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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个路子的人,介绍人只是介绍看看的,不行就算了呗,“没事,还有下一个,女孩子不愁嫁。”
橘青挂了电话,自己什么心情也没有,躺在那里,她现在脑子里面就有点死胡同,知道不应该继续想下去了。
可是以前没有机会也就算了,现在两个人竟然相亲了,而且绿韭两个人已经分手了,她为什么不能去追一下何以飞呢。
至于过去的事情,说实话,没有人会因为过去做过这样的事情儿悔恨的,如果悔恨的话,当初就不会做出来那样的选择。
人生就是这样了,没有走回头路的,她现在要向好的话,为什么就不给自己一次机会呢?
就稳定下来之后,一个人的时候,会觉得辛苦觉得孤单,也想找个人珍惜的过生活。
何以飞看消息回都不回,真的,橘青以前做什么的,他是绝对没有跟他妈妈讲过的,一个女孩子吃青春饭不是让人瞧不起,是非常让人瞧不起。
无论你是幼稚还是没廉耻,家里人没教好这样的理由,或者是愚蠢,他眼睛里面都不会有这样的人的。
最后他把那复印件给撕碎了,资料那边递交给单位了。
这个档案,是有问题的。
同一家医院同一天,同一个产房出来的,一个小孩窒息,一个小孩羊水感染。
羊水感染的最后活下来了。
窒息的那个没有抢救过来。
这就是原始的资料,刘玥的孩子是窒息死亡的,房茯苓的孩子是羊水感染活下来的。
但是现在大数据调查显示出来的,就是刘玥的孩子还活着,房茯苓的那个孩子没有任何信息了,这就是死亡。
那这两个孩子,会不会有问题呢?
他不清楚。
已经很晚了,凌晨一点钟,他看绿韭更新的东西,刚刚更新完,熬夜了。
打过电话去,绿韭吓死了,本来很安静的看会手机休息的,她今天写的东西比较长,得写完一个节点才可以,晚了一会儿。
心脏突突的,手也抖了一下,看着那个尾号,她接了就烦自己手抖,“喂——”
怎么说呢,再联系起来的时候,她静静的躺在那里咬着嘴上稍微干裂的死皮,太晚了没喝水,嘴巴特别渴,打开灯。
去倒水喝一点儿,你看做这些事情很自然,时间间隔这么长,没有当初那样的感觉了。
她现在只觉得时间是最宝贵的良药,她分手的当天晚上,特别希望他能出现在自己眼前,说后悔了,说回来。
可是没有,从那时候就开始死心,看的特别明白,以前舍不得起来倒水分散精力的,现在却不会这样了,只是闲聊。
“你最近过得好吗?”
“嗯,还不错。”
何以飞笑了笑,知道就会是这样,“谈新的男朋友了吗?”
“有,分手不久就谈了,你呢,也有好好谈恋爱生活吧。”她嘴巴一张,丝毫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多残忍。
“嗯,我也在相亲。”
“那很好啊。”她的语气就没有一点的悲伤或者喜悦,就跟随口一句一般的,“所以有什么事情呢?”
没有事情,不会再联系,她也不是那种大半夜闲聊的人。
“你身边有人吗?”
“没有,你如果试探我有没有男朋友在身边的话,我觉得很没劲。”
“不是,我这边查到一些东西,跟你有关……”他措辞了很久,简单讲了一下这个事情,绿韭的身世可能比较复杂。
绿韭站起来,拉开窗户,她新买的房子夜景真的很好,高层从楼下俯瞰的时候,在晚风中特别的有感觉,还带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露台。
跪坐在上面,软软的有个瑜伽垫,双手搭在窗户上,“说完了吗?”
何以飞诧异,“你可能觉得不相信,觉得我胡言乱语或者弄错了,但是这个信息我比对了很久。”
“谢谢你,但是跟我讲这些或者不讲这些,对我人生没有任何影响的。”
“而且我是我爸妈的亲生女儿,这个一辈子都不会变的,你自己也清楚,我爸妈都比较疼我。”她语气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种强调。
看了下时间,“不要多想这些事情,我到休息时间了,明天还要上班,祝你生活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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