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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侍女指着院中一滩粘稠的黑血水,血水表面还在不断地冒泡。
唐横掩住鼻子,和李云霄面面相觑:“女鬼被除了?”
李云霄又问众人:“你们可看清是谁除了女鬼?”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刚才浓雾太盛,伸手不见五指,他们只听见好像有长剑飞动的声音。
李云霄扫视了一下众人:“寒蕊哪里去了?”
众人相互看了看,发现寒蕊已经不知去向。
这可真是古怪了。
李云霄走到了郭璧廉尸首旁,郭璧廉眼睛瞪得老大,死者为大,他俯身伸手让郭璧廉瞑目。
此时,他注意到,地上除了有黑血水,还有桂花的花瓣,他捡了一片起来。
一股浓郁的芳香扑鼻而来,盖过了血水的恶臭。
翁大头扶着他受伤的老腰过来道:“你好端端地,捡这落花做什么?”
李云霄把桂花递到翁大头的鼻尖:“闻一下,香不香?”
“香。”翁大头嘿嘿一笑,“家花没有野花香。”
李云霄扫视了一下院中:“奇怪,这太守府没有桂花树啊。”
翁大头“嘿”了一声道:“还真是如此,那这桂花瓣是哪里来的?”
李云霄把花瓣放入袖中,对唐横道:“唐总缉,我们去青云观看看吧。”
“女鬼都被除了,还去那个地方做什么?”此时,只见一道倩影走了过来,正是萧秋水。
她经过调养打坐,身体已然恢复了。
李云霄一字一字道:“女鬼虽然不在了,但作恶的人还应该得到惩罚。”
萧秋水眯了眯眼睛,朗声道:“走,去青云观!”
……
青云观内。
青阳道长斜躺在床榻上,手中正把玩着一块辟邪暖玉。
这几日他数次被女鬼滋扰,若不是有这块他师傅恒虚道长给的宝玉,他恐怕早就性命堪忧了。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暖玉,感受着上边传来的真气。
据说这辟邪暖玉是从恒虚道长从飞来岩切下的,青阳道长心中感慨:什么时候我才能像师傅一样,进入飞来岩中修炼。有那神石相助,我的修为一定能突飞猛进,到时候什么女鬼妖魔,见了我都得通通绕道。
哐当!
此时他卧室的房门被一脚踹开,唐横带着几个小吏闯了进来。
青阳道长吓了一跳,看到是唐横才“唉”地一声道:“原来是唐总缉啊,怎么这么兴师动众的?”
唐横冷冷道:“劳烦青阳道长到大殿一趟。”
青阳道长轻轻哼了一声,穿好道袍,下了床榻,只是下床的时候还特别留意了下布鞋。
还好,那女鬼没有再作怪,把布鞋变成绣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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