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桑瑜追寻着那抹跟桑晴极其相似的背影,一路走过亭子,绕到假山另一边。
阿雯跟在后面帮她提着裙摆,看着她脚上那双八厘米的高跟鞋,一阵阵胆战心惊。
见她想要往假山上面爬,连忙阻止道:“桑小姐,不可以。”
本来秦先生是不许桑小姐穿高跟鞋的,是桑小姐说怕秦溪看出端倪来,硬要穿。
秦先生叫她过去,吩咐她贴身跟着桑小姐的时候,脸上还带着怒气。
桑瑜压低声音对她说:“我看到她们在假山那边,只要我们爬上去,就能听到她们在说什么。”
“我们可以叫佣人或者保镖过来。”阿雯觉得根本不用那么麻烦,既然桑瑜觉得这两人有问题,那就直接叫保镖来把人抓住就行了。
“不行不行。”桑瑜摇头,首先她还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桑晴,要是贸然找人来抓了她,结果却不是,岂不是要闹得人仰马翻?其次,如果那人是桑晴,她这样鬼鬼祟祟的,肯定是憋着什么坏呢,要是桑晴已经出手,她现在抓了她,不就打草惊蛇了吗?
阿雯看桑瑜态度坚决,抿抿唇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她塞了进去:“桑小姐,秦先生吩咐了,决不能让您有半点闪失,现在我上去把他们的对话录下来,你呆在这不要动。”
桑瑜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亮闪闪的高跟鞋和礼服,点点头:“那你小心。”
大约五分钟后,桑瑜看到两个人影从右前方走过,她连忙把身子往假山后面靠了靠。
很快,阿雯就从假山上面下来,脸色很是难看地把手机递给桑瑜。
桑瑜点开录音,一听就确认了那人就是桑晴。
“事情办好了吗?”
回话的人声音有点熟悉,但是她想不起来是谁。
“办好了,霆少爷已经喝了带药的水,我女儿在立松阁二楼等着,你再过半个小时带着人过去,准能抓个正着。”
桑瑜心里猛地一跳,他们给秦御霆下了什么药?
“桑小姐,冷静,秦先生不会那么容易中招的。”阿雯见桑瑜神情慌乱,也不看脚下都是乱石,踩着高跟鞋就要快走,连忙拉住她。
“我给他打电话。”桑瑜着急地从手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可是秦御霆的电话根本就打不通。
有佣人在不远处张望,看到她们俩,快步朝这边走过来。
“宴会快开始了。”桑瑜看了一眼时间,呢喃道。
她点开录音,继续播放,桑晴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行,我不能带人过去,你想个办法把人都引过去。”
“我能有什么办法?”那人似乎有些不情愿。
桑瑜也觉得这人的声音越来越熟悉,仿佛才刚听过不久。
“你在立松阁放把火。”桑晴提议。
桑瑜吓得眼皮直跳,秦御霆跟她无冤无仇,她至于要害死他吗?
其实这次桑瑜是真的误会桑晴了,桑晴的计划是,让保姆去下药,然后抢在保姆女儿之前跟秦御霆发生关系。等保姆纵火后,再拼命地救一救秦御霆,到时候就算秦御霆不喜欢她,也得迫于救命之恩,对她负责。
穿成农家后娘,撩夫养崽赚万金 灵动三千洲 法医惊情 洪荒:我太乙,能有什么坏心思? 影坛大亨 七零傻婚甜如蜜 斗罗:千仞雪觉醒后 重生,红白玫瑰的修罗场 我不做妾 十贯娘子 奇怪的先生们 让你上恋综,你搁那儿打巅峰赛? 修仙:我只想进大宗门苟 高手下山:我被全武林追杀 都重生了谁还做舔狗 引领第八代 宝瞳 石斧 又见山海 诸天修仙,法力无边
复仇虐渣打脸医毒双绝青梅竹马爽文女强前世云久熙眼盲心瞎前半生为渣男前男友养私生子,后半生在渣男榨干她的所以价值后,被他的白月光陷害,名声尽毁,坐了20年牢,最后连累姑姑一家全部为她陪葬。重生回来,渣男私生子想借她手进宋家门?做梦过去吧。渣男白月光想再一次踩着她上位?那她就送她一程。黎氏中医95代传人的马甲...
取悦我,价格随你开!他桀骜的眼神里噙满戏谑。凌婧萱深知配不上他,更玩不起豪门少爷们寻欢作乐的游戏,为了讨生活她甘愿躺在他的身下。一场激情,他畅快淋漓,她生不如死!一纸契约,一场报复,她在他设的...
关于老夫人重生了直到六十岁生辰宴,才知自己一辈子的努力只是个笑话,四十四年的婚姻更是一场利用,既然重来,自然都得还回来...
女主苏晓晓男主一季行渊男主二顾景舟顾景舟早就爱上少年时便寄居在他家的苏晓晓,却因为她出身低微,不愿公开恋情。不知情的妹妹问他将来娶谁?是娶门当户对的豪门千金,还是即将回国的白月光?顾景舟随口答,身为顾氏继承人,当然选择强强联姻。苏晓晓无意中听到,红着眼眶,默默收拾行李毅然离开顾家。海城最神秘的第一豪门总裁,蓄...
关于公主归来许你天下上山学艺十年宁远侯府大小姐苏郁离突然接到一封家书,自己被封为公主,还要去敌国和亲!苏郁离收拾行离辞别师傅下山。回到京城才知道,兄长杀害和亲公主,父亲为保一门老小,把她推出去顶替和亲公主。苏郁离拨开层层迷雾,查清兄长杀人真相,救兄长出牢狱。可和亲之事之成定局无法回转。苏郁离让我去和亲?可以,看我如何倒反天罡,推翻早已腐朽不堪的王朝!景云睿杀我父母,夺我江山,这仇我要一笔笔的讨回来!...
关于大唐嫡长孙!贞观十八年,穿越成废太子李承乾之子的李厥,偷偷从黔州跑回梦寐以求的长安。然而,正当李厥在繁华的朱雀大街上闲逛之时,突然迎面撞上一个老头。从这之后,这个老头就整天缠着他,不是教他骑马,就是教他射箭。没事还老给他画饼,说等他死了将家业传给李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