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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两句话,这两人就和好了。
霍氏和虞宁在旁围观,都是笑着看热闹,说两句谢遇棠的风凉话也就罢了。
一番开场的话过后,杯酒渐渐热络。
沈拓照例,端起酒盏给旁边的谢太后敬酒。
每次宫宴若有太后出席,沈拓必定是要给太后敬酒的。
他与太后虽然只是表面母子,但面子肯定是要给的,礼数恭敬些,让文官武将们挑不出错。
谢太后回敬一杯酒,缓缓说,“听说陛下今日抱了永宁侯府的小孙女玩,此前从未看过陛下亲近这般大的小娃娃,如今这是……陛下若是喜欢小孩,不如让礼部拟了一份秀女名单过来,挑选几位品行端正性子温柔的世家女子进宫,好为陛下延绵子嗣,开枝散叶呀。”
“那小孩看着可爱便逗了逗,没什么别的意思,选秀之事不急,儿臣心中自有考量。”
沈拓向来如此,提到选秀就一口回绝,不会委婉应付,一点不给面子。
谢太后也是随口一提,见沈拓还是老样子也就不说了。
又不是亲生的儿子,他有没有皇子公子跟她没什么关系,谢太后不在意,反正宗室里的孩子多得很,实在没有皇嗣过继一个也可以。
以前谢太后总想送个谢家的女儿进宫,稳固一下谢家地位,但沈拓不近女色,不仅不要谢家的女儿,只要是女子他都不要,他眼中有皇位,有权力,有天下,却唯独没有情爱。
这样冷心冷肺的人,就算将谢家女安排到宫里伴驾也是没什么用的,久而久之谢太后就歇了送人进宫的心思。
近些年来谢太后与养子关系越发冷淡,有时候连表面和谐都维持不住,两句话过后,话就说尽了。
宴席过半,天子与太后纷纷退席,这席上的人立马放松了许多,相熟的彼此开始推杯换盏,专心品尝佳肴,没一会,宴上纷纷扰扰,人声喧闹。
太和行宫毕竟不是皇宫里,山上不用守着禁中的规矩,难得松懈。
宴后,太后娘娘宣了虞宁和虞小宝去营帐中说话,霍氏林氏两位夫人,还有谢挽瑜谢妤华等人都跟着一起。
太后娘娘半生荣华,雍容威严,不常与小辈们说话,但毕竟年纪大了,总想多看看家里的晚辈们,和小辈们说说话,看谢家好好的,她也就舒心一些。
好歹她活着一日,能多庇护谢家一日。
谢太后第一次见虞小宝。
这是谢家新一代里唯一的孩子,虽然只是个外孙女,但也能聊表慰藉。
虞小宝得了许多赏赐,小孩子对喜爱之情表达地很明显,她喜欢祖姑母送她的礼物,脸上的笑都停不下来。
长辈们在一起难免聊到孩子们的婚事,霍氏膝下二字二女,如今四个孩子都过了可以成婚的年纪,但却只有长子成婚了,剩下的三个都没有婚嫁。
谢太后和霍氏话家常,从霍氏的长子谢遇瑾说到了最小的谢遇棠。
永宁侯府世子谢遇瑾如今在边疆熬资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京,他娶了一位皇室宗女为妻,夫妻两人分居两地,一个在边疆,一个在郡主府,感情不好,也没有孩子。
谢挽瑜年过二十,但却是个倔脾气,说什么不愿嫁人,一心只有官场沉浮,最小的谢遇棠没定性,成日招猫逗狗的,与谢遇恪混在一起,在京中也是颇有名气的纨绔子弟。
在婚事上有些盼头的,只有刚认回来的虞宁,正好霍氏有为虞宁招赘的想法,与谢太后说了之后,谢太后当即表明,只要侄女有喜欢的,她便为虞宁赐婚添妆,为侄女好好操办一场。
结果这话说了没几日,一个不错的人选便送上门来。
秋猎这几日,陆家夫人有意与霍氏套近乎,有意无意地说起了自家儿子陆承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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