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手指几乎要贴在了裴鸣的皮肤上,让他的身子条件反射地向后一缩,后脑勺直接磕在了墙上。
林子晋有些诧异地收手:“不至于吧你,怎么和被非礼了一样?”
裴鸣那一下撞得疼了,眉头紧皱着缓缓坐了回去:“我......”
他支吾了一下,慌乱中随便扯了个理由:“我不太习惯和别人这么近距离接触。”
林子晋了然点头:“行吧,委屈你了。”
裴鸣愣了下,这才后知后觉似乎给自己挖了个坑,还没等补救,便听那人轻飘飘道:“今晚我估计是睡不着的,以后赖不上你,不用担心。”
林子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李逵很有眼力见地轻轻“喵”了一声,也跟着从沙发上跳走,不知又躲去哪个角落了。
“如果你和男人睡一张床有心理阴影的话,我可以给你收拾一间客房,”林子晋说,“不用委屈你,也不用委屈我,你觉得怎么样?”
他觉得不怎么样。
裴鸣咽了口唾沫,心中“咚咚”地打起了鼓点。
他从来不愿意争抢,所有事都讲究一个“随遇而安”,所以这么多年也糊的心安理得。
可唯独这件事他不想退让。
林子晋找了个墙靠着,和没骨头一样伸了个懒腰,惬意地眯了眯眼,等着裴鸣做选择,甚至还不忘循循善诱:“你看咱俩谁也不说漏嘴,你在客房凑合一夜不用看见我,我呢反正也睡不着,明天早上桥归桥路归路,你不心动吗?”
我......不心动啊。
裴鸣眨眨眼,有些委屈:“可是林哥,曾姐说你睡不着觉的话身体会受不住的,我不和你一个屋子睡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林子晋拉长音调“哦”了一声,毫不掩饰语气中的惊讶:“她连这个都和你说了?”
“林哥,我......我不想和你两间房睡,”裴鸣终究还是将自己心里所想说了出来,“我本来就是为了帮你来的,如果没帮到的话,我会很难过的。林哥,我们试一试好吗?”
他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放软了语气,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微微抬头,狗狗眼中满是期待。
林子晋被他看了个猝不及防,下意识地移开目光,显得有些慌乱。
他觉得眼前不是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的小明星,而是只冲自己摇尾巴的大金毛,刻薄话在嘴边打了个转,到底还是没能说出口。
林子晋有些烦躁地将遮在眼前的发丝拂到一边,冷笑:“那你可记住自己说了什么,不是我强迫你陪我睡觉的,少拿着这个出去找人乱写。”
说完他便转过身,径直上楼去了。
我怎么会舍得......拿你去给别人瞎写呢?
裴鸣自嘲地笑了下,看着他的背影,轻声喊道:“林哥。”
林子晋的动作停了下来,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又怎么了?”
“家里浴室在哪啊?”裴鸣规规矩矩道,“我去洗个澡。”
“楼下和楼上都有,自己挑一个,”林子晋说,“沐浴液洗发露和浴巾随便用,一会儿给你找衣服。”
裴鸣点头:“好的,谢谢林哥,林哥你真好!”
莫名被发了好人卡的林子晋脸色一垮,迅速转头三两步走完了剩下的楼梯。
裴鸣纠结了半天,最后决定选择楼上的卫生间,因为他觉得既然林子晋的卧室在楼上,那么常用的浴室也一定在楼上。
富贵险中求啊。
于是他紧跟着林子晋上了二楼,悄悄钻进了卫生间中。
卫生间的陈设也一如家中那般简约,除了必备的几样设施外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就连化妆品和护肤品也整整齐齐地摆了一排。
裴鸣了然。
林子晋必然还是有点强迫症的。
他有些克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三两下冲好了澡,在擦头发的时候听见了敲门声。
七零海岛卷王亲妈 攻了那个炮灰男配[快穿] 诡物侵袭 修罗场,但全是堕仙残魂 村情 逃婚后嫁给大佬[年代] 废帝在皇宫种田 贵妃翻车日常[清穿] 七零海岛摆烂后妈 郁金堂 [慢穿]刺客系统 小炮灰每天都在变美[快穿] 和前男友假结婚之后 穿书穿到了小说里的一千年前 星际再就业生涯 [综]请不要追求我 我靠嘴炮刷副本[快穿] 反派黑化后我摆烂了 穿书之九零美人鱼 战地狂龙
她是前世的甘露?顾城看着陈清瑶不仅有些愕然,甚至不可思议。方青雪的前世是甄荷,那黄婷的前世是谁?虽然陈清瑶长得并不差,但哪里比得上前世那位仙姿玉色玉润冰清与他私定终身的姑娘。他回忆着仲甘那清澈的眼睛,柔软的绛唇,娇俏的瑶鼻,那是他无数世都刻骨铭心的女人。你说秋娘是今世的温燕琳,那宁秘书的前世又是谁?刘文...
后土圣人在巡逻星际战场之时,突然一阵心慌,她急忙用圣识查看战场并没有发现异样,于是又推演起来,突然惊觉原来是母星被异族渗透,他们研究出生化人攻击神州大地,华夏民族岌岌可危。后土圣人祭出盘古神殿保护危难中的华夏民族...
...
何谓强者?一念可碎星河!何谓弱者?一命如同蝼蚁!楚轩天纵奇才,为救父亲甘愿自废武魂,断绝前路!守孝三年,终得九转神龙诀,炼诸天星辰,踏万古青天,铸不朽神体!任你万般法门,我一剑皆可破之!剑气纵横十万里,一剑光寒三千界!楚轩我不问前尘,不求来生,只要这一世的轰轰烈烈!...
{无系统}+{单女主}+{重生赘婿}+{轻松搞笑}+{热血传统玄幻}我有一鼎,可炼诸天。仙王重生,执神器以镇九州,踏仙道,平太虚。一人一剑一红颜,看废物赘婿如何异世崛起,万界称尊。...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