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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很快,心儿姑娘的舞跳完了,开始选入幕之宾,外头的人又是一阵喧闹,虎轶薇看了一圈,找到了郎若孤。郎若孤长得不差,又甩出一袋银子,自然就成了那个入幕之宾。心儿姑娘朝他走去,本就穿得单薄的身子柔弱无骨地靠在他的身上,柔软的手上下摸着,郎若孤脸上通红,尽管想要退开一些,但显然躲不过,虎轶薇将他所有的反应瞧在眼里,十分不信狐铃谣先前说的话。
虎轶薇扭头去看狐铃谣,她才靠到床边来,一眼便瞧见了那姑娘贴在郎若孤身上,两人已经上了楼,瞧不见了。虎轶薇问她:“你确定他是天阉?”狐铃谣仍旧笃定地点头,虎轶薇皱起眉来:“瞧着不像啊。”她想着,这小狐狸恐怕是被他骗了。狐铃谣又不好说,自己是亲手摸过的,便含混道:“你关心他是不是天阉做什么?你不用总记挂着我与他的事,感情的事,说变就变,兴许我哪日就不喜欢他了。”
狐铃谣只当虎轶薇是为了自己这般关注郎若孤的一举一动,替自己着急郎若孤兴许要做出格的事。而自己又哪儿来的立场去怪责郎若孤呢?她又如何告诉他,自己喜欢的只有竹屋里的扈公子,对郎若孤无法心动呢?
虎轶薇一听,大呼果然,传闻并不是完全假的,这狐妖的的确确是个花心滥情的。
两人一同起身,往郎若孤那边走去,默契十足。
有人敲门,郎若孤和郎雯都惊了一下,待听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郎姐姐,你在里头吗?”郎雯两人稍放松一些,郎若孤随即又紧张起来,但又不好推开怀里的人,局促地看向郎雯,希望郎雯能替他掩护一番,谁知郎雯只冲她微微摇了摇头,便起身将门打开,将门外的两人带了进来。
郎若孤更是局促地推了推怀里的人,怎推得开,又小心翼翼地去看狐铃谣,见她没有生气才放下心来。看来狐姑娘也是知晓自己这般是为了查案,大局为重不拘小节。虎轶薇与狐铃谣才坐下,就有几个姑娘围上来,虎轶薇张开手摇了摇,那些人见她冷着脸不好接近,又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也不敢再向前。
而狐铃谣虽笑眯眯的,可眼里明摆着冷漠与抗拒,那张脸张扬极了,她们瞧着倒也不太敢轻易往那边凑,郎若孤也不喜她们与狐铃谣贴得太近,便道:“这两位客人可不喜欢这些,来来来,还是来伺候小爷。”于是一行人又围到狼族二人身边。郎雯郎若孤起初还有些拘谨,后又恢复原先姿态,于玩闹中开始套起话来。
虎轶薇一手搭在椅子把手上,另一手在膝盖上点了点,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场戏,又侧头对狐铃谣轻声道:“你恐怕是被人骗了,你瞧那样子,与你说的可大不一样。”狐铃谣正歪在椅子上,听她说话,更是侧过身一些,随即伸出手指摸了摸虎轶薇手边的把手:“这是逢场作戏,虎姑娘也不明白?”
虎轶薇眼睛盯着她那又细又长,白白嫩嫩的手指,那手指不像是在椅子上打转,更像是在她的手上游走,虎轶薇看了一会儿抬起眼来,狐铃谣正饱含笑意地看着她,笑得太暧昧,她甚至有些不明白清清白白的两人为何会生出这般的暧昧。
狐铃谣看见她眼里的微怔,笑意更浓了。她知晓虎轶薇心里有了自己,便难以接受旁人的接近,又三番两次挑拨她与郎若孤,便是为了让她移情别恋,瞧,单单是一只手便能引得她目不转睛。这人呐,就同当初的扈公子一般口是心非。
虽然那几个姑娘与郎雯郎若孤推杯换盏,但总是分身来看虎轶薇二人,纵是谁见了两人来花楼只坐着看戏都会感觉奇怪的。虎轶薇与狐铃谣自然察觉了几人的目光,狐铃谣勾了勾唇角,站起身来,虎轶薇侧头看她,还在琢磨她又要耍什么把戏时,狐铃谣已经一转身坐进了虎轶薇的怀里,冲着对面正盯着虎轶薇看的姑娘眨了眨眼睛:“她可是我的,你看也没用。”
那些姑娘便了然地笑笑,原来是一对小情人呀,难怪来花楼当正人君子了。
虎轶薇倒是没有将人推开,大概是竹屋里那阵子早已习惯狐铃谣这般的做派,低眸看她:“你这又发什么癫?”狐铃谣将手伸到虎轶薇的腰侧偷偷掐了一把,咬牙切齿地笑着凑到她耳边:“才教你逢场作戏这个词,这就忘了?若不想她们一直盯着,便装一装。”
虎轶薇微微侧过头去,也凑到她的耳边:“看就看了,何必多此一举?”狐铃谣捏着手指,戳了戳虎轶薇的胸口,轻笑道:“行了,我知晓你这里高兴着呢。”虎轶薇的心还真就跟着狐铃谣的动作跳动,虎轶薇伸手抓住她的手,不叫她乱动。狐铃谣嗅了嗅鼻子,心道这人身上的味道倒是如扈公子一般好闻,难道长得像的人,身上的味道也是一样的?
