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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少年还是这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景元舔了舔后槽牙,只觉得牙疼。
不是吧,不会还真要他说两句哄哄吧。
你不「丰饶」第一令使吗?活了那么久怎么现在还跟小孩子一样,生气了还要别人哄的。
知晓云非枝真实身份后,景元还想着换个态度对待对方,现在看来根本就不需要。
“喂,你不会要哭了吧?”景元伸出手指戳了戳云非枝的脸,试探地问道。
“……没有。”
“别生气了,我和你说就是了。”景元耸耸肩,小脸上布上无奈的神色,“阿哈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我了。”
“…哦。”少年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被阿哈暴露给景元。
景元不敢置信,“你怎么这么冷静?”
云非枝的声音闷闷的,“…哦,「罗浮」又不止你一个知道。”
“?!!!”景元瞪圆了眼睛。
尊嘟假嘟?!他还以为整艘仙舟就他知晓呢!
“嗯…”少年将头埋在他的颈间,闷声道:“腾骁,太卜,丹枫…”
“那我师父呢?”听到有这么多人知晓,景元忍不住多问一句。
“…她最先知道,但是那部分记忆被我剥离了。”云非枝对于那天夜晚的记忆还是挺清楚的,就回答了。
景元:……
所以就他,不,还有白珩姐和应星哥三个人被蒙在鼓里了是吧。
“那…景元元…你不高兴了吗?”云非枝将头往前伸了伸,像猫咪一样用侧脸蹭了蹭景元的脸颊。
柔软的发丝蹭的景元感到脸有点痒,让他忍不住地伸手压住那颗圆溜溜的脑袋。
“我怎么感觉你不太对劲呢?”景元眨了眨眼,从刚刚到现在云非枝的表现都给他一种怪异的感觉。
云非枝又蹭了蹭景元的掌心:“哪里不对劲,我不一直都这样吗?”
景元蹙眉,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对,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你先前的语气动不动就以长辈的口吻教育我,现在怎么突然变了?”
“……嗯,那大概有可能是我又发病了吧。”云非枝应了声,声音里带着疲惫。
景元有些不知所措地收回手,“啊?什么病?你没事吧?”
你一「丰饶」令使怎么还有病在身啊!没有在诓骗他吧?
“……一点点…精神上的问题…每到特定的时间,我都进入一种,唔,可以算得上奇怪的状态。”云非枝有些昏昏欲睡,“大概就是做一些有违常规的事情…嗯,无所大碍。”
少年的声音越发得轻,直到只剩下轻轻的呼吸声。
景元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已经睡着了。
“不是,你怎么就这样睡了?”景元眼皮跳了跳,手下意识地往后绕,托紧少年的身体。
“嗯…”还未彻底睡去的云非枝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应了声,然后又把脸埋进景元的脖颈,“困了,你背我回去。”
景元一言难尽,好像也没有做什么事吧,就困成这样。
又想到自己在幻境被阿哈嚯嚯后出来看到的场景,他忍不住红了耳朵,也不知道在那段时间阿哈又是怎么迫害的对方。但肯定比控制他说情话还要过分些。
想到这,再加上云非枝自爆身患有病,景元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他不要和病人计较太多,然后将云非枝稳稳得背在身后,一步步朝着「罗浮」仙舟的据地走去。
……
星槎上,镜流放下玉兆,那双永远若月光般清冷的眸子染上了愁绪。
她将事情告诉了丹枫,想着丹枫身为龙尊,又有诸多传承记忆,想必能根据这些情报推测出真相。
但令她没想到的是这位好友在看到她消息后,回复的竟是——
【持明龙尊:镜流你怕不是在逗我?】
【持明龙尊:云枝就是个友人控,他重友轻色,和景元两情相悦基本不可能。你说景元单方面喜欢他那张脸我还信。】
【剑首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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