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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31章（第2页）

讨厌被虫子围着的感觉，哪怕这些虫子看起来很漂亮。

想了想，从腰间的袋子里掏出一只小狗来。

是真的狗，勉强算只灵犬吧，浑身雪白，『毛』茸茸的，睡眼惺忪地被拉出来，怪叫了一声。

“你会飞吗？”芙嫣轻声询问。

灵犬没说话，它也不会说话，只是蹭了蹭的手指，轻轻『舔』了一。

芙嫣被逗笑，眼睛弯了起来，眉心红玉衬得这个笑越发明艳动人。

这次往照夜宫的玉辰殿弟子很多，算上芙嫣足有二十七个。

带领他们的是殿主座大弟子符离。

说起符离，就得再提一云瑶，据说云瑶还活着的时候，与符离关系特别好，两人形影不离，比和凌翾道君还要亲密几分。

如果云瑶没出事，说不定现在符离和结道侣了。

着这层关系，符离见到芙嫣用的飞行法器后，脸『色』特别难看。

芙嫣全没发现，还很认真地逗狗。

符离忍耐半晌，还是看不得用云瑶的东西，御剑过来冷声说：“收了法器，我带你御剑。”

芙嫣本来就想换个飞行法器，可符离臭着一张脸好像玷污了这群虫子一样，就不太高兴。

穿着玉辰殿的弟子服，青衣白裙，不施脂粉，乌发绾髻，无任发饰，发鬓散落几缕青丝，眉心一点红玉，一切圣洁脱俗，如『露』水青荷。

冷冷淡淡一笑，符离原本难看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在开后才发觉自己的失态。

“这是师尊给我的。”芙嫣慵懒随道，“我若不用，他定会不高兴。”

这是拒绝。

符离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羞愤，不知是被拒接的羞愤，还是一笑的失态而羞愤。

他突然抬手，醇厚的灵力聚在指尖，芙嫣立刻警惕起来，但还不做么，怀中的小白狗忽然大声叫起来，吸引了所有赶路弟子的注。

云瑶在玉辰殿很得人心，哪怕似乎一心扑在大师兄身上，但爱慕者依然众多。

这一行二十几人里，男弟子几乎没有不喜欢的，女弟子几乎没有不与交好的。

芙嫣这个占据了云瑶位置百年，享用了云瑶的修炼资源，除了美貌又任地方不如云瑶的人，他们全厌极了。

芙嫣早就知道这些，所以才说，自己被不渡从一个人间炼狱送到了另一个炼狱。

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到今日，心里多扭曲是情有可原的。

还没有特别扭曲也只有一个原。

仍然是一个不渡罢了。

他太干净了，像一束光留在心里，让不忍变得污秽。

还想以同样干净的面貌见他一面，问一问他后来有没有再想起过。

甚至……若他知道的遭遇，会不会后悔那日无情地扯的手，任由如哭泣挽留不。

“也配用云瑶师姐的飞行法器？”

“真不知凌翾道君那么看重，一个灵根驳杂的废物，百年才筑基，到底哪里值得道君青眼。”

“大约是那张脸吧，身上唯一能和云瑶师姐比一比的不就是那张脸了吗？”

说到芙嫣的脸，这群人的窃窃私语静止了，那实在是张漂亮的脸。

他们想，如果真的有幸飞升成仙，天上仙大约便是芙嫣这副模样了。

连符离也静默了一瞬，那灵力没打在芙嫣身上，倒是朝着怀里一直示威的小白狗了。

“养么不好，养只狗。”

“那般低的灵宠，外门弟子不养。”

“咦？！怎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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