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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送砚送妾（第1页）

次日一大早，客栈楼下便传来打骂之声。“竟敢在爷爷头上动土，看我不打死你们。”“啪。”“啊。”“啪。”“啊。”只听鞭子打在两人身上，而俩人痛苦大叫。

“吵什么?”安素素不厌烦的揉揉朦胧的睡眼醒了过来，拉开床帘，居然发现淳于明已没踪影，但桌上却摆着饭菜。穿戴整齐，洗漱一番。打开房门，一眼瞧见淳于明正站在木栏边，往楼下看着。她走上前，也往楼下看去，却见有俩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被绑在楼下大梁之上，田信正拿根长鞭在抽打他们，边打边骂。她问道:“这是发生何事?”

淳于明道:“是两个用下三滥的手段，把人迷昏，趁机盗取钱财的毛贼。”安素素道:“那他们怎被抓起来的?”淳于明笑道:“其实他们是被我发现的。”简单给她说了昨晚的经过。

安素素惊异道:“你那十合香还有如此功效?岂不比迷烟还厉害?”淳于明道:“厉害虽厉害，但提炼制取极为困难，不如迷烟来得容易。十合香的十种草药缺一不可。而我在中原行走数月，从未见过这些草药，恐怕是居南山特产。”安素素叫道:“那你还不省着用?这么稀缺的妙药，竟用来对付两个毛贼，真是浪费。”

淳于明笑了笑，心道:我本也不舍得用，但还不是昨晚见你好不容易入睡，怕打扰到你。道:“本来也所剩不多。”安素素道:“那更得省着用。你这么暴殄天物，还是交我保管，说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淳于明笑道:“好。我送你便是。”

回房从包裹里摸出一个精美的瓷瓶，递给安素素，道:“我教你如何使用。此香粉遇热化烟，可用内力催动。但切记用时屏住呼吸。不然……你……”

安素素扬手拍散她刚吹出的十合香烟，正想问是这样吗?但见淳于明猝不及防，吸入十合香，已摔倒在地。她霎时乐开花，道:“这十合香一闻便倒，果然厉害。”但她吹烟时虽凝神屏息，但现在也吸入少量十合香，有点头昏。但十合香入体甚是清凉，沁人心鼻脾肺，十分舒服。她把十合香收在怀里，把淳于明抱起放在床上。因她也是习武之人，并不觉淳于明身体有多沉重，抱起多么费力。转身走去吃早饭。

因十合香的缘故，淳于明睡得甚熟，而他近几日一直没休息好，一觉睡到大中午，醒来后只觉神清气爽，精神十足。只听安素素道:“你终于醒了。快走。田信已走将近一个时辰。再晚我们可追不上。”

淳于明没想到她不但把自己放在床上，而且连争夺掌门之位的劲敌走一个时辰，也不忍叫醒自己，有些触动，道:“走。”二人拿起行李，下楼走到马棚，牵过马骑上继续往东。

二人马不停蹄，等追上田信时已到福阳城郊三十里外的钱家坡。但此坡因紧邻福阳，各种商家店铺、烟花柳巷应有尽有，热闹非凡，而此刻已是亥时。

为不惹田信注意，二人尽量避开与之照面的机会，远远跟在田信后面。本以为田信会去找家客栈先行休息，毕竟赶路赶了一天，人困马乏。谁知他直接去了一家名叫怡情园的妓院。

淳于明和安素素牵马站在怡情园门口，面面相觑。淳于明道:“还跟不跟?”安素素道:“当然。”思索片刻，道:“咱俩先去找家客栈，乔装打扮一下再来。”

淳于明心想:安素素身穿女儿装，进烟花场所十分不便。若再被误会乃青楼女子，恐怕她便引刀自尽。毕竟大多数女人还是十分爱惜自己的清名。

二人随便找家客栈，因已在一个房间一起住过一晚，二人也不再那么忌讳，直接只开一间房，惹得掌柜和小二阵阵坏笑。

安素素关上房门，道:“咱俩不能以真面目去见田信。不如易容一下。”淳于明道:“可怎么易容?”安素素坏笑道:“瞧我的。”掏出之前在集市里买的软泥、香灰、鬃毛，在淳于明脸上涂涂画画，不一会把他俨然变成一个再普通不过、毫不起眼，扔人群中很快被淹没的虬髯大汉，江湖豪客。

