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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屋里顿时弥漫了伤感,连李侍卫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泪。
“父亲!”青木哭道,“其实妹妹尚在人间,过得很好,父亲不必担心她。”
“难道你知道香叶的下落?”
李十郎抓住青木的肩膀问道。
不,我不能告诉他香叶的现状,否则父亲会被气死的,更不可能撤退了,必会同父皇拼个你死我活。
青木转身扑进李十郎的怀里,哭得肝肠寸断:“妹妹如此善良,她好人有好报,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他抬起泪眼,望着李十郎那张依然俊美的脸说道:“儿子只恨自己不是父亲的亲骨肉,否则一定留下来和父亲并肩作战,至死方休。”
李十郎惨笑道:“你的心我已经知道了,也不枉我养你一场。
你赶紧走吧,回去好好照顾你母亲,她这一辈子随波逐流,被男人争抢,也不容易。”
“这么说,父亲不怪母亲了?”
“我只怪我自己无能,只能眼巴巴看着她被别的男人占有。”
青木走后,李十郎对李侍卫说道:“你领十万精兵,带着小公子先撤往威州,我断后。”
“不,在下要与丞相一起共进退。”
李十郎怒道:“怎么,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么?”
“那傀儡皇帝和后宫那些人怎么处理?”
“这帮人已没有什么用处,我若杀之,会担骂名,不如就留给夏侯煊杀他们吧。”李十郎冷冷地说道,“夏侯煊捉住他们,必会不容。
傀儡皇帝是安乐王的儿子,也就是平城公主的侄儿。夏侯煊杀了他,平城公主岂肯罢休?必会为他报仇。
平城公主颇有城府,是个不让须眉的脂粉英雄,手段了得,这也算是我给他夏侯煊埋了一桶炸药了吧。”
慕容府上,卫国夫人跪在佛像面前祈祷:“可怜我慕容世家绵延三代,富贵之极,没想到就要沦落了。
如今松儿在神京为敌人效力,而华儿神志不清,成了废人。
那夏侯煊是我们的仇敌,他攻入西京,我们岂能活命?
老身死了无所谓,只是我孙儿辈们却要遭受血光之灾,慕容家从此就要灭种了。”
想到这里,卫国夫人忍不住哭了起来。
丫鬟金针忙道:“奴婢听说李十郎要先让他儿子撤退到威州,不如老太太去求一求他,让我们也一并跟随。”
卫国夫人喜道:“此话甚合我意,我这就去和公主商议。”
她爬起身,正要出门,只见婉芬公主款款而来,说道:“老太太不必痴心妄想了,我们若跟去威州,反而没命。不如留下来,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公主说的什么话?难道你以为夏侯煊会放过我们?”
婉芬公主笑道:“他是不会,但是老太太忘了青松大爷了吗?他绝不会袖手旁观的,还有甘碧罗,她也会想法救我们的命的。”
卫国夫人哦了一声:“老身倒忘了松儿了。但是碧罗这个贱人,当初我们那样对她,她怎么可能会救我们?”
“老太太别忘了,甘碧罗曾是二爷的小妾,二爷又那样爱她,凭她的性格,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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