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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摇了摇头,跟着一下子从行军床上跳了下来。他扫了一眼那位晾在一边犹自瑟瑟发抖的梅子姑娘,又将眼神移到又惊又怒的甘昊炎身上,伸出手来晃了晃道,“你们是不成了,这小妞我师叔看上了。”
本以为看到一线生机的梅子脸色陡然一白,哪曾想到这个少年之前看起来面目可喜,竟然也是和甘昊炎一样别有目的,想着自己不是投身狼窝就是落入虎穴,不由得双腿一软,坐倒在地。
甘昊炎闻言心头暗自一愣。他的修为稀疏平常,放在外门之中也是不够看的,可是能够早早的谋了个执事的职位,倒也不是仅仅靠着他那位远房叔叔的提携就能坐稳的。
有些钱能不能捞,有些事情能不能做,有些人能不能碰,甘昊炎向来很有分寸,八面玲珑小心得很,所以尽管在外面声名狼藉,在火灵门外门里倒是混的风生水起。他对于自己在道途上的更进一步早已放弃了念想,早早的便将精力放在世俗间的钻营与享受上。在这方面倒是表现出了极高的天赋,对于可以攀附或者可以利用的势力有着商人一般的精明与执念。
即便是在火灵门的势力范围里面,他也显得极为小心,并没有像那些没脑的家伙一般上来就喊打喊杀。他那双三角眼略略一转,在江离背后的长剑上停留了片刻,刚刚挂上脸的怒容便像烈日融冰一般消弥得干干净净,拱手问道,“在下火灵门执事甘昊炎,不知少侠出身哪门哪派,师叔又是哪位高人?”
如果江离的师叔真是哪位有头有脸的人物,甘昊炎也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结个善缘。
只是个女人而已,甚至都谈不上忍痛割爱。
原本甘昊炎也不指望能够在老木姜手上再薅个两成的供奉出来,只是木家部落太平日子过久了,需要去刻意敲打敲打的手段而已。至于这个苹果脸的小姑娘,是有几分不同寻常的姿色,做做茶余饭后的点心尝尝倒也尚可,可若说能抵两成供奉,纯属一半敲打,一半是给老木姜递上的台阶罢了。
至于自己的脸面,更是压根不存在的东西。这一点倒是与他此刻对面的某个家伙有着某种天生的契合。
江离扫了一眼瘫倒在旁的梅子,想着自己胡言乱语约莫惊到了姑娘,叹气道,“我那师叔是个没皮没脸的,不说也罢。他老人家一把年纪了,不好意思亲自来,可作为他最忠心耿耿的师侄,这等事情哪能等到他老人家开口。”
这话甘昊炎听得到是心有戚戚。他走的是自己远房叔叔的门道,这整日小意揣摩跑前跑后的,侍奉得当真比自己的亲爹还要孝顺。此刻听江离如此讲来,自然引为知音,连带着看向江离的眼神又更加和气了几分。
只是自己又不是什么滥好人,无论是送礼还是送姑娘,怎么也得留份人情下来才是。甘昊炎眼神飞快的向四周一扫,确认除了帐篷里的三个,周围也没有别人的存在,心中略略放心,这才悄声道,“这位小兄弟,话不是这么说,若你那师叔真有几分本事,不消说这女子我痛快的拱手与你,说不得还要奉上些见面礼结个善缘,以求将来照拂一二才是呢。”
“若也只是一般,看来和小兄弟投缘的份儿上,我也不计较你刚才的鲁莽,定不为难你就是。”甘昊炎自觉这话说得极为周到且推心置腹,心想自己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对方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没想到江离只把头摇个不停,道,“我那师叔本事自然是有的,怕只怕你们接不住。只是他年纪大了,站也站不起来,之前还被火烧过,性子难免古怪了些,不许我我在外面到处招摇,还请道兄原谅则个。”
甘昊炎听得此言,不由得眉心一跳,脑海里突然想起一个人来,不由得脱口而出道,“南冥老怪竟然还活着?”
“嗯?”
江离大为惊讶,心想自己这诚实君子有问必答的,就按着猫师叔这形象,竟这也能与哪位大能对上号来,这运气当真是没话说的了。
江离下山不久,对于什么南冥老怪的自然从未听闻。只是甘昊炎此时可是心中满是震惊,要知道这南冥老怪在南疆也算是名震一时,更是和火灵门有着一段故事。
他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望着江离惊讶的表情全然不似作伪,只当是因为自己猜中的缘故,心里不由得又信了几分。只是这个消息实在太过于令人难以置信,于是又艰难的重复了下刚才的问题,“南冥老仙还活着?”