看着镜里的自己，淳于明哭笑不得，道:“这还是我?”安素素道:“要的就是不是你。”又为自己易容。过会变成一个留着小胡子的财主小公子。淳于明叹为观止，道:“你的易容术倒很高明。”安素素道:“从小调皮捣蛋惯了。不算什么本事。”淳于明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安素素道:“待会我们去怡情园，到了那里以想结识之名，给田信送些金银财宝，望他日后多多关照。再出银赎几个姑娘送给他，让他收了做妾。务必得让他在丐帮大会举办之前，被女人缠着脱不开身。”

淳于明微微皱眉，道:“倘若他不收?”安素素冷哼道:“我想以你们男人的秉性，送再多的女人你们也会照单全收。”淳于明憨憨一笑。安素素道:“被我说中了吧。你们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淳于明嘿嘿直笑，道:“英雄难过美人关。你这连环美人计，恐怕圣人也吃不消。”安素素道:“那你吃不吃得消?”淳于明道:“我……我不知道。”

安素素道:“你最好知道。说不定哪天我也送几个美女给你。那时你若收，你便完。”淳于明正色道:“绝不收。”安素素一拍手，道:“好。我可记住。希望你也记住，而且说过话的要算数。若是违反，嗯……你说。你自己说该当如何?”

淳于明想了想，道:“我不知该当如何。但我知若再不去找田信，恐怕他已吃饱喝足，搂着美人上床睡觉。我想你应不想在他睡觉时去找他。”借机拉开门走了出去。安素素气道:“还想避重就轻，这件事没完。”说着追了出去。

又来到怡情园门口，还是那般热闹。有些姑娘在门外揽客，有些姑娘在里面接客，劣质的刨花香水味特别浓郁，让淳于明和安素素这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人，闻着忍不住想吐。

二人刚走到近前，门口俩姑娘立马走来分别挽住他俩。安素素恶心的一把抽出胳膊。但定睛一瞧，淳于明已被挽着直接走进门，而挽着他的那位姑娘在他身上上下乱摸。安素素气的忙快步走去，扯着淳于明的后领一把拉过，斥道:“你是来干吗的?”淳于明道:“我……”只说一个“我”字，便说不下去。

安素素瞪他一眼，又冲那姑娘道:“把你们老板喊来。”那姑娘一愣，接着哈哈笑道:“你们俩不会是第一次出来找乐子?我们这可没什么老板，只有妈妈。”安素素道:“那就把你们妈妈喊来。”

这姑娘没好气的举起右手，搓搓手指，道:“找人的规矩你们不懂?”安素素掏出二两银子扔给她，道:“现在可以了吧?”姑娘收起银子，大喊道:“妈妈，妈妈，有人找。”转身走去门外继续揽客。

龟婆听到呼喊，应了一声，过会才走过来，笑道:“二位爷，我们这的姑娘可都是精挑细选过的。个个貌美如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有江南的，有京城的，只要二位爷想得到的，我们这都有。只不过这银子……”

安素素不耐的扔给她二十两银子，道:“先给我们找间雅间，再把你们这最好的姑娘都喊来。”拍拍腰间鼓起的钱袋，道:“只要把大爷伺候高兴，这袋里的银子都是你的。”龟婆双眼放光，道:“好，好。二位爷楼上请。”带他俩来到醉情间，龟婆道:“二位爷随便坐。姑娘马上就来。”说罢走了出去。

屋里香气更浓，二人都感有些燥热。大呼小叫的声音不绝于耳，娇-喘之声也嘤嘤传来。门外不时有男子搂着女子淫-声笑语的走过。楼下大堂客人与姑娘推杯换盏的笑声此起彼伏。虽然安素素脸上蒙着香灰软泥，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淳于明猜得到定是满脸厌恶之色。

不一会龟婆带着八个姑娘推门而入，都小有姿色。但风尘之气特别重，想必是每日附庸风雅、浮华空虚的缘故。

龟婆笑道:“这就是我们怡情园最好的姑娘。只需二百两银子，她们今晚都是二位爷的。”安素素道:“若我要把她们赎走做妾，需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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