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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花蝶衣（第1页）

淳于明正在寻思要不要去看看，只听楼梯又传来阵阵脚步声，过会上来十几个身穿青衣道袍的道姑。而这时三楼只剩那老者和那姑娘还有淳于明，其他人见已闹出人命，生怕祸殃及自身，早已离去。

道姑，是对女道长的蔑称。正统道教的称呼为坤道，在道教典籍中，男道士也称为乾道，女道士则相应地称为坤道。黄冠专指男道士时，女道士则相应地称为女冠。

道士分全真和正一两大派。

全真派道士为出家道士，不结婚，素食，住在道观里。男为乾道，女为坤道，皆蓄长发，拢发于头顶挽成髻，可戴冠，男道士蓄胡须。

正一派道士可以结婚，吃荤。大多为不出家的道士，也称火居道士，少数为出家道士。不出家的正一道士，一部分在宫观里活动，也有一部分没有宫观，为散居道士。没有宫观的散居道士，一般情况是平时穿俗装，住在家中。正一道士多为男性，不蓄长发和胡须，发式同俗人相同。他们不穿道装时，看不出是道士。

全真派和正一派在教法和科仪上有许多不同。比如全真派修炼内丹，正一派道士经忏中用符咒。在科仪、所做法事的侧重点和所敬祖师上更差异。比如一个明显差异是，正一派弟子须经过授箓才成为有资格的道士，而全真派弟子则需授戒。授箓、授戒均有严格规定，仪式非常隆重。

这十几位道姑年纪不同，长相有差，与那些尼姑差不多。为首道姑见地上躺着一具尸体，正是那宽刀豪猪，还没人给他收尸。冲身后十几人道:“看来消息不假。这水雁楼刚才果然发生过争斗。”十几人点头称是。

淳于明坐的离楼梯较远，而那老者和姑娘却较近。为首道姑走上前去，道:“二位有礼。在下乃天音观南清。敢问刚才此地发生何事，云韶庵和凌山门的人，又去往何处?”

老者自斟自饮一杯，淡淡道:“原来是天音观的大弟子南清。尊师一向不问江湖之事，此番竟也下山，来参加这丐帮大会?”

南清疑惑道:“前辈认识家师?”老者道:“不认识。”南清嗤鼻一笑，道:“既然不认识，恕我不便多说。”指着死尸道:“这人可是宽刀猪?”老者道:“既然咱俩不认识，请恕我不便多说。”

南清道:“你……见模学样，嚼人舌根，当真没有新意。”老者道:“你再好好想想。咱俩说的话是否一模一样。我说请，你却没说。而我老，你却年轻。如此一比，反而显得你不懂礼数，没有教养，还不如我这一把老骨头。”

南清大怒，道:“简直不知死活。我看你是存心找茬。”蓦地一掌拍向这老者，但这老者忽左掌一挥，把她击的倒飞出去，幸好撞到身后十几同门之人的怀里，不然恐怕便摔倒在地。但南清依然“噗”的一声，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老者冷笑道:“不知尊师敬长，我替妙一居士，管教管教你。”淳于明心道:这老者原来还是高手。而妙一居士想必便是天音观的掌门。而天音观来这福阳，想必也是参加丐帮大会。

众道姑大怒，纷纷出剑，刺向这老者。老者翻身一躲，便躲开她们的剑芒。但老者本坐着的长凳，却“嘭”的一声，迸裂开来。十几位道姑登时东南西北、前后左右把老者包围起来，挺剑直刺。只听“呛啷乒乓”之声绵绵传来，老者手里已不知何时多把短刀。左格右挡，东挥西削，游刃有余。十几个道姑的剑始终被他短刀格开，刺不进一寸，更别提沾到他的衣衫。

淳于明心道:这老者的刀法可比那弯刀虎精妙的多。以一敌天音观十几人的剑阵，却丝毫没有败象。

正当此时，忽听有人喊道:“南清师姐。南清师姐。”跑上楼来。却又是十几位道姑。那老者边挡招边笑道:“今天这水雁楼可真热闹。刚走一拨，又来一拨。”

南清还靠在酒楼承梁柱上，嘴角血迹还未擦去，见到诸位师妹，怒喊道:“给我杀了那个老头。”这十几位道姑齐声应道:“是。”纷纷出剑加入战团。老者登时被三十多人一起围攻。

所幸水雁楼地方极大，虽三十来人围着一个人在打架，却丝毫不显拥挤，反而空的地方还很大。但那老者被三十多人围攻，虽然这些道姑单打独斗哪个都不是他对手，但这些同门师姐妹，平日一起练剑阵，心有灵犀。三十多人合在一起，相当于好几个高手合力。老者渐渐挡招多，还招少，一招也攻不出去，这番下去，岂有不败之理?

或许那姑娘也看了出来，忽道:“你们这些名门大派，向来仗着人多势众，喜欢以多欺少?”声音宛如黄莺出谷，悦耳动听。但那老者和三十多位道姑忙着打斗，没一人有空分心答她话。

突然那老者低吼一声，左臂却已被长剑刺开一道口子。接着又吼一声，后背也被刺开一道口子。那姑娘再也按捺不住，蓦地翻身跃起，闪进包围圈，手上已然有把短剑，格开攻来的三十多把剑刃，救了那老者一命。老者感激道:“多谢师姑。”

淳于明目瞪口呆，这姑娘是这老者的师姑?当真怪事一桩。倘若如此，岂不这姑娘的武功比这老者还高?他们到底是谁?

二人登时联起手来，这姑娘身形轻盈，出剑极快，甚至比老者的快刀还快，显然她比这老者武功高强，但她为何年纪轻轻，看着弱不禁风，身手却这般高强?只见她把一把短剑使得如蛇咬，如鸡啄，快准狠。

忽听一声低哼，一道姑的右手拿剑手腕，已被这姑娘的短剑挑伤，滴下滴滴鲜血，长剑也已脱手。但那姑娘却毫不停手，转眼又朝一位道姑连攻七剑，剑光闪来闪去，“铛”的一声响，这道姑长剑也已脱手，但却带着手掌一起掉落。原来那姑娘已把这道姑连手带剑，一起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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