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错,就在谢菱极速飙车的时候,他们的前面出现了另一辆车,谢菱一眼就认出那是节目组的车。
她嘴角扯出一抹坏笑,对其他人道:“坐好了,我要加速了!”
其他人连忙抓住车扶手,谢菱打方向盘猛踩油门,从旁边的斜坡冲上去,车子瞬间飞到空中。
周导车内,有个摄像师正在采风。
突然,镜头前一个黑影从空中飞过去,他猛地瞪大双眼,立马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卧槽!”他立马把周导摇醒,指着外面大喊道:“周导,大事不好了,谢菱他们飞过去了!”
“什么鬼!”周导猛地探出车窗,正好看到谢菱他们的巡查车落地的一幕,周导气急败坏道:“他们哪来的车!”
“不是跟村民说了,不准借他们工具吗?”
摄像师小心翼翼的道:“那啥,周导,这车是谢菱修好的,现在村子里的大爷大妈可喜欢她了,不会听节目组的……”
所以周导,你就别再挣扎了。
周导当然知道这件事,他就是过过嘴瘾,这个谢菱老是破坏他的计划。
这时,坐在后座的白鹤和楚奕栩探出头,朝他们挥手大喊道:“周导,你们也太慢了,我们先走一步啦!”
周导又被气到了,立马让司机加快速度,显然他们的技术没有谢菱好,山路弯弯绕绕,没一会连谢菱的车尾巴都看不到了。
周导气鼓鼓的坐回车里,问摄像师:“刚才那一段有没有拍到?”
摄像师喜滋滋的抱着相机:“拍到了,拍到了,我正好在拍外面的风景。周导你还别说,谢菱刚才飞车的样子真帅。”
谢菱把车停在苹果园门口,很快,他们就看到周导的车开过来。
周导黑着脸从车上下来,看到谢菱的时候“哼”了一声,随即周导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他们的摄像师怎么都不在?为什么是白鹤举着摄像师?
谢菱见他盯着他们,知道他想问什么,于是解释道:“我们的车只能坐四个人,所以让摄像老师去找你们了,没想到你们先走了啊。”
白鹤:“周导,你也太鸡贼了,让我们走路,自己坐车。”然后他一脸得意的看着他,“还好我们借了辆车。”
没有摄像师还怎么拍!
总不能让嘉宾自己举着摄像头吧……
周导立马联系留在村里的工作人员,让他们把摄像师送过来。
正巧杨芸溪和孙冕走累了,看到节目组的车,直接让节目组把他们带过来。
人总算到齐了,周导狠狠捏了把汗,止不住在心里吐槽。
谢菱真是个祸害!
谢菱压根不知道周导在想什么,她跟在导演组身后走进果园,果园两边种满了苹果树,树上的苹果个大饱满,鼻尖到处都充斥着苹果的香味。
这实在是,太诱人了!
星际时代食物资源匮乏,所有人只能喝营养液满足日常所需,别说水果了,就连简单的饭菜,谢菱都已经很久没吃到过。
穿书后,她之所以这么快接受,除了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战争,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各种美食。
现在看到满满一果园的苹果,谢菱顿时走不动路了,双眼紧紧盯着挂在枝头的苹果,脸上露出渴望的表情。
一定很好吃。
这边,周导已经开始布置任务,谢菱看着苹果走神,直播间的观众很快发现谢菱状态不对。
【谢菱在看什么?】
【树上有什么东西吗,她的表情好专注啊。】
【她是不是喜欢吃苹果啊?】
【别的嘉宾都在认真听周导说话,就她在发呆,谢菱能不能滚出节目组!】
和亲王崽崽不摆烂 秋燥 他的锦鲤太子妃(重生) 被雪豹崽崽碰瓷了 二次元和上司协议结婚了 更爱美人纤阿 地球全线逃生中[无限] [综系统]九尾狐的幸福 穿成狗血文里的女帝后 人间失格的科学求生攻略 确诊精神病的我悟性逆天 每天都想对公主下手 重生之死敌的诱惑 八零之我家男主爱吃醋 魔头战败后多了个孩子 铁血屠神 异世界中餐馆 童磨大人在线等 明明是路人却在论坛真酒出道 BOSS她真不一般[快穿]
她是前世的甘露?顾城看着陈清瑶不仅有些愕然,甚至不可思议。方青雪的前世是甄荷,那黄婷的前世是谁?虽然陈清瑶长得并不差,但哪里比得上前世那位仙姿玉色玉润冰清与他私定终身的姑娘。他回忆着仲甘那清澈的眼睛,柔软的绛唇,娇俏的瑶鼻,那是他无数世都刻骨铭心的女人。你说秋娘是今世的温燕琳,那宁秘书的前世又是谁?刘文...
后土圣人在巡逻星际战场之时,突然一阵心慌,她急忙用圣识查看战场并没有发现异样,于是又推演起来,突然惊觉原来是母星被异族渗透,他们研究出生化人攻击神州大地,华夏民族岌岌可危。后土圣人祭出盘古神殿保护危难中的华夏民族...
...
何谓强者?一念可碎星河!何谓弱者?一命如同蝼蚁!楚轩天纵奇才,为救父亲甘愿自废武魂,断绝前路!守孝三年,终得九转神龙诀,炼诸天星辰,踏万古青天,铸不朽神体!任你万般法门,我一剑皆可破之!剑气纵横十万里,一剑光寒三千界!楚轩我不问前尘,不求来生,只要这一世的轰轰烈烈!...
{无系统}+{单女主}+{重生赘婿}+{轻松搞笑}+{热血传统玄幻}我有一鼎,可炼诸天。仙王重生,执神器以镇九州,踏仙道,平太虚。一人一剑一红颜,看废物赘婿如何异世崛起,万界称尊。...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