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房间外传来的脚步声让孟静璇连忙挂断电话,然后随手扔到旁边的桌上。
前几天他们一直把她关在房间里,不让她和外界联系,直到看她这几天表现好,今早才把手机给了她。
她眼里闪过恨意,明明周家要的人是孟静怡,那一刻,是孟静璇第一次庆幸自己私生女的身份。
她偷偷在心里窃喜,周家看不上她私生女的身份,她可以不用和周淮北结婚。
想起那晚周淮北掐她脖子的时候,她能感受到,那一刻,周淮北是真的想她死。
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让她想起周淮北的名字,就忍不住地颤抖。
拿到手机的那一刻,她第一时间想的就是求救,也是这时候,她悲哀地发现,她能求救的只有林甜。
至于报警,孟静璇苦笑一声,她本来就是周淮北的帮凶,更何况,酒店的房间也是他安排的。
周淮北背后有周家,而她什么都没有,她只能赌,赌林甜对周淮北的厌恶和罪行,愿意和自己联手报复她。
外面的脚步声似乎停了,孟静璇盯着那头被她随意放下的手机。
就在她起身打算再次拿起手机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孟静怡一脸居高临下地看向她:“想让林甜帮你?”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孟静璇别过脸去,指尖紧紧攥住自己的衣角。
孟静怡轻哼一声:“孟静璇,你该不会觉得你做了那样的事,林甜还会帮你吧?”
孟静璇没说话,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她整个人都有些混乱,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天的林甜应该知道什么了。
但她一直想不通,林甜为什么会知道她的打算,甚至还对调了两人的酒杯,那通电话林甜是故意的。
她抬眸看向孟静璇:“你跟踪我?”
她跟踪自己,知道了自己和周淮北的计划,并提前通知了林甜,然后才有了后来的那些事。
孟静怡俯身凑近她,伸出手指抵着孟静璇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嘲讽:“我跟踪你?你未免也把自己想得太重要,孟静璇,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林甜一个拖油瓶能在顾家这么多年,你真以为她是什么傻白甜?”
看孟静璇一脸呆滞的样子,孟静怡嗤笑一声,末了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接下来的时间就好好休息吧,订婚那天才能光彩照人。”
“不,我不要和他订婚。”不用想,自己到了周家过的会是什么日子,孟静璇不住地摇头。
她不能去周家,去了她会死的,是真的会死的。
“那你说怎么办?现在消息都放了出去,你确定你能继续承担周家的怒火?”孟静怡笑得一脸温柔。
孟静怡脸上笑得越发温柔,孟静璇就越是恨,她猛地扑了上去,双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如果不是她,周淮北也不会提出那样的要求。
明明都是因为她,凭什么受苦的却是她,一开始,孟静璇只是为了泄恨。
但看到孟静怡不断挣扎的样子,她想起这么多年她们母女对自己的各种“照顾”,她整个人越发兴奋起来。
空气越来越稀薄,孟静怡看着孟静璇脸上越发兴奋的神情,疯子,孟静璇就和她那个疯子妈一样。
她毫不怀疑孟静璇是真的要掐死自己,她用尽生平最大的力气狠狠朝孟静璇小腹踢去。
直到孟静璇吃痛才松开了手,看着孟静怡大口大口地喘气,孟静璇整个人有些茫然,她盯着自己的双手,她刚才做了什么?
缓过气的孟静怡连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孟静璇真的是个疯子,不能让她继续留在家里了,谁知道她还会不会做出更疯狂的事。
电话突然被挂断,林甜并未回拨过去,而是选择拉黑了孟静璇,这次发生的事,足以证明剧情已经改变。
现在孟静璇更是和周淮北捆绑在一起,倒是不必担忧她再用下作的手段来祸害顾槿砚,再反咬她一口了。
至于周淮北现在的情况,倒算得上是意外之喜了,她这人一向不记仇,一般有仇她当场就报了。
她打了个哈欠,明早一早要去剧组,还得提前把广告拍摄那两天的假请出来。
她睡觉之前看了一眼手机,瞥到那个塑料群,想起之前里面传来的消息,她想,她是不是应给顾槿砚准备一份礼物才是?
想到礼物她颇为头疼,她该如何选择一份既不贵又能代表她心意的礼物呢,光是想想,都觉得好难选。
你我本无缘,全靠我算得准 与假千金影后上恋综后(穿书) 宝贝你好 穿成炮灰男配后和魔尊he了[穿书] 重生后四个哥哥都团宠我 我是龙傲天他惨死的爹[穿书] 庶女拿了嫡子剧本后 穿成穿书女主的女儿 病弱小美人陷入无限修罗场 八零美人她又作又娇 我靠仙女人设,纵横诸国 满糖屋 成为天道后,和反派网恋了 塔尖的蜜果 天道轮回善恶终有报 我被总裁反套路 掐断男主那颗小苗![快穿] 城隍爷靠算命爆火人间 黑莲花被迫万人迷[快穿] 寒竹依涧
阅文安之杯网络文学擂台大赛家国变迁参赛作品魔蝎小说...
爽文无敌神仙碾压不圣母苏阳元婴大能渡劫因残念失败,穿越回归地球,找寻亲人朋友,从此快意恩仇。。。...
...
脑子寄存处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生活在繁华都市中即将毕业的女大学生林悦悦在无意中得到玉镯空间后,每天都会做关于七零年代的梦,在意识到可能会穿越后,林悦悦开始疯狂囤货。然而,准备妥当的林悦悦迟迟没有等来穿越,却迎来了末世!看林悦悦如何囤货,零元购,杀丧尸,最后过上幸福生活的...
三岁我浑身烧伤,命悬一线,是奶奶剥下一张蛇皮救活了我。从此,我身边多了一个看不见的阴老公他说,我的命是他给的,穿了他的蛇皮嫁衣,我就是他的人,但凡我敢跟别的男人接触,他都会狠狠地惩罚我,还会杀了我全家。我小心翼翼活到了二十岁,还是破戒了!村里来了个老道士,说我早已是死人,逼我躺进一个散发香味的棺材里。逼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