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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一顿宴席顿时混乱不堪。
沈鸿云当场就拉下了脸,不管有没有客人在,就想胖揍这小子一顿!
夫人都是为了他好,他怎么就不能懂点事呢!糟心儿子!
沈季澜见势不好,赶紧拉着沈夫人不管不顾直接冲回了他院子里,费了好大功夫,才了解清楚事情经过。
原来这陈氏本是焕京城城西一家陈姓人家的独子,他父亲嗜赌成性,在赌场欠下了三万两,因为还不起债决定举家偷偷逃跑。
结果在城门口被赌坊的人抓住,两方拉扯之间,赌坊的人失手将他爹砍死,他母亲当时身怀六甲,看见丈夫死了,悲痛欲绝道要上城主府讨回公道,惹得赌坊的人狂性大发,失手将其推倒,当场流了胎,人也一倒不起。
骤然失去父母的陈氏惶恐不安之下,被赌坊的人一不做二不休要拉走去卖身抵债。
恰好被经过的原主看见,看他姿色还行,顺手收回了府中。
至于他欠下的银子?
嗯?你跟沈大公子讨银子?不要命了?
赌坊的人只能感叹流年不利,将人拱手送上以后,准备打道回府。
结果沈季澜看着地上倒下的两个人,还有一摊子血迹,顿感不适,就让人找来了城主府的官兵。
他本意是让人打扫一下,免得堵在焕京城门口不好看,来来往往的人看了,谁还敢进城?
结果官兵们一看,好家伙,命案现场啊!
难得沈府大公子干件好事,他们也不能拖后腿,当场就将赌坊的人拉回去一个个审讯。
最后的结果是,陈家二老由城主府出面埋葬,赌坊被查处,陈氏被带回城主府中,成了沈季澜后院一员。
但是他姿色太过于平常,沈季澜在下午那两具尸体的冲击之下,回去后抱着别的小妾洗眼睛洗了好久,才感觉舒服一些。
然后就彻底忘记了陈氏的存在,一次都不曾去过他那里。
之前他逃家的时候,沈夫人以为他只是溜出去玩耍,就带着人去帮他疏散后院。
陈氏一听,感觉天都塌下来了!自己已经是个孤儿了,离开了城主府还能去哪里?只能连声哀求沈夫人能让他留下。
用的理由当然是对沈公子痴心一片,离了他就绝对活不下去了!
沈夫人想着留一个也无所谓,刚好看看儿子的态度,要是儿子同意,那就留下,她之后再重新找人就是了。要是儿子不同意,那也只能把人送走。
谁知道,当天入了夜都不见沈季澜的踪影。
沈夫人担心他出了事,央求着沈城主封了城大肆寻找,最后才在传送阵那里打探到线索。
沈季澜听完,大感困惑,“我走的时候明明留了纸条啊,娘你没看见吗?”
“什么纸条?你房间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啊?再说了,搜查整个焕京城,还能漏过你房间?”
沈夫人这话在理,“那有人进过我房间吗?”
“娘都问过了,你房间门口守着的小厮都说没瞧见有人进去过。”
这就奇怪了,好好一张纸条,还能不翼而飞?
他心头感到怪异,又划过一丝不自然,好像…遗漏了什么一般?
……
之后,沈季澜还是求着沈夫人将那陈氏送走,然后强烈表达了自己什么人都不要的决心。
沈夫人犹犹豫豫的应下,沈季澜就连忙将沈夫人送回她自己的房间,免得他那个爱妻如命的爹,回去后找不到人,再跑来给自己来两巴掌。
站在沈夫人院子门口,他还一再交代明天老陶会过来给她把脉看看身子,见她答应之后才放心的回到自己院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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