。长年累月地在外面流浪奔波,他经常用冰雪搓洗身体,也常常没入冰冷的湖水中洗浴,冷对他而言几乎是不存在的,可怀里的女人不同,她是娇贵的,畏寒的,他怕她一不小心就受寒生病了。
棕色大眼在夜色中闪烁着暗金色光点,比散发幽绿冷光的野兽眼睛还要诡谲慑人,可是罗朱此刻奇异地没有生出一丝一毫的恐惧感。
“不冷了。”她从毛毡中伸出一只手小心地碰触暗金色的光点边缘,轻轻抚摸着多吉的眼角,“多吉,你的眼睛会像野兽一样在黑夜中发光。”
“那是因为体内有蛊虫。如果姐姐害怕,我也可以让这些光点消失。”多吉柔声道,抱着她回到洞里,将她轻轻放在铺好的皮袍上。
“不用。”罗朱在黑暗中摇头,翘起嘴角,笑道,“看见这些光点,我才知道你在哪里,才会感到安心。”
多吉低头在她的额上亲了一记,握住她抚摸在眼角的手指,吃吃轻笑道:“姐姐,我喜欢你说的话,这表示你已经慢慢地把我放进心里了对不对?”
指尖传来一片濡湿温热,手指被含进了口中,柔韧厚实的舌绕着指尖缠绵舔吮,牙齿不轻不重地在细嫩的指腹上啮咬,一种痒酥酥的电流直袭心窝,麻痹了整颗心脏。
罗朱轻松惬意的表情蓦地一滞,一股燥热涌染双颊。对上那些益加璀璨晶莹的暗金色光点,她僵硬地扯扯嘴角,又使劲扯扯手指,扯不动,不禁莫名的心慌意乱起来。须臾,她慢慢垂下眼帘,若有似无地哼出了一个“嗯”字。
“姐姐!”多吉热烈地唤了一声,扑压在她身上,单手扳住她的脑袋,凶狠地吻住她的唇瓣。
他几乎贪婪地啃噬她柔嫩的唇瓣,舌挤进她的口中,游走在贝齿、软齶之间,含住她的小舌大力翻搅吸吮,尽情地吸食着芬芳乳甜的清茶味儿涎液。
罗朱由最开始的被动承受渐渐变成主动回应,右手被多吉禁锢,两人的五指紧密相扣。自由的左手则揽到了多吉的头上,手指穿插进他的发间,不住地摩挲。
黑夜中就只听见火热粗重的喘息、娇柔旖旎的哼吟和啧啧有声的亲吻。
“姐姐,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多吉啄吻着她肿胀热烫的唇瓣,低低呢喃道,“你也要快点喜欢上我,知道吗?”
蕴含着明媚阳光和青草味的热暖气息带着男人特有的雄性魅惑与几分无垢纯净不断地扑吹在鼻唇间,熏得罗朱晕陶陶的。
“嗯……”黑曜石眼眸迷离半睁,看不清覆压在身上的伪童的容颜,却能从他的呢喃中感受到他的喜悦和宠溺。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对这个伪童动心了,一点一点地把他放在了心里,“多吉,进来,抱我睡觉。”
“好。”多吉又使劲啄了一下她的唇,深吸一口气,浑身骨节突然在黑夜中劈里啪啦地一阵脆响。在罗朱的惊诧中扯开她身上的毛毡和皮袍,光溜溜地钻了进去。
“多吉,你……你为什麽又缩骨了?”罗朱看不见他的具体变化,却能听到那脆生生的声音。双手在他身上四处摸捏,只觉不可思议到了极点。多吉的身躯柔韧结实依旧,却要瘦削纤薄许多,男性成熟的隆起肌肉也在掌下变成了少年初发的肌块雏形。尼玛的太神乎其技了,简直比小说里描述的缩骨功还要玄幻,这是……是魔鬼法王传授的密宗术之一吗?
“这样才正好搂着姐姐睡觉啊。”多吉憨然稚气的笑声透着一股邪媚,双腿与她的双腿交缠一气,大刺刺地将昂扬火烫的阳物贴插进她的腿心,熨烫磨蹭着娇嫩敏感的花阴。左臂垫在她的後脑处做枕,右臂圈着她,让她的乳峰与他的胸膛亲密相贴,贴着她的耳心邪肆呵气,“姐姐,要是你能允许我的阳物插进你的嫩莲花里,我会睡得更好的。”
酥麻刺痒的电流从耳心蹿出,从尾椎升起,几乎瞬间就让罗朱的身体软了,身上的燥热也增了几分。她算是明白了多吉为什麽要缩骨,相近的身高使他们的身体不存在太大落差,从而各处都能贴合得更加亲密无间。
“不……不行,我……我的身体才舒爽些。”她虚软无力地揽抱着他的脖颈,轻低的声音娇糯甜腻,“不……不想再洗雪水澡了。”
“都依姐姐。”多吉含住她丰软嫩滑的耳垂,喷吐出暖热的气息。右手从她的颈背下滑到後臀,不住地来回抚摸,色情淫邪中溢出满满的温柔抚慰。
缠绵拥抱自己火热身体驱逐了寒冷的侵袭,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软绵绵的,又酥麻麻的。被多吉圈在单薄瘦削的怀抱中,她的心中没有一丝畏惧和胆怯,神思在暧昧的暖热中逐渐倦怠。
“多吉,东西没了,我们……我们以後吃什麽?”她埋首在他颈窝边,打了个小小的呵欠,迷迷糊糊地挣扎呓语,“我……我才不吃那些……恶心的老鼠。”
“姐姐不用吃,只管安心睡好了。”多吉弯起左小臂,手指正好捻住她的耳朵。他轻轻地捏着她脆嫩的耳廓和绵软的耳垂,眸子里的暗金色光点明明灭灭,柔得几欲滴水的声音里有股迷醉心智的魔力,“姐姐乖,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罗朱的眼皮终於垂落,多吉凝视着她带笑的甜美睡颜,眼眸里尽是斩不断理不清的痴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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