虎轶薇与狐铃谣真像那打情骂俏的情人,郎若孤不免分身注意着这边,心儿姑娘似乎察觉到他的失神,便道:“公子何必瞧呢,她们那一对热乎着呢,不如公子抱着奴去里头热乎热乎。”郎若孤真就将人抱起,往后间走去。
虎轶薇见狐铃谣是半点不急:“他这般你也不担心?”狐铃谣呵了一声:“他若是那般的人,便不值得我喜欢,那我自然也就不会再喜欢他了,既如此,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郎若孤一走,又有几个姑娘走到虎轶薇身边,端着酒杯想喂她喝酒,狐铃谣一手勾住虎轶薇的脖子,一手去挡酒杯:“她不会喝你们的酒的,因为她——只饮我的酒。”说着抢过酒杯,递到郎若孤唇边,郎若孤也顺势饮下,也是乐得配合狐铃谣将那几人赶走。
郎雯那边却没有这般好运,无人当酒,一杯一杯下肚,还不等郎若孤那边传来什么动静,她也快倒下了。就有两个姑娘抚着她往后间走:“姑娘醉了,我们到后头歇一歇。”虎轶薇微微蹙眉,眼睛一直盯着郎雯,心中渐渐有了一个猜想。
狐铃谣见她眼睛直勾勾盯着郎雯,有些不快地扭了扭身子,又拉着她的衣襟道:“你不知晓么?姑娘和姑娘之间,也是可以这般那般的。”虎轶薇收回目光看向怀里的狐铃谣,方才没留神听狐铃谣的话,一时之间没听懂,眼里有些呆呆愣愣的。狐铃谣见她往日如何威风如何厉害,此刻却呆呆的,不但不觉嫌弃,反觉她可爱,忍不住笑得露出脸颊上深深的酒窝。
虎轶薇见她眼睛亮亮的,又回想一番她方才说的话,明白过来后,又因两人凑得极近,不禁觉得呼吸有些炙热,脸也微微泛红。虎轶薇想挪开视线不再看狐铃谣,可狐铃谣当下乖巧地窝在她的怀里,明亮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虎轶薇仿佛都能瞧见她那双狐狸耳朵正一动一动的,一时挪不开眼。
先回过神来的依旧是虎轶薇,虎轶薇先是挥手让屋里的姑娘都退去。方才两人腻歪地你看我我看你,一屋子的姑娘都瞧在眼里,只以为她俩嫌她们碍事,当下都退了出去。等人都走了,虎轶薇抱着狐铃谣站了起来,又将她往地上一放,抬脚往郎雯那间屋走去。
狐铃谣不是很高兴,但也跟在后头,跟着她进了郎雯的屋,方才那两个姑娘早就没了影。狐铃谣一进屋子就捂住了鼻子,虎轶薇也跟着屏住了气,这屋里有迷形的味道。郎雯躺在床上,耳朵已经变成了狼的耳朵,脸上也长出了一层狼毛,手亦成了狼爪,虎轶薇一把抓起她递给狐铃谣。狐铃谣不能将人推回虎轶薇的怀里,只能扶着。
虎轶薇先走到另一边,将衣衫不整的郎若孤叫了出来,郎若孤稍稍整理一番,狐铃谣便将郎雯推给郎若孤。几人还不曾走出大门,心儿已经叫来了人,准确来说,这些并不是人,而是妖族,看那架势,是不会叫虎轶薇她们走出这红花楼了,可惜,来的人是虎轶薇。
狐铃谣甚至都没有动手,虎轶薇几个招式便将人都打致重伤,虎轶薇反锁住了门,暂时不走了。郎雯此刻已经彻底变回一匹狼,显然与郎若孤那回不同,郎雯昏迷不醒,没有神智。
虎轶薇一脚踩在倒在地上一人的脑袋上:“说说罢。”
那人不停求饶:“大仙饶命啊,小的也只是个打手,不知晓什么事啊。”
虎轶薇脚上用力:“只需说你知晓的,若是老实,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那人还未开口,一旁的人蠕动着身子,叫唤道:“大仙,我说我说,饶我一命!”虎轶薇坐在一旁,抬了抬下巴,示意那人说话。那人先爬起身跪好,才开口道:“这两位一打进这楼就被盯上了,他们该是来查案的,以他俩的本事不足为惧,主子说这姑娘长得还可以,要留她下来接客,让我们用迷形留她下来。”
虎轶薇方才便猜到了,此刻也不惊讶,只问道:“楼里还有几个妖族的姑娘,可都是这般留下来的?”那人连连点头:“小的来的时候,心儿姑娘已经在这儿了,另外几个,有的是这般来的,有的是主子送来的,想来是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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