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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诗虽然不知道严以航心血来潮来找她要干嘛,但还是将电话回拨过去,然后告诉他此刻的所在位置便等严以航过来接她。
上了车,严以航依旧卖关子,直到车子停在了一家拳击搏击馆门口。
这家拳击搏击馆离他们俩的住所并不远,可是严以航突然带她来这里,还是令梦诗一头雾水。
“以航,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梦诗问道。
严以航看着顶上的招牌扬唇一笑:“当然是带你打拳击啊,今后你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就可以无所畏惧。”
梦诗心头一暖,心中更是说不出的激动,恨不得能立马摸上拳击套,能打上好几拳。
可一想到疫情严控,梦诗不由问道:“现在疫情,这里能营业吗?”
“不能。”严以航如实说道。
“那……”
不等梦诗说完,严以航便推着梦诗往里走:“不营业,但我这个拳馆合伙人还是可以出入自由的。”
说话间,俩人进了拳击馆。
等候梦诗的是一男一女,严以航为梦诗介绍,得知男的为另外一位合伙人,而女的则是馆内唯一一名女教练,担心梦诗不愿或不敢跟两个男生练拳击,特意让女教练回来给梦诗当陪练。
严以航拗不过梦诗,打了八折收取她的学习费用。
梦诗的学习能力很强,外加自己愿意吃苦和上进,在停工期间除了偶尔处理公司的事以外,她便魔障了般一门心思扑在拳击馆内。
不过,期间严以航还是带梦诗回医院再做了一次身体检查,并做了一次微创手术将后脑皮下层残留的一点点淤血吸引出来。
天渐渐变暖,整个城市、整个国家都开始逐渐复苏,生活、工作,一切都慢慢步入正轨。
在严以航的不懈努力下,梦诗与周世贤的离婚官司终于迎来了开庭那天。
一早,严以航的车候在梦诗小区楼下,待梦诗上车后,严以航面色有些凝重问道:“我作为你的全权委托律师可以代表你出席,你若不愿面对可以不出席。”
梦诗目视前方,语气平缓听不到一丝波澜:“刚搬到这里来的时候,我想这辈子都不愿跟周世贤有交集,但后来静下心来想,我为什么不敢面对他!”
见梦诗态度坚决,情绪稳定,严以航不再说什么,驱车带梦诗前往他们俩户籍所在地的初级法庭。
一路严格安检,梦诗在严以航的陪同下踏进了法庭。
这时,法庭里除了书记员外还有被告周世贤以及被告律师,不过在底下的观察席内还坐了几张年轻面孔。
梦诗心里虽有疑惑但并没有做出任何异样,仿佛任何事物在她面前都惊不起波澜。
“这几个人应该是各家律所的新人律师,这种案件不会公开庭审,但这些新人可以来申请旁听。”严以航给梦诗解释道,“我刚律所时也跟他们一样,各种旁听案例。”
梦诗浅浅点头回应,对她来说将自己的这点隐私曝光虽有些难以启齿,但比起这个她更愿意看到周世贤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剥去虚伪外套,被庭审得一干二净。
周世贤的目光全程跟着梦诗,眼神藏着想念、隐着怨恨和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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