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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鬼在刚才三番五次被削成碎片的时候就已经对灵剑充满了畏惧，此时更是被吓得哇哇大叫：“你到底是什么人！这把剑……这把剑为什么会这么可怕！”

月晚闻言觉得可笑：“你一个恶鬼也知道什么叫做可怕？吃人的时候就该做好被杀的觉悟了吧？”

恶鬼愤愤不平大吼：“你有本事自己上啊，仗着这把剑算什么本事！”

月晚目光惊奇的看着恶鬼，心想难道这世界的鬼还挺奇葩，居然还会用激将法？

她呵呵笑道：“你又丑又臭，杀你会脏了我的手，倒是我家的惊阙对你很感兴趣，就劳烦你多陪惊阙玩玩，既然你死不了，那就为你造下的杀孽多多恕罪吧！”

恶鬼震惊的瞪大眼，此时看月晚的目光充满了恐惧：“你……你不是人！魔鬼啊！”

月晚疑惑的歪了歪头，这只鬼在胡说什么？这里到底谁是鬼，心里都没点逼数吗？

“惊阙，我刚才发现这只鬼一直在有意识的护着自己的脖子，哪里应该是它的弱点，砍了他！”

恶鬼再也绷不住表情，扭曲的鬼脸露出了无比惊惧的神情：“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惊阙却是想要为自己证明一般的一雪前耻，剑气大作，无数剑影光芒形成罡风毫不留情的冲着恶鬼刮去。

这只恶鬼看起来凶恶，还有着奇怪的血鬼术，但是比起极品灵剑就完全不够看了。

不过片刻，惊阙便又将恶鬼削成了碎片，这次更是砍掉了鬼头，狠狠将这只鬼头钉在了树上。

而这只鬼头似乎就是整个身体的力量源头，没有了鬼头之后，它的全身的碎片落在地上仅仅只能轻微的抽搐，没有复原的迹象。

月晚此时已经封闭了自己的嗅觉，闻不到那恶臭的味道她便有心思研究这只恶鬼。

恶鬼被钉在树上整个头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

惊阙剑身颤动，似乎正在向月晚邀功。

月晚走过去轻轻抚了抚剑柄，随即惊阙便安静了下来，整把剑竟是流露出一种满足的既视感。

恶鬼瞪着眼睛，看见月晚靠近，闻到稀血令人迷醉的味道，它嘴角的口水都不由自主的往下淌。

“好香啊……”

月晚眉头一皱，旋即松开，她饶有兴致的观察者恶鬼的状态，鬼头被砍下来都没有死，看来是真的有着某种神奇的力量。

不过她现在也看不出什么原因，便准备从恶鬼口中套点情报。

“你刚才说吃了我就能成为上弦鬼？现在能告诉我上弦鬼是什么吗？”

月晚长得美，声音也温柔，但此时她站在林中这一片狼藉中泰然自若的模样就很有威慑力。

恶鬼既垂涎又害怕，还有今天被惊阙压着打的憋屈愤懑，它冷笑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

月晚啧了一声，面色不变的温声说道：“你可能还没有看清自己现在的处境。”

恶鬼：“哼。”

月晚微笑着：“我既然看得出你的弱点是脖子，而且你自己也很在意，那就说明存在能够杀死你的办法，此时杀不了你不代表一直杀不了你，更何况你在我的手底下死不掉……这对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哦！”

恶鬼看着月晚言笑晏晏的表情，虽然只剩了个头，但它仍然是感觉到窜上头顶的恶寒。

它惊惶的瞪着眼：“你……你想干什么？！”

月晚哼笑一声，她瞥了一眼不久前仓皇逃出屋子，却仍然没有逃过一死的路人，目光冷了下来：“我想知道你这种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如此肆无忌惮杀人造孽，在你们眼里，人类是什么？”

恶鬼仿佛听见了什么笑话，他的嗓子在漏风发着喝喝的声响：“人类？是提供血肉力量的食物而已，我们是鬼啊！”

月晚眯着眼：“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曾经也是人吧？”

若是真正的非人之物，怎么会有如此丰富的情绪？

神明有神性，妖类有妖性。

而人类，也有人性。

恶鬼非人但极其肖似人，只能说明一点，它曾经是人。

恶鬼听见月晚的话，表情怔愣一瞬，但下一秒却无比激动大吼起来：“什么人不人的！我才不是那样脆弱的东西，我是鬼，我吃了我的兄弟姐妹和父母，我进化了，我是鬼，是强大的鬼！我才不要做人！”

身为恶鬼，曾经是人。

这种设定让月晚也是觉得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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