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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美臻拽着小九挤过来,嘻嘻笑道:“见者有份。”
方瑜对美臻是有些偏爱的,见到她也总会觉得更亲近些,也许这就是血缘的神奇之处吧。
方瑜在家里待了半个时辰,然后就着急地带着冯婉回了小家,他还没见到两个女儿呢。
“安儿和佑儿怎么样?安儿是不是已经把我这个爹给忘了啊?”方瑜坐在马车里,想着安儿一年前肉滚滚的小模样。
“我出来时安儿和佑儿都在睡觉呢。”一说到孩子,冯婉脸上就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安儿可长大了许多,要是在大街上你兴许都认不出来了。佑儿长得和她姐姐小时候很像,就是有些瘦,她胃口小,吃奶都少。”
“是不是奶娘不好啊。”方瑜还没见过小女儿,可这并不妨碍他散发父爱。
冯婉叹气道:“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还给她多找了几个奶娘来试呢,都这样。”
县城不大,两人乘着马车才聊了一小会儿就到了家门口。
方瑜扶着冯婉下车,两人牵着手直奔女儿屋里。
老大方安成这时才睡醒,正在吃葡萄,见到母亲来了,立刻笑着扑了过来,奶声奶气地说:“娘亲,安儿起床没见到娘,就好想娘啊。”
冯婉抱起三周岁的奶萌大女儿,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指着方瑜问安儿:“你看,这是谁啊?”
安儿歪头看向陌生人,嘟嘟嘴,用聪明的小脑瓜一想,就想到了答案:“是爹爹,娘亲天天说的爹爹。”
方瑜被许久未见的自家闺女给萌翻了,急切地贴近老婆怀里的小团子,想抱进怀里狠狠亲。
“对,我们安儿真聪明,我就是爹爹。”方瑜接过安儿,咧个大嘴笑道:“爹爹好想我们安儿呢,还给安儿带了许多玩具和礼物呢。”
方安成被陌生人抱进怀里,刚开始还忍住没哭,可被颠了几下后,她就有些害怕了,开始对着娘伸手,哭着要离开陌生人的怀抱。
“啊,娘,我要娘!”方安成小朋友仰头大哭。
方瑜立刻就麻爪了,他一年都没哄过孩子了,手生了。
冯婉抿嘴笑着,把安儿抱回来哄着,对方瑜说:“你先去西屋看佑儿去吧。”
方瑜擦擦头上急出来的汗,去了西屋看小女儿。
方佑安小朋友此时还在睡梦中,并不知道她的探花爹正在稀罕地看着她。
方瑜疼惜地轻摸孩子的头,小女儿出生半年多才见到,方瑜觉得挺亏欠佑儿的。
不仅仅是佑儿,对冯婉和安儿也很亏欠。幸好他这次一下子就考中了进士,以后就再也不用受分离之苦了。
晚上吃饭时,方瑜特意各种和安儿套近乎,一顿饭下来,安儿终于同意让他这个陌生爹抱着玩了。
之后,方瑜再接再励,当了回大马,让安儿骑在他背上。
他就一边唱喜羊羊一边学现代小孩子爱玩的那种投币颠颠车,把大女儿哄得咯咯笑,说什么都不下来,把一直坚持锻炼的方瑜累到冒汗,最后还是冯婉板着脸当了回严母,勒令安儿回房睡觉。
“就你宠着她。”冯婉给方瑜搓背,都不让丫鬟进来伺候。
方瑜舒服得直哼哼,他美滋滋地说:“我是他爹,当然要宠着她了。怎么啦,婉儿吃醋啦?”
方瑜回眸一笑,眼中带着春色,特别勾人。
冯婉觉得身上很燥热,澡盆里的水也更热了,还红着脸逞强道:“哼,我吃什么醋,还不是怕你累着了。”
方瑜笑着从浴桶里站起身,精壮的胸肌和腹肌上沾着水珠,好似那出水芙蓉,让人心驰神往
冯婉看着眼前的美景,不由得血气上涌,面红耳赤。
她强装镇定地没有移开眼,心想着:又不是没见过,怕什么怕,羞什么羞,孩子都生了两个了。
方瑜也是个不要脸的,他洗澡自然是光着身子,就这么站起来可不就是赤条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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