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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考证是收下了,但是这上面什么也没有。
林雎向来习惯提前做计划,虚心求问:“校长,我到时候要去哪里考试?”
“我也不知道。”
林雎沉默了几秒:“您也不知道?”
张老师咳嗽一声,“校长啊……这准考证上没地点啊,您也不知道地方,那林雎去哪儿考试啊?”
校长瞪了张老师一眼,看向林雎时,表情再次慈祥:“放心,到了时间你自然就会知道了。”
校长都不担心,林雎自然也就放心了,揣着准考证直接回了教室上课,连早自习都没耽误。
这样平静过了一周,第二个星期四的晚上,林雎在睡梦中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咚,咚咚。”
敲门者十分礼貌,一声轻,两声重,或许是等了一会儿也没人开门,再次如此敲了三声。
林雎抱着被子坐在上铺,寝室里其他同学依旧熟睡,只有她听到了声音。
根据经验,不论晚上听到或者看到什么,林雎都会当做没听见没看见。
可今晚不同,那声音虽然轻,却如同在她脑海里响起,像是有什么与她已经有了联系,散发着无恶意的催促。
一张发着金光的纸片从下面的桌上飞了起来,悬浮在林雎眼前,灵光一闪,她领悟了校长的“到时间就会知道”的意思。
于此同时,外面的声音也传了进来,依旧像是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考生林雎,你的班车还有三十分钟就要出发了,请快速准备好进入站台。”
林雎掀开被子,翻身下床,换衣服拿书包,全程不超过两分钟。
“我要去哪个站台,从哪里出去?”她站在寝室里自言自语,脑海里那个声音却在回应:“推开寝室门。”
林雎抓紧了书包肩带,深吸一口气,将门一推。
推这个动作进行时,她还在想寝室门明明是落锁的,而且应该是往里面拉,怎么就变成推门了,然而当门打开,光线照入,她忘记了刚才想的一切,唯有缓慢放大的瞳孔里,盛着她能看到的一切。
这是一个五颜六色的平台,目之所见至少有八个面,它们的排列并不固定,像个正在被人拨动的魔方,随着林雎的视线移动而改变。
她身处的这一面像个站台,前方有一条轨道,站台上人来人往,衣着各不相同。
离她最近的是一个头戴金钗穿石榴裙的古装少女,垂落的禁步挂在裙侧,每走一步,裙摆不动,黛青色的禁步却像是发出了无声声响,引人注目。
不等林雎多看,那少女就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紧跟着出现的是几个骨关节外置金属结构,头顶侧上方跟着一个滚动的拳头大小的金属球的少男少女,其中一人抬手,那金属球就落在少年指尖,他轻轻一点,虚拟的屏幕在他们面前悬浮,几人叽叽喳喳边讨论边从她面前走过。
除此之外,还有穿着朴素僧袍或者华丽袈裟的青年;看不出是cosplay还是真长了耳朵尾巴的猫女;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看不出男女以及宗教的长袍人;苗疆服饰,每走一步就周身就发出脆响的苗族少年;以及浑身雪白,长发拖地的少女……
林雎沉默了许久,转头去找宿舍的高低床,想看看自己是不是还在梦里。
脑袋的偏转还未到位,余光已经发现她身后以及周围都已经化为虚无,唯有门框圈出的这一小块是切实存在的。
她正站在虚无与奇幻之间。
这种感受实在奇怪,也超出唯物主义以及科学认知。
林雎从小看见的东西就不太科学,比起恐惧,她更大的感触是奇妙与震撼。
她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加清晰的认识到,她即将踏入一个与之前截然不同的,颠覆认知的世界。
林雎站着不动时,经过这里的浑身雪白的少女发现了她,或者说,这里的人都能看到林雎,但只有她主动搭话:“你也是中原学院的考生吧,我是白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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