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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第2页）

格洛瑞亚沉默了，她不是哥谭人，也从来不对哥谭有兴趣，所以她完全get不到提姆说的点。很好，电梯里面一时间又重新陷入了沉默。不过好在韦恩大楼的电梯很给力，只是交谈几句话的时间就已经在地下车库停住了。

“不知道你能吃什么？希望阿福准备的食物可以让你满意。”提姆问道。他找到自己的车，解锁开门一气呵成。

格洛瑞亚倒是对吃的一点都不挑剔:“不要牛奶，我受不了那个味道。不要辣椒，我对辣椒素过敏。”

提姆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同时操作着好几部手机给不同的人发消息，点了点头。格洛瑞亚站在他的肩头，优秀的视力让她看清楚了上面联系的人：布鲁斯韦恩，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康纳肯特等等一串她完全不认识的人。

“辣椒素过敏，鸟类还有过敏反应的吗？”提姆稍稍偏头，眼带惊奇地看着肩头小小的一团毛茸茸。

“我可没说过我是纯粹的鸟。”格洛瑞亚半垂着眼睑，用经典的死鱼眼对上提姆湛蓝的眼睛，“我一点儿辣椒素都碰不了，那会让我有一种想要喷火的冲动。”

那根本不是过敏反应吧！那不是典型的吃辣椒的反应吗？！

“那可真是要命。”提姆面上没什么反应，但是内心却在吐槽不已。他可不知道，格洛瑞亚所说的喷火是真的喷火，而不是夸张化。而当日后格洛瑞亚不小心碰了辣椒酒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烧个精光的时候，他才下定决心一定要看紧她不让她碰一点沾有辣椒素的东西。不过，那也是以后的故事了。

“不过你不爱喝牛奶这一点倒是跟我养父一模一样，每次都是阿福盯着他喝牛奶的。阿福是我们的管家，也是我们的亲人，相信我世界上没有比阿福更厉害的管家了。”

“养父？你也没有父母吗？”格洛瑞亚歪了歪头，印在后视镜里显得特别可爱，提姆忍了忍自己想要开启自驾模式放飞撸鸟的冲动摇了摇头:“我曾经有过，但是他们遭遇不测了，德雷克就是我以前的姓，现在的法律文件上写着的是提摩西韦恩虽然我还是会下意识介绍自己为德雷克。”

格洛瑞亚闭上了眼睛，缩成了一个团，声音极轻地说:“挺好的，你还知道自己的生父生母是谁。”不像她还有另一个她，连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虽然她也不是很在意就是了。

提姆腾出一只手点了点白团子的脑袋安慰着她，转移话题:“说起来办公室里面已经消失不见的羽毛是你收拾的吗？”

“在这里。”格洛瑞亚抖了抖翅膀，把藏在翅膀下面那一团缩小的羽毛球抖了下来，还顺带抖了一些新的羽毛下来，“留在你办公室太引人注目了，我就带来了。”

缩小的羽毛球球在离开格洛瑞亚身体的一瞬间，嘭的一下，像浴球一样炸开，填满了整个车子，放眼望去车内全是白花花的羽毛。

提姆被猝不及防糊了一脸的羽毛，方向盘一歪差点从高速公路上飞出去。他眼疾手快地点了自动驾驶，无奈地摆了摆手，对毫无畏惧对视他的格洛瑞亚摆了摆手：“丽娅，下次抖羽毛的时候能先提前说一声吗，好危险啊。”

“你以为是我想要掉毛的吗？”格洛瑞亚自己也很愁，鬼知道为什么她掉毛那么快，虽然长的也快不怕秃毛，但是掉的毛总让她会担心另一个她的头发会不会受到影响。

反正已经开了自动驾驶，提姆直接破罐子破摔把自己摔进了柔软厚实的羽毛山里捧着小团子，好奇地看着格洛瑞亚身上依旧茂密的羽毛，问:“掉那么多羽毛不会秃吗？这个季节不在鸟换羽的季节啊。”

“不管什么时候，它都会掉，我控制不了。”格洛瑞亚舒展了一下翅膀，“需要的时候它是除了我的爪子和鸟喙以外最锋利的武器，它也可以在我的控制之下变成最结实的飞毯载人飞行。”

“不需要的情况下呢？”

格洛瑞亚想起小公寓里另一个她做的床上四件套，眼神复杂:“当枕头被子的填充物。”还有当羽绒服的备用羽绒。

好吧，当他什么都没问。提姆尴尬地咳了两声，别开了眼。盯着羽毛，心里计划着让阿尔弗雷德把这些羽毛收集起来，做几个蝙蝠抱枕丢在沙发上。这样他就不会再在沙发上补眠的时候别到脖子了！

格洛瑞亚盯着提姆看了很久，低头在自己的翅膀上找了找，从飞羽中找到一根最漂亮的羽毛，用鸟喙拔了下来衔着放在了提姆的手心里:“送你了。”

提姆盯着格洛瑞亚翅膀上飞快生长填补掉落羽毛的新羽毛，不去过问，而是把注意力移到了手心的羽毛，拿起来捻了捻。

那根羽毛上泛着隐隐的金光但是转眼又流转着薄薄的红光，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提姆捻着羽毛反复观察，试探道:“车里面那么多羽毛，随便拿一根就好了，拔一根不疼吗？”

格洛瑞亚摇了摇头:“这根和那些不受控制掉落的小飞羽不一样。你以后随身带着它，它可以在你遭受致命危险的时候救你一命，作为未来要打扰你的补偿……”格洛瑞亚顿了顿，解释说，“我没钱，只能用这个代替。”

她何止是没钱，她都不知道在毁了斯塔克大厦之后，另一个她会不会因为欠账太多而被托尼斯塔克拿着账单追着跑，对另一个她而言，那可真是人间地狱兼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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