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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惊一场,虚惊一场,搞半天什么事情也没有,他们硬把我在那儿留了几个小时,纯吓唬人……珍儿,你吃过晚饭了没有?回去以后给我下碗馄饨呗。”
赵丰闰一手拿手机一手缓慢拍抚还未来得及从审讯里冷静下来的心跳,黄珍安慰他,说哄也不为过,稳定得就像他们结婚那会儿买来的电熨斗,用时按在衣服的某一端,沉甸甸地反复移动,便能把所有褶皱都舔平。
转眼过去这许多年,老夫老妻,赵丰闰早已习惯将自己也变成那褶皱的一部分,由她来熨烫不平整的地方。
“我到玉兰路了,很快——”
一辆货车在转弯时不知怎么失了控,竟冲着他坐的车而来,尽管司机及时打了方向盘,但尾部还是没躲过撞击,整个车子被掀翻在地,赵丰闰捂着胸口,心脏病发作让他头晕眼花喘不过气,手机掉进夹缝里,他怎么够也够不到,黄珍的声音距离他仿佛隔了一个星系,似梦似幻,内侧口袋里的药瓶亦不知所踪,他明明每天都放在同一个位置,兴许今天真是要死了。
“嚣哥,赵丰闰目前已经被送往医院,虽然他只受了点皮外伤,但心脏病导致的突发晕厥足够他躺一会儿了。
”
谭有嚣并没有因此感到高兴,他随意地玩着宁竹安搭在自己膝盖上的手,一会儿勾勾指头,一会儿比比大小,无所谓道:“继续盯着吧,顺便让薛兰转告一下谭涛,就说赵丰闰他出车祸了。”
待挂掉电话,宁竹安小声地吐出几个字:“你又在害人。”谭有嚣把手机放到置物台上,笑着用脸蹭了蹭她湿淋淋的发丝:“闭着眼睛,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谭有嚣展开的双臂搭着浴缸沿,里面大部分空间全被他给霸道地占了去,女孩儿偎靠在他左侧,蜷着身子只需要小小的一点位置,但水下光裸的两副身体还是无可避免地紧贴着彼此,宁竹安咬着嘴唇,一动不敢动,后来更是死死地闭上了眼睛,绝不想看到某个吓人的器官。
她把手抽回来,用指背蹭了蹭男人的下巴颏:“不能再泡了,待会儿要头晕的。”谭有嚣道:“一整天就这么点时间属于我自己,你再陪我泡会儿。”
谭有嚣低头咬宁竹安的肩窝,舌面贴着她光滑的皮肤不紧不慢打转,直舔到耳朵,泛起一阵令人发抖的酥痒。
宁竹安皱着鼻子,赶紧把脑袋歪向一边:“不要。”
被热气煨成了粉色的身体有着一种奇异魔力,几乎每天都是这样,她越是不要,谭有嚣就越觉饿得发慌,已经差不多憋到了极限,他欲壑难填,无比渴望能从宁竹安的身上得到缓解的良药。
他拉着她的手探向下体,直至握住阴茎,宁竹安也没有多做反抗,仅仅是身子变得更红,在水里像瓷做的娃娃,抱着却是软的。
“安安,你摸摸它,”谭有嚣下流地引诱着女孩儿,手把手教她该怎样套弄男人的性器才最舒服“别拒绝我。”
宁竹安脸皮薄,可心里即使有八百个不愿意,在当下的处境里也只能顺从,她尝试去忽略性器摩擦手掌时带来的滚烫温度,发麻了也当没感觉,而谭有嚣作为把控的那方,觉得这种程度还远远算不上爽,所以他抱住宁竹安的腰,准备把她放到胯上。
“你忘了,我身体还没好……就这样吧。”
她一下抵住谭有嚣的胳膊,说得悄悄的,男人喘着粗气,用亲吻当作默认的回应。
宁竹安右手紧握硬挺的性器,在龟头与底部间来回撸动,暴胀的青筋跳动着,顶在柔软的手心肉上触感明显,谭有嚣突然吸了声气,卡在腰上的臂膀颤着勒得更紧,压迫着肚子,宁竹安不舒服,手上的力道跟着加重。
谭有嚣耳根子发红,嗔怪道:“小狗该剪指甲了……刚刚刮得我差点射出来。”
他揪住女孩儿的乳头往外拉,拨弄得发硬了才松开,两粒小珠子就那么高高地翘立在那儿,被男人报复似的一弹,宁竹安瞬间哼了出来,可还没等她说话,谭有嚣便拎起她的一条腿搭在了自己的腿根上,随后目标明确地用手罩住了她整个阴部。
“别的不行,手指总可以吧。”
谭有嚣自言自语,摸着已经湿润了的入口,他试探性把中指塞了进去,问道:“疼不疼?”宁竹安垂下羞得通红的脸,摇了摇头,这才让谭有嚣放心地插入了无名指:“安安,你的手也动一动。”她有些抗拒:“不要,这样好奇怪——唔!”
做了这么多次,谭有嚣对宁竹安的身体不说百分之百了解,起码也有百分之八十,在不生气的情况下,他知道触碰哪个部位能最快让她舒服,也知道她哪里最敏感。
双眼好似被热气蒙住,宁竹安反手掩住嘴唇,腿心深处被两根手指搅得混乱,肉壁发烫,只一味地吮吸着外来物体,她头脑昏沉,分不清是有热水正往里钻,还是有爱液正往外溢,反正流出来的东西总被堵回去,烫得她绷紧了足尖在男人的小腿和脚背上乱蹭,脚踝处的红绳隔着水面像条红色的小鱼,在欲望织就的天罗地网里,正漫无目的地找寻着缺口。
她难受地靠在谭有嚣的肩膀上仰起头,小嘴刚张开就伸进了男人的舌头,穴里微微屈起的手指把阴道折磨得酸软,仅仅是收缩都会引起阵强烈的快感,她想叫,先落下了眼泪,尤其在谭有嚣把第叁根手指插进来时,这样的感觉到达了顶峰。
“不行了、不行了——”宁竹安拒绝了谭有嚣的又一个吻,捂住嘴巴抖得连水面也不能平静。
手指的每次进出,折磨的都不止里面,还有位于上方的阴蒂,总能被他粗粝的手掌蹭个正着,快感就这样成倍剧增,宁竹安猛地弓起腰,从最深处喷出大量的淫液,转眼间和水融为一体。
她现在是爽了,谭有嚣自己的性欲可还没得到半点疏解,看着女孩儿那一副被高潮冲得失了魂的样子,他也不说指望她能再主动做些什么,不过重新调整了下姿势,从外面包裹住宁竹安的手开始自慰。
直到最后谭有嚣射完精,宁竹安觉得自己手腕都快酸断了,她嫌弃地把掌心里乳白色的液体擦在了男人身上,绝口不提刚才发生的所有事情。
“不泡了,我要睡觉。”
“好,都听你的。”
谭有嚣抱着还有些颤抖的她起身转去淋浴间清洗,水幕之间,宁竹安听见他说,等这周忙完就带你去乔山槐那里复查,我已经忍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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