听闻从“老怪”变成了“老仙”,江离自然知道甘昊炎口中的这一位在江湖上的口碑实在好不到哪儿去。他摇了摇头,满脸不屑的道,“我师叔长命百岁。啊,呸呸,我师叔命长着呢。”
甘昊炎并不清楚江离在这一本正经的各说各话,只当他指的是南冥老怪果真活着,想着那个老家伙反复无常的脾气,不由得心中暗自打鼓,打起了早些退走的打算。
要知道这老家伙心狠手辣,尤其不讲道理,当年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鲜血,乃是南疆数着着的凶煞之一。只是他无门无派的,也不知从哪儿习得一手极为阴毒的南冥鬼火,修为又是极高,便是那些在他手上吃了亏的宗门想要寻仇,也是无从下手。
后来这个魔头也不知从哪处听闻火灵门内藏有地心异火,对他的南冥鬼火大有助益,便偷偷潜入后山想攫为己有。只是不知为何竟然失败以至走火入魔,不仅引火烧身形状极为凄惨,更是引得气血反冲将下身经脉尽数摧毁,从此不能站立。
火灵门当时忙于出手镇压异火,无暇多顾这个魔头,竟被他一路逃了出去。
若是一般人遇到这等境地也就自叹倒霉,能活着条命出来已经是祖上庇佑了,还想怎么样。可这南冥老怪偏不,就要将这笔帐记在了火灵门头上,放话出来从此要和火灵门不死不休。
搞得火灵门上下像是吃了口屎一样的噎着慌,为了这事还不得不封了一年山门。毕竟以火灵门的底蕴,若是南冥老怪堂而皇之的寻上门来,自然无甚可惧,可那魔头哪是循规蹈矩的人,按他的性子,就算是跑到山门里面偷宰只鸡强挖块砖,也是乐在其中的。
好在后面几年倒是一切平安,竟是再也没有在江湖上听闻到南冥老怪的动静,就像是平空消失了一般。火灵门上下估摸着还是上次走火入魔时留下的伤势太重,大概回去之后不多久就一命呜呼,这才渐渐放心,将山门重新大开。
想那火灵门也是堂堂千年大派,虽然百年来有所式微,但底蕴尤在,竟然因为一个魔头毫无道理的威胁,不得不封山一年,也着实是憋曲得很。就算编造了个准备奉火大典的名头,但外头谁不知道这些就不过是往自己脸上硬贴点金的把戏而已。
可如今,这魔头竟然回来了?竟然还要和自己抢女人?
甘昊炎嘴角直哆嗦,简直都要当场哭出声来,自己一个火灵门弟子,在南冥老怪面前蹦跶,这是嫌命长了么,啰嗦了这么多还没把女人送出去。别说女人了,这时候就算是让自己现在洗洗干净往床上趴着,他可是都不带犹豫的。
甘昊炎偷偷瞥了眼帐篷的门口,想着刚才自己防人闯进来坏了自己好事,特意将那卷帘打了两个死结,着实是画蛇添足报应不爽啊。
他满脸尴尬的往旁边挪了几步,一边费劲的解着绳结,一边用讨好的语调低声说道,“这位姑娘少侠尽管带走,顺便再替我向老人家问个好啊。我这还有些事儿,就先行一步了。”
江离倒也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伸手做了个请便的动作,眼见着那个瘦竹竿长舒了口气,挑开一角门帘连滚带爬的钻了出去,这才将眼神移到一边正自惊惧不安的梅子身上,忍不住笑道,“起来吧,梅子姑娘,你这笑也笑过了,哭也哭过了,我们也算是两清了吧。你要是愿意呆在这儿,我可就得先开溜了,省得我那木音兄弟回头看到了误会。”
梅子听他说得和声细气,反倒一时摸不着头脑,仔细琢磨了一会才回过神来,连忙抹了抹眼泪,这才扶着膝盖缓缓站起身来,仔细瞧了瞧江离的眼色,讶然道,“原来你刚才说的都是骗人的啊?”
“我像是那种骗人的人嘛。”江离一脸凛然正气的道,“我师叔可就在河边等我回去呢。敢不敢陪我一起走一趟。”
“嘁,别这副表情。”江离望着掩嘴低笑的女子,不屑的撇了撇嘴,道,“我师叔那魅力可是没得说的,保你见到了就挪不开脚,主动投怀送抱。”
“倒时候只可怜我那木音兄弟,只能靠边站了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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